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,知道還問?趕緊說,不許說謊,被我發(fā)現(xiàn)立刻扒褲子!”陳陽大聲道!
水蘭聽了抿抿嘴:“這個是紅晶石,屬于靈石中最低檔的一種,但蘊含的能量也足以支撐一個法陣維持近百年時間。”
“哦?”
陳陽聽的一頭霧水,腦中飛快盤算了一下:“這晶石被拿走,法陣就失效了對吧?”
“沒錯。”水蘭點點頭。
“原來如此!”陳陽恍然,接著瞇起眼睛:“有人不希望梅花村搞開發(fā),就是怕毀掉了法陣,而為了實現(xiàn)這個目標,竟然不惜殺人!”
接著他看著水蘭:“挺漂亮的女人,心腸這么那么歹毒?”
“你,你在說什么啊?”
水蘭一聽就急了,奮力掙扎了一下,但雙手卻被牢牢的捆著,根本掙脫不了。
于是情急之下接著道:“我從來沒有殺過人,你憑什么說我歹毒!”
“演,接著跟我演!”陳陽冷笑:“梅花村前任村長本來已經(jīng)跟開發(fā)商談好,簽合同的路上遭遇車禍,夫妻二人當場殞命,我今天上午發(fā)現(xiàn)這紅色的晶石,晚上村里就發(fā)生了火災(zāi),被燒掉的房子也是那村長的,她女兒幸好沒在家,不然也得被燒死!”
說到這里,他湊近了看著水蘭的眼睛:“你敢說這不是你的所為?”
“當然不是!”
水蘭的眼中又驚又怒,立刻解釋道:“法陣是我?guī)熼T立下的不假,但我只是得到消息,過來調(diào)查是什么人破壞了它,保證三天之內(nèi)將它修復(fù)即可,你說的什么殺人放火的,我根本不知情!”
“這樣啊?”
陳陽看她的眼神就感覺不是在說謊,于是就問道:“那你一定能猜到是什么人做的,對吧?”
“這.......”
水蘭的眼神閃爍了!
陳陽見狀也沒客氣,伸手在她屁股上就來了一巴掌:“別以為我是光說不練假把式,信不信我扇哭你!”
“你,你!”
水蘭又羞又氣,長這么大哪受過這種欺負啊!
不過雖然差點哭出來,但她還是忍住了,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韓家,應(yīng)該是韓家人做的!”
“韓家是干嘛的?跟你的師門什么關(guān)系?他們又為什么不讓開發(fā)梅花村?”陳陽問道。
水蘭沒回答,而是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:“你能不能先給我松開,這樣很不舒服,我胳膊都麻了。”
“人一死,什么感覺都沒了,這樣更好!”陳陽冷聲道。
一句話懟的她啞口無言,水蘭心說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人畜無害的,怎么這么絕情?
自已難道不美么?
在師門只要撒個嬌,師兄弟們哪有不讓著自已的?
沉默片刻,她只好無奈道:“韓家是負責供養(yǎng)師門的外門家族,這個法陣是個風水局,用來守護韓家先人,他們是怕開發(fā)村子影響祖墳風水。”
陳陽聽的一怔:“我靠,合著你的師門是一群江湖騙子?”
“你才是江湖騙子!”
水蘭大怒,瞪著眼睛對陳陽怒目而視。
但陳陽根本不在乎,她現(xiàn)在就是自已案板上的魚肉,居然一點覺悟都沒有,于是冷笑著道:“你再瞪一個?”
“........”
水蘭直接無語了,心說你就不會點別的辦法了,只會威脅我?
陳陽此時接著問道:“韓家是吧?他們家老大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什么老大啊,又不是黑社會!”
水蘭想瞪他,但卻轉(zhuǎn)過頭去,接著說道:“叫韓德。”
“他們家在哪?”陳陽繼續(xù)問道。
水蘭:“就在不遠處的韓家鎮(zhèn)。”
她現(xiàn)在看出來了,只要自已乖乖配合就不會有什么事情,不然這個男人太煩了,總是威脅自已!
于是干脆問什么答什么,只要是關(guān)于韓家的事情簡直是知無不言。
陳陽問了幾句之后,忽然話鋒一轉(zhuǎn):“對了,你的師門有什么名頭沒有?”
水蘭一愣:“這我不能說!”
“為什么?”陳陽不解的看著她:“難道你們還有什么內(nèi)部規(guī)定之類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水蘭點頭:“對外說出師門的事情,是背叛行為!”
“這么嚴重啊?”
陳陽愣了一下,接著笑了笑:“那我也不能太過分,非逼著你說了。”
聽到這話,水蘭心頭一松,連忙道:“謝謝!”
“不客氣。”
陳陽看著她:“但我還有個條件!”
“你說。”
水蘭點點頭,此時已經(jīng)不那么討厭他了,也不知道是為什么。
結(jié)果陳陽看著她嘿嘿笑道:“東西不是不能還給你,但你也知道了陶家的事情,這個怎么算?”
“額.......”
水蘭也不傻,一聽他的意思就明白了。
于是點點頭:“這個情況我并不知曉,師門那邊也肯定是不知情的,韓家這么做確實非常過分!”
“嗯!”
陳陽看著她:“所以,必須要給個公道,至于怎么做,那你回去匯報一下再說吧。”
“你放我走?”水蘭意外的看著他。
陳陽一笑:“不放你,難道還請你吃飯么?”
“可是......”
水蘭抿抿嘴,想說什么卻又沒開口。
陳陽知道她心中所想,于是笑道:“能放過你,完全因為你是個女的,我不打女人,更別說傷害了,但東西肯定不能給你,要看到了結(jié)果再說!”
“.......”
水蘭無語的看著他,沉默一下道:“知道了,我會盡快給你消息的,你的電話多少?”
陳陽報出了自已的電話號碼,然后就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。
兩條胳膊恢復(fù)了自由,水蘭長出一口氣,看著陳陽道:“那咱們后會有期!”
“好,希望不要太久!”
陳陽一笑,目送她離開山洞,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說是黑夜,此時東邊的天空已經(jīng)漸漸地泛白了。
家里天色大亮也就一個多小時而已。
陳陽此刻也是松了口氣,心說姓韓的就不去收拾他們了,交給水蘭的師門去處理吧。
至于他們怎么做,做的能不能讓自已滿意,那都是后話了。
陳陽趁著天亮之前靠著洞壁瞇了一會兒,直到感覺有個軟軟熱熱的東西在舔自已,睜眼就看到了大黃那張臉。
于是他連忙起身:“你這家伙,舔我之前也不吱個聲的么?”
陳陽無奈一笑,擦擦臉就拿出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