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兩人開始往回走了,因為逛來逛去也就是看看花草樹木,也沒什么太大的意思。
此時陳陽忽然開口:“要是想年輕十歲,其實也不難!”
“嗯?”
韓光偉轉頭看向他:“什么意思,你不會是想弄那種保健品給我吃吧?”
那種這兩個字,他特意加重了語氣。
陳陽聽了連忙搖頭:“哪能呢!我要做就得做精品,哪能跟騙子似的,加點壯陽成分就完事了,那不騙人么?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,你能做出什么樣的保健品出來?”
韓光偉一下來了興致,拉著陳陽就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了。
“那自然是從根本上調理啊,讓老年男性重新煥發第二春,可不光是調節激素水平,還得從體質上入手,反正就相當于是讓人返老還童了!”陳陽笑道。
“我去,這呃逆天的藥你都能做?”
韓光偉瞪圓了眼睛:“目前市場上可是沒有這樣的藥!”
“這藥成本可不低,做出來也不一定好賣,我是替院長你考慮,別人的話,我才不管呢!”陳陽笑道。
韓光偉聽了還以為他是變相的暗示自已,于是立刻道:“錢不是問題,需要多少你說,只要能成功,我加倍都行!”
見老頭這么著急,陳陽心中暗笑,嘴上卻馬上道:“院長你誤會了,那點錢還不用你來給,我自已就拿的起,就當是我送您老的禮物好了!”
“那不行,我不能白占你便宜啊!”韓光偉大手一揮:“這樣,回頭你報個數給我,爭取早點把藥弄出來,我還想多為咱們國家的醫療事業做貢獻呢,精力不濟那能行?”
陳陽無語,心說你這話說的可真漂亮!
韓光偉現在開心了,臉上的褶子更多,但卻像是已經吃過藥了一樣,說話都中氣十足的。
兩人聊了一會兒回到別墅,就見寧婉已經換了居家的休閑裝,一雙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,氣色明顯比之前好多了。
看到陳陽和韓光偉,她立刻站了起來,笑盈盈的道:“陳醫生的醫術簡直神了,我吃了藥才兩個小時,現在已經完全不頭暈了!”
“你快坐下,這病剛好,先別忙著活動,老老實實的好好休息!”韓光偉說道。
那關切之情溢于言表,陳陽心說你這可就有點過于關心了啊!
當然他也不能說什么,邁步來到廚房:“周阿姨,有需要我幫忙的么?”
周梅一愣,然后連忙擺手:“哎呀不用,你快去坐著休息就好,我這邊馬上就完事了,都是家常便飯!”
“那行吧。”
陳陽點點頭,回到了客廳。
剛坐下,韓光偉就想起來了:“對了,你昨天為啥要住在酒陽那邊?按理說就是晚上也能找到車啊!”
“這個......”
陳陽愣了一下,心說就別說謊了,說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圓,太累!
于是就笑道:“我跟別人都沒說,昨晚的事情就我跟師姐兩個人,那是因為......”
剛說到這里,韓光偉立刻打斷:“哎,當我沒問,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打聽!”
“院長你別誤會啊!”
陳陽也是無奈了,心說本來沒事,讓你這么一弄好像我跟師姐有啥事似的!
于是連忙繼續道:“我們昨晚去探險來著,有重大發現!”
為了證明,他還從旁邊的背包里摸出了一根金條:“就是這個!”
“啊?”
韓光偉愕然瞪圓了眼睛:“你小子昨晚盜墓去了啊?”
“……”
陳陽差點內傷!
深吸一口氣:“讓我說完行不行?”
“哦,你說!”
韓光偉重新坐好,反復看著手里的那根金條。
陳陽之后說的事情他聽了個大概,等感覺差不多講完的時候,韓光偉抬起頭:“你看到這金條上的字了沒有?”
陳陽點點頭:“看了啊,不就是解放前咱們這邊一家銀行的標志么?”
“那你還沒意識到這發現的重要性?”
韓光偉無語的看著他:“跟那些武器裝備在一起,證明這些金子是被鬼子搶走,藏在那里的啊!”
“這叫鐵證!”
后面這句,老頭聲色俱厲!
陳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對啊!
小鬼子的后代們一直都在辯解當年那場戰爭,不承認侵略掠奪,那這金條不就是證明?
想到這個,陳陽心說得了,這些金條看樣子是一根都留不住了!
大義面前,金子是沒有價值的,再說他當時只是為了好玩才拿的,現在也沒有留著的理由了。
于是他就說道:“這個時間了,估計酒陽那邊的人已經到了村里,相信他們會發現這個細節的,院長你就不用操心了,回頭我聯系李興凱,把金條給送回去。”
“嗯,這個我也做不了決定,不過感覺你要是留下一根做紀念的話,問題應該不大,這些東西是不會重新變成商品了,只會送進紀念館,用來警示后人!”
韓光偉點點頭,忽然感覺到一陣暢快,回頭沖著廚房問道:“小梅,家里有酒沒?今天心情好,必須要喝一點!”
“有,等下我給你拿,你先過來幫忙上菜!”周梅說道。
“好嘞!”
老頭嘿嘿一笑,屁顛屁顛的直奔廚房。
陳陽看了寧婉一眼,心中暗想,這我要是過幾天弄了藥給院長吃了,弄不好你再多個弟弟或者妹妹!
寧婉當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,微笑著說道:“陳醫生真是厲害啊,竟然發現了隱藏這么多年的秘密,這件事影響應該會很大的。”
“我之前都跟李村長說了,這個事情千萬別提起我,所以不管影響多大也和我沒關系了!”
陳陽笑了笑,接著道:“我這人還是喜歡低調一點。”
“哦。”
寧婉看著他,眼中水波流轉,然后問道:“對了,你那個師姐是......”
“我們是校友,她現在是我的秘書,昨天我們本來是去收購高粱的嘛,無意中才發現了那個山洞。”陳陽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!”
寧婉恍然,見菜上的差不多了,于是起身道:“陳醫生請入席吧,家常菜,但我媽媽的手藝還是非常不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