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這一巴掌有點勁兒太大了,結果把人給打昏過去了。
但他并不在意,轉頭看看車里,卻發現沒有其他人,只有這家伙一個!
轉回頭,看著目瞪口呆的三輪車司機,陳陽問道:“這小子是什么人?”
“他,他叫柳飛,是鎮上柳家老大的兒子!”
三輪車司機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,然后一臉驚慌:哎呀這下可麻煩了,你打他干嘛啊,這,這會牽連到我啊!”
“放心吧,不會有你的事!”
陳陽低頭看了柳飛一眼,心說我還沒去找你們呢,你們倒是找上我了,也是該著你們惡貫滿盈吧?
想到這里上前就是一腳,將昏死的柳飛給弄醒了。
對方迷迷糊糊的爬起來,搖搖頭才想起剛才發生了什么,見匕首掉在地上了,也就沒去見,瞪著陳陽大聲道:“敢不敢讓我打個電話?”
“可以!”
陳陽笑了笑,抬手一指那三輪車司機:“但在那之前,你先給他道歉!”
“不可能!”
柳飛眼睛瞪的溜圓,一副惡狠狠的樣子:“你們倆今天必死!”
話音剛落,臉上就又挨了一巴掌!
他都沒看清楚陳陽怎么出的手!
“再BB一句,我就給你一巴掌,打到你死為止!”陳陽冷聲說道。
“有本事你打死我!”
柳飛跟個亡命徒似的,紅著眼睛說道!
“很好!”
陳陽冷笑,抬手就是一巴掌!
抽完反手又是一下:“這個是給你預支下一句的!”
柳飛都被打的感覺臉不是自已的了,毫無知覺!
剛被激發出來的血氣瞬間潰散,整個人都懵了。
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橫的,橫的就怕那不要命的。
柳飛只是硬的那種,還遠未達到不要命的程度,現在見陳陽比他強硬的多了,頓時就服軟了。
于是深吸了一口氣,沖著那三輪車司機道:“我錯了,對不起!”
“?。俊?/p>
三輪車司機都快哭了,心說得了,回去我就趕緊搬家,這太平鎮哦不,酒陽都待不下去了啊!
此時柳飛轉頭看向陳陽:“夠了吧?”
“差不多!”
陳陽點頭:“你可以打電話了!”
說完他就對那三輪車司機道:“你要是害怕就現在走吧,一會兒再有什么事情,都算我頭上!”
“.......”
那司機愣住,猶豫了一下,連忙把三輪車從地里推出來,一言不發的就快速而去。
柳飛那邊已經打通了電話,帶著哭腔喊道:“三叔,三叔你快來啊,在村里被人打了,打的我臉都腫成豬頭了,那人還要殺了我,快來啊!”
陳陽靜靜看著他表演,心說這巴掌大的地方居然也能出這種紈绔?
這個樣子的,通常都是豪門二世祖???
柳家.......
它們可不配!
此時的柳飛已經打完電話了,見陳陽站在那若有所思,于是冷笑著道:“提醒你一下,我三叔很快會帶人過來,你現在走還來得及!”
“是嗎?”
陳陽看著他:“來了又能怎么樣?”
“那你可要倒霉了,我三叔.......”
話沒說完,他就又挨了一巴掌!
“你!”
柳飛捂著臉:“你怎么還打我?”
“都說了多BB一句就給你一巴掌,剛才提醒我趕緊走的那句,是之前欠你的!”
“........”
柳飛聽的傻眼,這才知道眼前這位是個什么樣的狠人!
于是當下就沒敢再開口!
同時心里暗想,你就狂吧,等我三叔到了的,到時候老子必須百倍的討回來!
他在這里發狠,陳陽看著路邊的高粱,心說這都是好東西啊,釀酒,做飯,加工成粉還能做貼餅子!
記得小時候媽媽經常做高粱面的餅子,配上油炸小河魚簡直香的要命!
想著想著,他居然忍不住吞了下口水!
柳飛見狀都懵了,這人有沒有心啊,馬上就要被一群人暴揍,他居然還餓了?
此時遠處一陣轟鳴聲傳來,柳飛頓時喜出望外,心說還得是三叔,來的可真快!
要是二叔就不行了,這家伙最近迷上了打麻將,聯系了他,最起碼得打完一圈牌才能來!
轟鳴聲有汽車的也有摩托車的,由遠及近,很快就到了近前。
為首的是個騎著重機的男人,看年紀三十多歲的樣子,長的就是獐頭鼠目,三角眼掃視了柳飛跟陳陽一下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這位朋友是哪里來的,怎么看著眼生的很???”
“我是哪里來的跟你有關系么?”陳陽看著他:“你特么查戶口???”
“.......”
柳兆青當場愣住,心說這人莫不是個二貨?
自已帶了十幾號人過來,居然還敢這么狂?
這樣的不是有病就是真有本事!
于是一愣神之后,他就瞇起了眼睛:“朋友,你故意找茬的吧?知道太平鎮柳家么?”
“不知道!”陳陽搖頭,看著他問道:“賣什么的?”
“什么都不賣!”
柳兆青瞇起眼睛,心說這人不是傻子,他在故意激怒我!
作為橫行鄉里這么多年的人,他可不是那沒有腦子的,反倒精明的很!
于是說完就轉頭看向柳飛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難得見三叔嚴肅起來,柳飛連忙道:“事情是這樣的.......”
快速解釋了一番后,柳兆青恍然,一笑之后就給了柳飛一個脖溜子:“媽的都跟你說多少次了,別飆車,別飆車,你特么就是不聽,剛才要是真把人家給撞了,那得賠多少錢?”
“三叔我有分寸的!”
柳飛在他面前乖巧的很,一臉委屈的道:“剛才也明明都剎住車了,根本沒撞到,是那三輪車自已沖進地里的!”
“少廢話!”
柳兆青瞪了他一眼,轉頭對陳陽道:“這位先生,先前都是我侄子不懂事,我替他道歉,你看咱需要多少賠償?”
“嗯?”
陳陽愣了一下,意外的看著他:“怎么?你不想替他報仇?”
“什么仇不仇的啊,這小子從小被慣壞了,你幫忙教訓一下,讓他吃點虧,我們柳家還得謝謝你呢!”
柳兆青笑道。
陳陽一聽,心說可以啊,這位反派并不是那種無腦流的啊!
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可面對這姓柳的,陳陽心說不動手哪行啊,我這才剛開始,事情還沒鬧大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