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一陣敲門聲傳來。
陳陽以為是外賣到了,于是起身打開了房門。
門打開的同時,黑洞洞的槍口就頂在了他的額頭,那竟是一支鋸短了槍管的獵槍!
端著槍的正是那個街頭上的年輕人,身后還跟著幾個氣勢洶洶的家伙,都是剛才被陳陽揍過的。
乍一遇到這樣的情形,陳陽被嚇了一跳,但很快就鎮定下來:“你們干什么?”
“你說呢?”
那年輕人冷笑:“不是很狂嗎?碰上這個怎么就蔫兒了?”
“......”
陳陽無語,心說誰蔫兒了?你這純屬自嗨好么?
此時對方端著槍,頂著他的額頭就往房間里面走,陳陽就被頂的退回到了房中。
許純一看到這樣的場景就被嚇的呆住,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對方所有人都進來之后,最后的那個就把門給關上了。
與此同時,那年輕人冷笑一聲:“現在還有什么要說的?”
“沒有。”
陳陽微微搖頭:“我就是好奇你想做什么。”
“等下你就知道了!”
那年輕人邪魅一笑,頭也不回的道:“把他給我捆起來,那女人帶走!”
聽到這話,陳陽一皺眉:“是誰給你的膽子?”
“你還沒資格知道!”
年輕人得意的笑了笑。
此時他的手下已經拎著繩子來到近前,陳陽知道自已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。
于是深吸了一口氣,隨后頭一歪就閃開了槍口覆蓋的范圍。
在那年輕人一愣神的瞬間,他的手已經抓住了槍管,猛然一抽。
對方扛不住他的力量,直接脫手。
陳陽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獵槍,赫然發現這竟然是個真家伙!
暗暗心驚之后,他握住槍管,用槍托當做武器,掄圓了就開打。
幾聲乒乒乓乓后,對方的人都被打趴下了。
陳陽這次下手有點狠,槍托都是沖著他們腦袋去的,基本上一下就打昏一個。
所以現在地上幾乎沒有清醒的人了,唯獨那個年輕人問題不大,這還是陳陽故意留了力道的結果。
陳陽微微松了口氣,再度看了看手里的獵槍,又發現這槍好像不是真的。
不過入手沉甸甸的,跟真的幾乎沒什么兩樣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發射子彈。
他也沒有亂試,反正這東西現在在自已手上,就當它是真的吧。
陳陽將槍收好,蹲下身看著那人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年輕人的額頭上有個大包,眼神中帶著一抹驚恐,但更多的卻是惱怒,大聲說道:“老子姓崔,叫崔虎!”
“很好!”
陳陽點點頭,槍托慢慢抬起,對著他的嘴就砸了下去!
嘭的一聲,崔虎的門牙瞬間脫落。
但陳陽還不解氣,槍托再次提起,連續砸了好幾下,那崔虎的嘴里就沒有什么完整的牙齒了。
這家伙疼的早已經翻白眼,差點就休克了。
但陳陽卻沒停手,那槍托直接就塞進了他的嘴里!
來自牙齦的劇痛讓崔虎最終承受不住,眼睛一翻就昏了過去。
許純在一旁都看傻了。
她從未看到陳陽如此狠厲的模樣,平常他都是笑瞇瞇的,想不到對付壞人的時候竟然下手這么狠。
注意到她的表情,陳陽笑了笑:“師姐別怕,你看他剛才都什么樣了還不服呢。”
“可......”
許純抿嘴,腦子里已經亂成了一團,也不知道這事該如何收場。
但陳陽卻不在意,一笑之后看看昏死的崔虎,沒有理會他,而是將一個跟班給提了起來,啪啪兩巴掌就給打的醒了過來。
這家伙腦袋上也有個包,此時迷迷糊糊的,看清楚陳陽之后才嚇的瞪大眼睛:“別,別打我......”
“別怕。”
陳陽微笑看著他:“只要你配合,我保證不打你。”
“好,好的......”
那跟班是被打服了,現在都不敢跟陳陽對視,目光閃爍著點點頭。
“這個崔虎什么來歷,他哪來的獵槍?”陳陽問道。
“這.....”
跟班一聽,頓時愣了一下。
陳陽見狀瞇起眼睛:“你不說也可以,大不了把你打昏過去,我再問別的人!”
“別,我說!”
跟班連忙搖頭:“他這個是朋友送的,至于他的來歷......”
猶豫了一下,他才小聲道:“虎哥的父親是個大人物,很有背景的那種。”
陳陽聽了有些不耐煩:“別遮遮掩掩的,我要的是名字!”
跟班一哆嗦:“崔,崔利。”
“沒聽過,干嘛的?”陳陽問道。
“你不是京城的人?”跟班愕然問道。
陳陽點頭:“不是,這崔利是做什么的?”
那跟班一聽就吞了下口水,小心的說道:“大哥,我勸你還是別打聽了,趁著虎哥昏過去了,你們趕緊走吧,走的越遠越好!”
陳陽一聽樂了:“往哪里走?你們居然能找到酒店,還知道我們所在的房間,那豈不是已經很清楚我叫什么,從哪里來了,難道離開京城就沒事了?”
“額......”
跟班一聽,尷尬的笑了笑:“不會,虎哥睚眥必報,這個仇他是一定會報的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”
陳陽聳聳肩:“快說崔利是干嘛的,他現在在哪?”
跟班聽了呆住:“你,你想干嘛?”
“廢話太多了!”
陳陽不耐煩的抬起了手。
對方見狀連忙擺手:“他是搞地產的,人在京城,鑫利大廈!”
“開發商?”
陳陽瞇起眼睛:“一個搞地產的,兒子就敢如此囂張?”
“這個......”
跟班目光閃爍,接著干笑道:“我就是個跑腿的,不太清楚他們崔家的事情。”
陳陽聽了冷笑,抬手就是一巴掌,擊中了他的后頸。
這家伙看似老實,實際上心眼很多,陳陽懶得再問他了。
反正現在關健信息已經知道,這姓崔的這么狂妄,果然是有原因的。
現在陳陽考慮的是要不要報警的問題。
他很清楚,如果通知了警方,姓崔的一定有辦法找個替罪羊,證明這獵槍不是崔虎的,而是他手下人偷偷帶來的,跟崔虎沒有任何關系。
而他雖然帶人上門,卻被自已打成這個鳥樣,弄不好自已反倒會被抓起來。
所以沉吟片刻,他就對許純道:“師姐,你先去隔壁我的房間吧,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。”
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許純問道。
“不用擔心,就是想跟這家伙的爹談談。”
陳陽一笑,拿出自已的房卡交給她:“放心吧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哦.....”
許純現在也沒什么主見,乖乖的點點頭,拿著房卡就出了門。
而陳陽看了眼崔虎,伸手摸了摸他的衣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