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光偉愣了兩秒鐘,但也沒時間多想,立刻拿起了電話。
張康現在已經昏死過去了,劇烈的抽搐著,嘴角還冒著白沫,別提多嚇人了。
把人送進電梯,剛到樓下,急診科的人就到了。
看到陳陽也在,鄭偉就愣了一下,再看看韓光偉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趁著其他人把張康抬走的時候,他跑到陳陽面前問道:“什么情況?”
“別管那么多,先脫敏就沒事!”
陳陽低聲說了一句,然后就走了。
鄭偉愣了一秒鐘,連忙帶人把張康送到了急診。
結果還別說,注射完了脫敏藥,張康頓時就不再抽搐,慢慢醒了過來。
折騰了這么一陣子,已經到了下班時間。
陳陽下樓拿著手機,按照王瀾給的定位找到了她,然后笑道:“弄的跟尋寶似的,不看定位誰知道你會在這么偏僻的角落!”
“還不是為了你考慮!”
王瀾白了他一眼,接著道:“其實后來我就后悔了,但已經答應你,又怕被別人看到影響了你,才找了這個地方。”
“謝謝!”
陳陽心頭一暖,點點頭接著道:“那咱們是直奔主題,還是先逛逛街?”
王瀾一聽就嘟起了嘴:“你這家伙,找我就為了那種事?”
“你錯了,我是為了好好的感謝你!”
陳陽嘿嘿一笑:“你對我的好,我都記著呢,但又無以為報......”
這么一說,王瀾的小臉頓時泛紅,心跳也是瞬間加速。
一見如此,陳陽就摟住了她的肩膀:“時間不多,咱們抓緊吧!”
......
王瀾是跟同事一起住的,獨自一人消失了兩個多小時,她怕人家多想,所以很快就回去了。
陳陽自已留在酒店的客房里,心說光是這方面對她好,肯定是不夠的。
從傳統思維上來說,占便宜的其實是自已。
所以他覺得,自已應該對王瀾做點其他的事情。
當然,現在也只是想想而已,以他目前的能力還是不夠做什么的。
片刻之后,陳陽給鄭偉打了個電話,接通問道:“鄭哥,下午那個人怎么樣了?”
鄭偉一笑:“性命是沒什么問題,但落下了個后遺癥。”
“什么后遺癥?”
陳陽用非常好奇的語氣問道。
“說來也怪了,我們檢查認定他是過敏,可打完了脫敏針之后,人明明已經清醒了,卻總是遺尿,哪怕是身體指標完全正常了,還是止不住。”鄭偉說道。
“哦,人沒死就行,這樣院長就不用那么擔心了。”
陳陽笑了笑就準備掛斷電話,結果鄭偉卻立刻問道:“事情我都聽說了,兄弟你不會有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陳陽聳聳肩,接著笑道:“當時不過是趕巧了而已。”
“可我聽說......”
鄭偉欲言又止,頓了一下才繼續道:“算了,明天咱見面了再說。”
“哦,行!”
陳陽點點頭,掛斷了電話。
他沒有急著下樓回家,而是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了,這才去退了房。
此時的城市街頭仍舊車水馬龍,很多人都趁著這個時候出來消夏,解一解白天的暑熱。
陳陽步行走在街上,很快就回到了醫院。
張康的事情并未打亂他的計劃,這小子也是倒霉,好死不死的成了給陳陽試藥的人。
當時陳陽假意去衛生間,實際上卻是把自已弄的藥拿水稀釋之后洗了洗手,那些水珠看似無害,其實卻已經成了毒藥!
這藥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,這家伙雖然身體無礙,但短時間內肯定是上不了班了。
這也怪不得誰,畢竟從他一出現,不管是為了針對林靜怡還是自已,陳陽都不會讓他好過。
而現在,是時候去找李同了。
當然,這個時間段,李同是沒在醫院的。
他還沒那么敬業。
陳陽來到行政樓,抬頭看了眼各層窗戶,只有少數幾個還亮著燈。
樓道里是有監控的,陳陽不希望自已大晚上出現在這里的畫面被拍到,萬一之后有什么麻煩呢?
所以他沒打算走進行政樓,而是抬頭觀察,想找到李同辦公室的窗戶。
結果就在此時,遠處忽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,正由遠及近!
陳陽連忙躲到了一棵樹后,借著夜色隱蔽好了自已。
說來也是巧了,對話的兩個人竟然就是李同跟胡文!
陳陽現在已經基本上理清了脈絡,這倆人跟顧醫生以及張康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
原本他對胡文沒什么興趣,懶得去收拾他,可這家伙居然出現在眼前了,陳陽心說要不要把他們倆一勺燴了得了!
此時就聽胡文邊走邊說道:“舅舅,張康說他這陣子上不了班,沒辦法參與咱們的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沒關系,咱在局里又不是只有他一個!”李同說道。
胡文:“那咱接下來怎么辦?”
“不急,聽說林靜怡已經打算調職了,等她一走,那姓陳的還不任由咱們揉捏?”李同笑道。
“可他背后有韓院長撐腰啊。”胡文撓撓頭:“恐怕沒那么容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李同瞪了自已外甥一眼:“韓光偉這老東西不過是利用他罷了,等籃球賽一結束,你看陳陽在他眼里還值不值錢?”
“哦,這么回事啊!”
胡文恍然,接著嘿嘿笑道:“那就不用急了,反正也沒多久就要比賽了!”
說完又道:“回頭我一定讓他在咱們這兒過的生不如死,叫他讓我當著全院的人丟臉!”
“......”
陳陽在暗處聽的都無語了,這人什么三觀啊,簡直精神有問題!
我救了你一命,你特么反倒怪我讓你丟臉?
好好好,既然這樣,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陳陽心中冷笑,捏了捏兜里的藥粉。
此時那兩人已經到了行政樓門口,然后走了進去。
陳陽卻沒有跟上,而是轉身就直奔停車場去了。
李同的車子他認識,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那輛新款大奔。
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,藥粉往兩側的門把手上一撒,陳陽就沒事人一樣吹著口哨離開了。
結果剛到醫院門口,就看前邊是許純的身影,陳陽愣了一下追上去問道:“師姐,你才下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