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喊了一聲姐之后,靜靜的表情就變了變,接著看向林靜怡:“你們醫院那邊,老師跟學生都是這么稱呼的啊?”
“怎么會?”
林靜怡搖搖頭:“那成什么體統!”
靜靜:“可是陳陽剛剛就那么喊的你啊!”
“沒錯,不過他這么喊我,是因為我們師徒關系只持續了幾天而已,后來他就調走去負責實驗室項目了。”
林靜怡笑了笑:“現在他是我男朋友!”
“啊......”
靜靜一下瞪大了眼睛,雖然是林靜怡親口承認的,可她卻完全不相信,轉頭看向了阿雯:“靜怡肯定是故意的!”
“嗯。”
阿雯點點頭,看著林靜怡道:“其實你真沒這個必要,他今天來是想跟你好好談談的。”
“談什么?”
林靜怡冷笑:“談他當初為了留在京城多不容易,談他煞費苦心的去接近吳教授的女兒,不是為了留京名額?”
“額.......”
靜靜跟阿雯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不說話了!
這本來也不是她們需要跟林靜怡解釋的事情。
倆人今天過來,其實是想牽個線,讓大學時期的那對金童玉女再續前緣。
但看現在這個狀況,怕是不可能了!
陳陽此時也差不多聽明白了,合著林靜怡那位前男友還是個鳳凰男,怪不得她一聽說對方要來就不高興,這是還沒原諒他呢。
話說回來,這種事情,似乎就沒有機會被原諒吧?
根本不是時間能解決的問題。
不過陳陽知道自已現在沒有發言權,所以就保持了沉默,心說等會兒那個男的來了再說吧,他要是謙遜低調一點還好說,要是囂張跋扈,那不好意思,咱可不能慣著!
此時大家已經吃了半個小時的樣子,包房門口忽然傳來了敲門聲。
靜靜看向林靜怡:“人都已經來了,靜怡你要不給我跟阿雯個面子?”
結果人家只是聳聳肩,卻沒說什么。
靜靜也是無奈了,只好起身來到門口,打開了包房門。
陳陽轉頭一看,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,皮膚白凈,頭發整齊,還帶著一副金絲眼鏡。
可或許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印象,他怎么看這家伙都覺得不順眼!
是那種陰鷙的氣質,還是這裝模作樣的眼鏡?
不得而知!
總之是越看越不順眼!
男人名叫高偉,進們就察覺到了不善的眼神,于是看向陳陽:“這位是?”
“他是靜怡帶的學生,叫陳陽!”
靜靜搶先介紹道。
聽到這話,陳陽就樂了!
心說真行啊,都不問我同意不同意,你就這么介紹?
當我不存在,還是覺得我地位不夠,好欺負?
心頭火苗騰起,但陳陽卻沒作聲,忍住了。
因為不著急,還沒到翻臉的時候呢!
林靜怡也沒說話,只是定定的看著高偉,目光中不帶一絲感情。
對方卻是不在意,笑了笑道:“好久不見啊,靜怡。”
“哎呀先坐下吧!”
靜靜一看氣氛不對,于是連忙插科打諢:“其實也沒多久沒見,才三年多嘛,不算太久!”
林靜怡一聽就笑了,看著她道:“好了靜靜,我明白你也是用心良苦,今天這個面子我給你就是了!”
“.......”
靜靜聽了一怔,但還是苦笑一聲,也沒說什么。
高偉倒是不覺得尷尬,因為林靜怡左邊是靜靜,右邊是陳陽,他沒有地方可坐,只能挨著阿雯去坐了。
“可惜今天沒喝酒,不然你這來晚了的,多少都得罰個兩三杯!”阿雯笑道。
高偉聽了一笑:“那為什么不喝呢?現在讓服務員送來也可以啊!”
“你沒開車啊?”
靜靜看著他問道。
“叫代駕就是了!”高偉聳聳肩,接著笑道:“這不是還有個剛認識的朋友嘛,怎么能不喝一杯?”
陳陽一聽,你還跟我較上勁兒了?
老子憑什么跟你喝?
不過一轉念他卻笑了笑:“可以啊,我也覺得這頓飯不喝酒沒意思,那就讓服務員拿酒來吧!”
靜靜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林靜怡,但她卻什么反應都沒有,只是吃菜。
于是只好起身去叫了服務員過來,讓她去拿一瓶白酒。
高偉卻道:“一瓶不夠,拿兩瓶來吧。”
“你喝的了嗎?”靜靜詫異道。
“好久沒喝了,今天高興,沒關系的!”
高偉笑了笑,看著陳陽問道:“就是不知道兄弟你的酒量如何?”
陳陽聳聳肩:“還行吧,不夠可以再要嘛!”
“......”
靜靜跟阿雯都無語了。
這場面倆人似乎是控制不住了啊!
但林靜怡又不說話,靜靜只能硬著頭皮笑道:“行吧,反正在座的都是學醫的,酒喝太多是什么結果也都清楚,那就拿兩瓶白酒好了!”
服務員點點頭離開,沒一會兒就拿了酒回來,放在了桌上。
四目相對,高偉看著陳陽:“要不,咱們一人一瓶?”
“可以啊!”
陳陽拿起酒瓶打開,給自已倒了一杯:“今天在場我最小,怎么喝由你來定。”
高偉笑了,是那種帶著輕蔑的笑容,似乎對他的挑釁并不在乎,點點頭道:“行,那咱就先喝光了這一杯吧!”
說著給自已的杯子倒滿了,直接仰頭一飲而盡。
那杯子是二兩的,一口根本喝不下,他是咕咚咕咚喝了三四口才喝下去的。
陳陽見了也是一笑,拿起杯子也喝光了。
結果他的臉色毫無變化,高偉卻是瞬間就紅了臉。
陳陽看著他:“先吃點菜吧,光喝酒傷胃的。”
“沒關系,今天高興嘛!”
高偉紅著臉又倒了一杯:“這杯算我自罰的,畢竟是來晚了嘛!”
說完直接端起杯就準備喝下去,陳陽卻開口道:“晚了就是錯過了,喝多少也是無濟于事的,這杯我陪你!”
靜靜和阿雯:“.......”
好家伙,硬碰硬啊!
這頓飯吃的,似乎開始有點意思了!
高偉第二杯下肚,臉色更加暈紅,直勾勾的看著陳陽:“要說來的早或者晚,你才是晚了的那個!”
陳陽聽了一笑:“先后無所謂,得看是誰一直在桌上!”
說著話,他給自已倒了第三杯。
靜靜都看懵了:“你還能喝啊?不怕喝的胃出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