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樂了,第一次感覺懲治惡人居然這么爽!
同時也是第一次發覺,自已竟然能這么狠!
原本他覺得自已一直都是個老好人,樂于助人的性子呢。
可今天面對這幾個貨,他收拾的越狠,心里就越舒服!
極度的憤怒得到了釋放,竟然是這么爽的啊!
以后要多搞!
面對柳兆龍痛哭流涕的哀求,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冷哼了一聲:“真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了么?這倆人死了,能賴到我身上不?”
“不,不能!”柳兆龍抬起頭:“你就是親手殺了老三,我們也不會報警!”
“?”
陳陽聽的愣住,然后才恍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!
好家伙,真是豁得出去啊!
為了他兒子,自已親弟弟都能舍得?
果然,惡人的本質就是畜生!
陳陽冷笑一聲,心說可惜現在柳兆青的神智都已經混亂了,要是聽到這話,估計以后會恨死他這大哥了吧?
不過沒關系,咱可以讓他醒過來,重新聽一遍!
于是也沒再去折騰這小子,陳陽直接起身到了柳兆青身邊,從兜里拿出個拇指大的瓶子,擰開瓶塞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。
只聞了幾秒鐘,柳兆青身子忽然停止了顫抖,然后張著嘴像條剛離水的魚一樣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。
三十秒過去,他就睜開眼睛,下意識的擦擦嘴角:“我剛才怎么了?”
陳陽不答,轉頭看向柳兆龍:“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!”
“啊?”
柳兆龍當場傻眼!
這不殺人誅心么?
當著自已兄弟面說那種話,結果不言而喻啊!
可不說,自已兒子咋辦?
剛才情急之下口不擇言,可現在卻是眼睜睜的看著三弟恢復了正常,證明人家是真有手段啊!
眼珠轉了轉之后,柳兆龍也是豁出去了,咬咬牙說道:“求大師您救救我兒子,就算您殺了老三,我,我也不會報警的!”
“很好!”
陳陽點點頭,轉頭就見柳兆青臉色慘白,整個人跟被抽走了靈魂似的癱坐在沙發上,只是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他的大哥!
對這樣的表現,陳陽還是非常滿意的!
于是一笑就去給柳飛的也聞了聞那解藥。
這倆人剛才發病當然是他搞的鬼了,在車上的時候就給他們下了藥。
至于為什么發病會這么及時,那還是因為陳陽有另外一種手段,可以通過自身真氣來影響對方體內的血液循環,從而控制發病時間!
這個能力是慢慢研究出來的,他最初都不知道!
不過說起來,這一招實在是太爽了,讓誰發病就發病,在對方眼里自已簡直就跟神仙一樣嘛!
此時柳飛已經停止了抽搐,但還沒清醒過來呢,柳兆龍看了自已三弟一眼,也顧不得那么多了,上前就抱住了兒子:“小飛,小飛你怎么樣?”
“父子情深啊!”
陳陽冷笑一聲,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柳兆青身子一動,但卻跟沒聽見一樣,仍舊一副死魚樣!
此時外面傳來了車子引擎的聲音,不止一輛!
緊接著就是一陣開關車門的聲音,砰砰作響!
“大哥,三弟,人呢?還在咱家不?”
隨著沙啞的嗓門,一個跟柳兆龍相貌有些相像的中年男人快步進了會客廳!
然后他就一眼看到了陳陽,瞬間瞪圓眼睛:“小子你找死!”
說話間就想要沖過去,卻被柳兆龍給攔住了:“別過去,對陳先生尊敬點!”
“啊?”
柳兆輝呆住:“大哥你說啥?”
“讓外面無關的人都走吧,喊老四進來!”
柳兆龍沒回答他,而是沉聲說了一句。
這也算是他的聰明之處,陳陽剛才露的那一手徹底震撼到了他,同時也明白人家敢一個人來柳家,的確是有足夠底氣的!
所謂不服高人就是有罪!
他知道人家能不著痕跡的就讓自已弟弟和兒子瞬間發病,那一定是還有更厲害的手段在等著他們!
所以與其等著被放上案板,還不如改變態度,好好配合!
這樣才可能有一線生機!
柳兆輝愣了一下后,見大哥神情嚴肅,于是深吸一口氣,抬頭看了陳陽一眼,轉身出去了。
外面一陣吵鬧,但明顯還是都聽柳兆輝的話,開關車門的聲音再次響起,然后那些車就都走了。
緊接著,柳兆輝和另一個看上去就很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陳陽看看兩人,轉頭看向柳兆龍:“人齊了?”
柳兆龍面色如土:“剩下的就是各自的老婆孩子了。”
“我不動女人孩子!”
陳陽一笑,沖著柳家的老二老四一努嘴:“別傻站著,都過來坐吧!”
“……”
這兄弟倆現在是一臉懵逼啊,搞不懂大哥為啥對這年輕人畏之如虎。
畢竟他們還沒見過陳陽的手段呢。
人就是這樣,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不過見老大和老三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,柳兆輝兄弟倆對視了一眼,還是乖乖的坐下了。
陳陽對此很是滿意,心說這幾個家伙還不錯,不是那種蠢到家的反派。
最起碼還知道審時度勢呢。
看了眼眾人,他就緩緩的開口:“現在說說吧,李家村昨天有人被打到顱骨骨折,是誰安排人干的?”
聽到這話,柳兆輝神情一凜!
陳陽的目光立刻就鎖定了他:“是你?”
“額,不是我!”柳兆輝立刻否認。
“那你排第一個吧!”
陳陽冷笑,起身就朝著他走了過去!
“不是,干嘛?”
柳兆輝神情驚恐,往沙發后面使勁兒縮了縮。
陳陽停下腳步,看向了柳兆龍:“要不你說說?”
“……”
一看陳陽的眼神,柳兆龍就知道他是要拿自已兒子當做要挾了。
可偏偏在他心里,柳飛的性命安全是大過天的,哪怕身上破點皮他都受不了。
于是打了個冷戰,柳兆龍立刻就對自已二弟說道:“你快點說,有什么說什么,大不了多賠點錢就是了!”
“啊?”
柳兆輝都懵了,心說大哥你咋了?
這么怕他做什么,這個人有什么可怕的?
內心糾結了一瞬之后,柳兆輝看著陳陽:“不管你對我大哥用了什么手段,反正想讓我承認任何事情,門兒都沒有!”
“喲?”
陳陽眉頭一挑:“這么說來,你大哥在你眼里也沒什么分量嘛,莫非你早就想頂替他,在柳家當家做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