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難得開口,說吧,什么忙?。”
“我希望能去一個只有我一個人的服務(wù)社。”
這樣她才方便把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賣,還不用擔(dān)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這個好說,我現(xiàn)在就打電話。”
沒一會兒,顧建國從書房出來。
“安排好了,正好咱們家屬院有一個服務(wù)社,之前的兩個家屬都回老家了,停了好幾個月了,離咱家不遠,你過去正合適。”
年三十那天,蘇念買了不少東西,大包小包回了娘家。
蘇家張燈結(jié)彩,年味十足。
吳遠芳做了一大桌子菜,蘇錦榮拿出珍藏的好酒。
飯桌上,一家人說起過去這一年的起起落落,都紅了眼眶,蘇錦榮端起酒杯,對女兒表示感謝:
“閨女,要是沒有你,爸媽現(xiàn)在怕是已經(jīng)不在這個世上了。”
吳遠芳聲音顫抖,滿臉笑意:“念念,這一年,你變化太大了,懂事多了,也沉穩(wěn)多了,有時候看著你的眼神,媽媽甚至都覺得你不是我的女兒了!”
蘇念臉上帶著笑,心卻咯噔一下,不愧是知女莫若母,原主媽媽還真是察覺到了。
“媽,下鄉(xiāng)的日子最磨練人,我學(xué)到了很多東西,而且,結(jié)婚后,我受顧淮安影響很大。”
蘇錦榮贊嘆:“沒錯,我這個女婿,真是好的沒話說!來,咱們?nèi)谂e杯,祝我女婿平安凱旋!”
“祝我們新的一年,身體健康,順順利利!”吳遠芳說。
蘇念看著父母鬢角的白發(fā)和眼角的笑紋,心里暖暖的。
原來這就是家的感覺。
吃完飯,一家三口圍坐在收音機前聽廣播。
窗外傳來熱鬧的鞭炮聲,快十二點了。
蘇念站在窗邊,看著滿天繁星,想起了遠在西南的顧淮安。
不知道他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,吃上熱乎的年夜飯了嗎?
任務(wù)順不順利?
有沒有危險?
她在心里默默祈禱,希望他平安,希望他能早點兒回來。
年初七,蘇念在后勤部領(lǐng)了鑰匙,沿路打聽著,到了第九軍人服務(wù)社。
九社的位置確實偏,在家屬院最靠北的角落,三間小平房,背靠二層小樓區(qū),面朝馬路,馬路對面是一大片平房區(qū),算是一個過渡地段。
不過倒是離她和顧淮安的小屋挺近。
三間小屋有兩間是庫房,一間是對外營業(yè)的物資,大概十幾平米。
蘇念開門進去,就被塵土嗆得咳嗽了一陣子。
屋內(nèi)貨架倒是有幾個,只是都空著,落了一層灰,門口有一個木桌子,桌子上放著一個座機電話,蘇念抓起來,發(fā)現(xiàn)電話居然是能用的。
桌子后是一把掉了漆的椅子,墻邊有一個泥爐子,熏黑的爐囪架在頭頂,順著窗戶伸出去。
兩間庫房里已經(jīng)沒什么東西了,貨物大約都是被分到其他服務(wù)社去賣了,只有一箱子裁褲腳做衣服剩下的碎布條。
這環(huán)境還真是……一言難盡啊!
不過也好,這地方不起眼,又沒有別的員工,方便她把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。
只是打掃起來,怕是需要一點時間了,而且她手傷未愈,只能用左手干活,眼前這個爛攤子,不知道要打掃多久去了。
蘇念正犯愁呢,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喊她。
“蘇醫(yī)生在嗎?”
蘇念出去一看,幾個穿軍裝的小戰(zhàn)士走了過來,有男有女,為首的是之前去軍區(qū)給顧淮安送飯盒的姑娘,后面幾個也有點兒眼熟。
“蘇醫(yī)生,顧司令派我們來幫你打掃!”姑娘說話脆生生的,很好聽。
蘇念想起來,這姑娘是顧家現(xiàn)在的勤務(wù)兵,后面幾個是年前幫顧家打掃過衛(wèi)生的小戰(zhàn)士。
這個公公還真是靠譜!
“那就辛苦大家了!”
幾個年輕人都是能干的,把三間平房的玻璃里里外外擦得透亮,又把貨架、柜臺、地面都徹底清潔了一遍。
一個小伙子手藝好,把那些破布跳直接做成了一把墩布,用著還挺順手。
干完活兒,其他幾個都走了,顧家的勤務(wù)兵卻沒急著離開。
“蘇醫(yī)生,我叫小琴,是顧家的勤務(wù)兵,顧家事兒不多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留下幫你干活兒,我很能干的!”
小琴看著不過十八九歲,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,倒是可愛,但是眼睛里卻透著精明。
蘇念婉言謝絕:“沒事兒,我一個人可以的,我公公身體不好,麻煩你多照顧。”
小琴點頭:“你放心,顧司令人很好,也很好照顧,只要林團長脾氣好,我的工作還是挺好的……蘇醫(yī)生,我聽說你和林團關(guān)系不好啊?”
蘇念皺眉,小丫頭挺八卦呀!
她莞爾一笑:“沒什么好不好,快回去吧,我要忙了。”
小琴見蘇念不正面回答,繼續(xù)追問:“我聽說你和林團長吵過架的,顧旅長夾在中間會不會很為難?都說顧旅長脾氣不好,可我覺得,他是個好人……”
蘇念腳步一頓,原來是拐著彎兒來打聽顧淮安的呀!
“他呀,脾氣好壞分人,要是讓他知道你私下議論他媽媽,大概率他會對你發(fā)脾氣。”
小琴眼睛閃了閃,干笑了兩聲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蘇念并沒有急著開張,服務(wù)社的一些貨品例如肥皂、毛巾、針頭線腦都是軍區(qū)后勤部提供,買沒送過來。
生鮮類夏天由外面的農(nóng)場提供,冬天根本沒有,整個軍區(qū)的人冬天吃的菜就那么幾樣,酸菜、土豆、蘿卜、冬儲大白菜。
她先盤點了一下空間里囤積的物資。蔬菜水果堆成山,已經(jīng)加工好的糧食堆在小屋后面,快趕上房子高了,山雞野兔生豬也多的快放不下了,雞蛋都下了上萬枚了,她一直在琢磨,得找個什么渠道,才能讓這些東西合理的出現(xiàn)在九社的貨架上。
她決定去軍區(qū)外面轉(zhuǎn)一圈。
總軍區(qū)在沈市算是靠近中心的位置,過兩條街就是最熱鬧的中街。
百貨商場、供銷社、國營餐館,各種店鋪林立,自行車停滿路邊的停車場,偶見趕馬車的人經(jīng)過。
蘇念從未見過馬車,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高大的白馬拉著的車,正要過去細看,突然從旁邊的家屬區(qū)里跑出一個大爺。
大爺挑著挑子跑到氣喘吁吁,身后跟著兩個穿著工商制服的人。
“別跑!站住!”
大爺把挑子扔上馬車就要走,也顧不上挑子里的東西都撒了出來,拉著馬車就要跑。
可不知道那白馬是怎么了,怎么也不動。
工商的人追上來,大爺沒跑掉,被抓了個正著。
“你這老頭兒!抓你幾回了?還敢出來投機倒把?今天沒得說,必須把你抓進去,東西也沒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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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七章 只有我一個人的服務(wù)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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