散修聯(lián)盟的半步大帝之境一身金色繡袍,看著那周圍方才一散而出、到現(xiàn)如今還沒徹底消耗完的空間之力,不由得咂巴了一下嘴,緊接著面色也就變得越發(fā)凝重起來:“真是未想到,這邪神摩羅居然會對李家這般的一再相助。
看來他們之間的交易,比我此前想象的還要緊密一二。”
司空長風對此卻并沒有那么大的興趣。
眼下,秦九歌,還有蕭妍,包括鳳流星、鳳九卿,這些人清一色地都已然準備突破起了大帝之境,而他司空長風,如今都還未曾尋及到這大帝之境的契機。
曾經(jīng)在這天玄大陸之上的頂級天驕,到了如今。
他司空長風反倒是成了最拉跨的那一人。
他面上不說,但這心里面,自然也是不太甘心的。
察覺到了他司空長風的想法,散修聯(lián)盟的半步大帝之境苦笑了一聲,隨即提點著道:“不若去那海外之處。
散修聯(lián)盟素來都未有一位大帝之境的出現(xiàn),所以一個勢力的底蘊,便也只能撐著你到達當下的這一步。
便是你尋求到了突破到大帝之境的契機,可若是沒有充足的資源,也無法幫助你。
而遍觀這世間的一眾大帝之境,當下恐怕也只有海外之處的這一位大帝之境,能夠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明白。”
司空長風淡淡點頭,隨即身影如同鏡花水月一般地消失在了原地。
散修聯(lián)盟半步大帝之境方才的話,不可謂不對。
當今天玄大陸,還有妖界。
天妖皇的成帝之法,哪怕還有剩余,也定然是留給他的女兒天妖葵;青帝有他的徒弟蕭妍;天鳳老祖,自然是那長公主鳳九卿和長太子鳳流星二人的;邪神摩羅方才離去。
所以掰著手指頭算,這一根一根地算下來,一時間他司空長風若是想要再尋求這大帝之境的前路,便只有海外的大帝之境溫田生這么一個最后的選擇了。
目送著司空長風的身影漸行漸遠,散修聯(lián)盟半步大帝之境面上流露出一抹遺憾來,但終究無可奈何。
時間流逝,片刻間便就是將近半個甲子已過。
在這近三十年間,偌大的天玄大陸在數(shù)位大帝的支撐之下,一直都未起上什么波瀾。
便是時代大變遷,那上古年間的老怪物們一個個前后復(fù)蘇,但也絕對不可能齊齊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(nèi)全數(shù)醒來。
再者言之,秦九歌還有天鳳老祖,包括那天妖皇幾人的共同治理,還有預(yù)防,對于那些老怪物可都起到了警示的效果。
便是有人當真復(fù)蘇,也絕對不敢在明面之上,和他們這早已蘇醒,甚至盤踞多年的數(shù)位大帝之境形成的聯(lián)盟作對。
除非在同一時間,數(shù)位大帝之境,而且在上古年間便也形成了聯(lián)盟,否則的話,這種概率那可是斷然不高的。
只不過,大風起兮云飛揚,天地黯然片刻色變。
在那紫竹林的周圍之處,一道身影忽然間露出了道道的白毛霧氣。
只是片刻工夫,紫竹林外,一尊尊大帝之境投來注視的目光。
在察覺到了天機老人的氣息之后,許多的目光停留在了此處,但也有其中的很大一部分緩緩離開。
而秦九歌,忽然間便就是其中留下來的那一個。
他現(xiàn)身于此,先是瞧了一眼紫竹林內(nèi),那煉器大師歐冶子身邊的嬌俏姑娘。
歐冶子滿頭黑線,怒氣沖沖地朝秦九歌盯來,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。
反倒是那嬌俏姑娘,眨了眨天真懵懂的眼眸,對秦九歌滿是好奇。
天玄大陸之上的第一天驕,最快突破到大帝之境的年輕神子,還有大秦皇朝之主。
一個又一個的頂尖頭銜,無異于也給秦九歌鋪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全新光環(huán)。
在整個天玄大陸之上。
他秦九歌的名聲,早已不知風靡了多少萬千少女,還有少婦。
早已成為了多少閨閣中的女郎,那半夜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之時的夢中情郎。
便是眼前這歐冶子,闊別多年才尋回的女兒,也在其列。
秦九歌配合似的也眨了眨眼。
那嬌俏的姑娘俏臉一紅,害羞地低下頭去。
看到這一幕,女兒奴的老父親歐冶子,卻是無論如何也都冷靜不下來了。
他大步流星,氣沖沖般地便直直對秦九歌沖刺而來,對著他黑著面龐,沉聲說道:“外面那么多的姑娘,非要打我家這姑娘的便宜嗎?”
秦九歌嘴角微微一抽:“只不過是跟晚輩打上一些招呼而已,歐冶子前輩,是不是有些太過激了?”
“呵呵。”
聽到秦九歌這番話,歐冶子頓時就一聲冷笑,顯然對秦九歌話語里面的半個大字都不相信。
畢竟秦九歌除了方才的那些名號之外,在此片天地之間,可隱隱同樣還有著那色中餓鬼的名號。
不過這種名號時間已過去了很久很久,所以并不多么引人注意。
而且隨著他成就了大帝之境后,也很少有人會再訴說他的黑歷史。
在大秦皇朝的控評之下,幾乎清一色的都是對秦九歌的傳說事跡的傳揚而去了。
對于大秦皇朝增強秦家的控制力度,還有他這個大帝之境搜集氣運增加修行速度而言,也都是有著不少的妙處的。
只能說,水軍的力量是無窮的,發(fā)揮出來的作用是巨大的。
“好了,此行前來是為了天機老人,看看他究竟是否當真能夠一舉突破到這大帝之境而已。”
秦九歌風輕云淡地接過了方才的那件話題。
而歐冶子也不愿意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(xù)糾纏下去,否則的話。
她家姑娘這才剛同他重逢沒有太久,便就又要胳膊肘往外拐了。
這一幕,顯然也不是他這個煉器大師愿意見到的。
“闊別多載,卻是有許多時日都未曾見過秦神帝大人了,還真是有幾分意料之外。”
有天機老人的地方,十有八九就會出現(xiàn)他的徒弟天機樓主。
秦九歌淡淡點頭。
其他的大帝之境幾乎都未曾留下。
大多數(shù)和秦九歌也都有著關(guān)系,所以由他來代替出面便就已經(jīng)足夠可以,倒也未必非要有那一面之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