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因為是副院長來了,那食堂大姐手腳麻利的就給熱了饅頭跟飯菜,陳陽端著找了個角落坐下,很快狼吞虎咽起來!
食堂大姐遠遠的看著,滿眼都是姨母笑。
吃飽了之后,陳陽伸了個懶腰,見她在看自已,于是做了個感謝的手勢,這才轉(zhuǎn)身而去。
他不知道的是,這么個小小的舉動,卻讓那食堂大姐連續(xù)在同事中間顯擺了好幾天!
離開食堂,陳陽才想起沒拿那份計劃書,于是轉(zhuǎn)身就又回了辦公樓。
他的辦公室一直都是開著門的,剛上樓就見里面站著一個身穿套裙的女子,陳陽愣了一下來到門口:“你是?”
那女子轉(zhuǎn)頭微微一笑:“陳副院長是吧?我叫李潔,初次見面,你好!”
陳陽有點懵的跟她握了手,然后就見李潔手里拿著自已的計劃書,頓時一抿嘴。
“哦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要看的,只是來找您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門沒關(guān),然后又看到這張紙就在桌上.......”
李潔很是尷尬的解釋道。
“沒事,隨便瞎寫的玩意兒而已。”
陳陽笑了笑,看著她問道:“李小姐找我有事?”
“是的,我是安瑞公司的業(yè)務(wù)代表,給您來送最新樣品的!”
李潔說著打開了隨身的包,從里面取出幾樣物品。
陳陽一聽安瑞這倆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那是專門給設(shè)計護膚品包裝的公司。
一看桌上的東西,他拿起來看了看,然后問道:“怎么也不打個電話,我剛才要是沒回來,你豈不是白跑了一趟?”
“我問過許小姐了。”
李潔一笑:“她說您在!”
“這樣啊?”
陳陽恍然,點點頭道:“行,這些都挺不錯的,回去跟你們老板說,就按照這個來生產(chǎn)吧!”
“好的!”
李潔非常開心,本以為作為甲方的陳陽還會挑三揀四一番呢,卻不料竟這么痛快!
高興之余,她就對陳陽道:“對了,陳副院長您是對釀酒有興趣么?”
陳陽愣了一下,未置可否,而是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是這樣的,我的家鄉(xiāng)盛產(chǎn)高粱,就是專門用來釀酒的那種,如果您有需要,有時間可以過去看看!”李潔笑道。
“是嗎?”
陳陽眉頭一挑:“你家鄉(xiāng)是哪里?”
李潔:“就在酒陽啊!”
“那也沒多遠!”陳陽一聽就樂了,然后問道:“現(xiàn)在還不到采收的季節(jié)吧?你家鄉(xiāng)的高粱多么?”
“多的很啊,每年都有上萬噸!”李潔說道。
“那么多?”
陳陽瞪大眼睛:“銷量怎么樣啊?”
“還行吧!”
聽到這個問題的李潔神色一黯:“我們那邊的酒廠很多,但因為有人把控著高粱的行情,所以每年都要低價銷售,利潤都被中間商給賺去了。”
“操控高粱價格?”
陳陽納悶:“這么做是違法的吧?”
“人家肯定不敢公開那么做啊!”
李潔苦笑:“這事很復(fù)雜,不是一兩句能說明白的,反正陳副院長您將來要是需要釀酒的高粱,千萬別忘了我們那邊!”
“這樣啊?”
陳陽笑了笑,接著道:“這樣,你留個電話號碼,我回頭打給你!
“好啊!”
李潔非常高興,好像已經(jīng)給家鄉(xiāng)簽了個巨大的訂單似的。
留了號碼之后,她就轉(zhuǎn)身告辭了。
陳陽哪都沒去,留在辦公室里查了一下高粱的行情,以及酒陽那邊的市場價。
雖然網(wǎng)絡(luò)上的數(shù)據(jù)不見得準確,但一查之后還是有點讓他咂舌!
跟其他地方的高粱相比,酒陽那里的價格是最低的!
差距最大的竟然能達到一斤兩毛錢!
兩毛錢看著不多,可對老百姓來說卻同樣是一筆大錢,畢竟哪家賣糧食不都是成千上萬斤的?
就按一萬斤算,那就是兩千塊的差價!
“特么的這是有人在吸血啊!”
陳陽眉頭緊皺,看看時間,就給李采薇打了個電話。
接通之后他就問道:“姐,酒陽那邊是不是有專門的糧商?”
“啊?”
李采薇被問的一頭霧水,不解的問道: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“好奇。”
陳陽笑了笑:“你在那邊有熟人,幫我打聽一下唄?”
“行,等下我給你問問,晚一點給你消息!”
李采薇似乎還在忙,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陳陽在辦公室一直待到了下班時間,沒等到她的回話,于是就下班回了家。
到家一看,馮齊和徐靜竟然還沒回來!
看到沈婉茹,他就問道:“沈姨,那倆丫頭不會是打算在京城定居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啊?”
沈婉茹一笑:“怎么?想她們了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!”
陳陽連忙否認,接著道:“就是覺得奇怪,馮齊生意不做也就算了,徐靜難道不用上班?”
“不是說了,她的病情雖然好了,可學(xué)校那邊還是希望她多休息,所以特意給放了假!”
沈婉茹笑了笑,接著道:“不過我今天問過了,她們倆今晚看完演唱會,明天就回來了。”
“哦,行吧。”
陳陽點點頭也沒再說什么。
正要吃晚飯的時候,李采薇打來了電話,開口說道:“我問過了,那邊沒有專門的糧商,但卻聽說是有個不成文的規(guī)矩!”
陳陽:“什么規(guī)矩?”
“就是每年的秋糧下來,都要統(tǒng)一由酒陽的一家貿(mào)易公司進行質(zhì)檢,只有他們檢驗合格的才能進入市場!”
李采薇笑了笑,接著道:“這其中有什么貓膩,暫時還不清楚,但我那朋友支支吾吾的,似乎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呢!”
“有點意思啊!”
陳陽瞇起眼睛:“看來咱們回來的早了,酒陽的有趣事還挺多呢!”
“怎么?你不是想要插手那邊的糧食價格吧?”李采薇問道。
“當(dāng)然不是,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!”
陳陽一笑,接著道:“只不過我想了,這陣子沒啥事就研究研究酒廠的事情,但這個原材料還沒有地方采購,所以酒陽是個挺好的選擇!”
“這么回事啊?”
李采薇恍然,很是高興的道:“那里的糧食質(zhì)量的確是非常好的!”
說完沉默一下:“不過我這幾天都很忙,怕是沒時間陪你過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