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的話一說完,崔利那邊再次沉默。
他很清楚,當時陳陽是用崔虎的手機打的電話,那手機里面有什么內容,陳陽肯定也能獲得。
所以他的話還是非常可信的。
沉吟了幾秒鐘,崔利問道:“咱們之間還有沒有和解的可能?”
“有??!”
陳陽點點頭:“只要崔總來總統套房,那什么都好說!”
“......”
崔利不說話了,他又不是傻子,回來哪能有好果子吃?
可是在自已跟兒子之間,這家伙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后者:“行,你稍等,我盡快趕到!”
“好!”
陳陽點點頭掛斷電話,看著那個服務員:“現在不用你操心了,老實的等著吧!”
“啊.....”
服務員臉色一白,剛想說什么,但陳陽已經化掌為刀,一下就給他打昏了過去。
隨后抬頭看了許純一眼:“師姐放心,不會有事的,你去洗澡吧,然后在房里好好休息就是了!”
許純:“......”
她心說自已哪里睡得著啊?
但她也很清楚,自已就是個普通人,沒有什么地方能夠幫的到陳陽,所以咬了一下嘴唇才點點頭:“好,我就在屋子里等著,要是有什么事情,可以第一時間幫你報警!”
“也行。”
陳陽微笑著點點頭,隨后目送她回了房中。
接著陳陽起身來到屋門口,直接把房門敞開了,然后就往客廳的沙發上一坐,來了個耐心等候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足足半個小時了,崔利還沒有現身。
陳陽已經失去了耐心,這家伙不會是反悔了吧?
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只有犧牲你兒子了!
然而就在他拿出手機準備報警的時候,門口終于出現了那個五短身材的家伙。
崔利是自已一個人來的,進來之后就關了門,面無表情的來到近前,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那個服務員,眼中滿是憤恨。
顯然,他認為這個家伙太廢物了,這點小事都辦不好!
陳陽捕捉到這個眼神,立刻就意識到這對父子倆都是一個德性的人。
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這兩個家伙就是見了棺材也還抱著僥幸心理,不知悔改!
于是他立刻就改了主意,不想跟他談了!
站起身來,陳陽看著面無表情的崔利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看來崔總還是很不服氣嘛!”
崔利冷哼了一聲:“就說你究竟想怎么樣吧!要多少錢?”
“我不要你的錢?!?/p>
陳陽搖搖頭:“本以為給點教訓,你們就能收斂一些,現在看來是我把人想的太好了?!?/p>
“那你還想怎么樣?你不要得寸進尺!”崔利一下子急了,指著他的鼻子大聲道:“我姓崔的也不是好惹的......”
話剛說完,他忽然身子一顫,緊接著眼睛往上翻,整個人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!
陳陽見狀冷笑,拿出手機直接打了報警電話。
通話中,他把自已房間被人闖入,還意圖持刀行兇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另外又補充了一下酒店老板崔利也在現場,并且忽然疑似癲癇發作,希望警方同時通知急救中心。
就這樣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,警察跟急救人員同時到了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許純也就沒必要留在屋子里,換好衣服也出來了。
跟警方做筆錄的時候,陳陽又拿出了從崔虎手機里調出來的那些犯罪信息,轉交給了辦案警察。
這一頓折騰下來,時間就到了凌晨。
警察雖然走了,也沒帶陳陽回去配合調查,但卻要求他這幾天不要離開京城,因為案件進展什么的,可能是隨時需要他再次提供信息的。
陳陽答應下來,重新鎖上房門,回來對坐在沙發上的許純道:“不早了,師姐快去睡吧?!?/p>
“我怎么忽然感覺,自已好像從來沒有完全認識你?!?/p>
許純看著他,眼中滿是迷茫:“尤其是昨天和今天,你處理事情的方式,比我可是成熟老練多了?!?/p>
陳陽聽了一笑:“怎么,師姐不會是羨慕我了吧?”
“有點?!?/p>
許純認真的點點頭:“怪不得你能得到院長青睞,從一開始你就已經很不一般了?!?/p>
“都是運氣罷了?!?/p>
陳陽笑了笑:“快回房去睡吧,明早還要去麥卓呢?!?/p>
“嗯,那你也早點休息?!?/p>
許純點點頭,起身回了臥室。
陳陽此時也不困,靠著沙發琢磨了一下,崔利短時間內只能躺在病床上當個廢人,而崔虎手機里的那些視頻圖片什么的,足夠讓他進監獄的了。
這樣教訓了他們一頓,姓崔的怎么也能長長記性了吧?
如果還不接受教訓,那日后再遇到,陳陽覺得自已肯定不會跟這次一樣手軟了。
.......
第二天早上,管家照例送來了早餐,好像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。
陳陽也沒說什么,吃過早飯后,先是給麥卓那個黑西裝通了話,說明已經決定跟他們合作,然后商量了一下見面事宜。
這次就不用他們親自跑去對方公司了,那黑西裝一聽生意要成,二話不說的就跑到酒店這邊來了,而且還帶了個助手,把合同簽訂所需的東西都帶來了。
接下來的事情并不復雜,最終在上午十點鐘,雙方簽訂了購買合同,陳陽也給韓光偉那邊打了電話,把預付款轉到了麥卓公司的賬戶上。
搞定這件事后,韓光偉開心道:“事情完事了也別急著回來,難得出一次門,你跟小許多在外面玩幾天也行!”
“知道了院長?!?/p>
陳陽點點頭,心說那正好,反正我這幾天也回不去。
婉拒了麥卓公司的午飯邀請,陳陽送他們離開了。
許純這時候問道:“既然沒事了,咱們又暫時不能回去,那留在這里干嘛?”
“額,那就出去轉轉吧,別看我在京城待了五年,可實際上好多地方都沒去過。”陳陽笑道。
“行啊,那我給你當向導!”
許純點點頭,笑的很是開心。
但她接著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可咱們究竟什么時候能回去?。坎粫系奶冒??”
“應該不會?!?/p>
陳陽搖搖頭:“我已經留了那個辦案警察的電話,到時候勤問著點吧?!?/p>
“好?!痹S純一笑:“那咱們下午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