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青對于張銳的表現很是滿意,點點頭道:“態度可以,我也希望這件事不會牽連整個縣醫院,但還是等等再看吧!”
說完轉頭對陳陽道:“韓院長最近挺好的?”
“挺好!”
陳陽點頭,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古局長是他的學生?”
“不,算起來韓院長是我師兄,我們都是在京城同一個學校上的學,他是老師的第一任研究生,而我則是最后一屆的!”古青笑道。
“原來如此!”
陳陽恍然,心說老頭這次是真夠給力的,跟上回幫自已找藥材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啊!
一笑之后,他就道:“其實吧,我也沒有什么訴求,就是想知道我母親被人撞了這件事的真相,可是很明顯那王大夫是知道些什么的,而且還有些偏袒撞人的一方,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!”
“陽陽……”
王娟這時候臉色有些發白,才明白兒子為什么說不著急回去。
她也不懂怎么會驚動了這醫院的院長和衛生局的人,現在聽陳陽說了那句話,才知道他想干嘛!
于是連忙道:“媽不是說了嗎,就是不小心被碰了一下,也沒什么大事。”
“是不是有人威脅過你?”陳陽問道。
“啊,沒,沒有啊!”
王娟愣了一下,眼神閃爍。
她這個樣子,誰都看出了不對勁兒,明顯言不由衷!
“看來對方不是有權就是有勢力啊!”
陳陽說的意味深長:“而且還是縣里普通人都知道的角色,古局,本縣有這樣的人物么?”
“額……”
古青態度變得曖昧起來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說道:“那醫生如果確定失德,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!”
這時候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,緊接著門口出現了兩張俏臉。
一個是沈婉茹,另一個則是馮欣!
王娟看到沈婉茹,驚喜的問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我能不來嗎?”
沈婉茹快步上前:“你沒事吧?”
陳陽看到馮欣,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欣姐你怎么來了啊?”
“杜市長讓我來的,他不希望你被家里的事情牽絆,讓我過來協調處理。”馮欣說道。
陳陽一怔,立刻明白杜國強不是知道醫院的事情,而是得知自已母親出了車禍,擔心自已耗費精力在治療和陪護上,才派馮欣過來的。
因為馮欣和沈婉茹從省城趕來的時候,自已還沒到這兒呢。
明白這一層,陳陽笑道:“杜市長真是想的細致,回去我當面謝謝他吧。”
“嗯。”
馮欣看看張銳跟古青:“現在是什么情況?”
她的氣質讓兩人有點不敢小覷,古青連忙笑著問道:“不知道您是?”
“我是省城杜市長的秘書,馮欣!”
介紹了自已之后,馮欣問道:“你們誰是主治醫師?”
“這個……”
張銳一下傻了!
正廳級領導的秘書,不得了!
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。
總不能跟馮欣說,主治醫師正被調查吧!
古青現在頭也有點大,他現在最想做的是立刻聯系縣長過來,這事兒自已似乎沒資格參與了!
“欣姐你先坐吧,這個事情有點復雜,醫院這邊是一方面,回頭還要跟警方那邊接洽一下。”
陳陽笑了笑,接著道:“這里的水似乎有點深!”
“哦?”
馮欣聽了眉頭一挑:“水深通常有大魚啊!”
聽到這話,古青和張銳對視一眼,同時心頭一凜!
結果這時候門口又有人來了,還是陳陽認識的,就是跟王昊對話的那一老一少!
進門之后看到屋子里這么多人,兩人同時一愣,緊接著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就沖著陳陽道:“小伙子,出來談談?”
“談什么?”陳陽看著他問道。
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該解決還是要解決的嘛!”
那中年男人笑了笑,接著道:“你還想揪著不放是怎么的?不知道這里姓什么?”
聽到這話,古青瞪大眼睛,心說你可真是作死啊!
而陳陽則是愣了:“我常年在省城,還真就不知道這里的情況,不如你跟我詳細說說?”
“哼!”
中年男人冷笑:“不怕告訴你,我們剛剛去過交警隊,事故的責任已經出來了,是你母親走路不看路才被撞的,她占了七成責任,但我們出于人道主義考慮,準備給你們兩萬塊錢當做營養費,你同意不同意?”
“不同意!”
陳陽瞇起眼睛:“在沒搞清楚事情之前,你說的一個字我都不相信!”
說完轉頭看向王娟:“媽,你現在總能說實話了吧?”
“啊……”
王娟本來就有點懵,兒子現在的氣場和那個市長秘書的到來,讓她忽然發現兒子怎么像是變了個人?
之前是知道陳陽在省城混的不錯,但卻沒想到居然認識這么多人?
而且好像跟省城市長都很熟?
之前隱瞞真實情況,她是怕給兒子添麻煩惹火上身,但現在卻發現要是還不說,才是真給他添麻煩,于是王娟馬上就道:“是孫家的少爺開車沖過來撞了我擺的攤子,然后他就跑了。”
“孫家少爺?”
陳陽一字一字的提高了音量,轉頭看向古青:“誰啊?”
“這個……”
古青有些尷尬,苦笑一聲道:“應該是孫局的兒子,孫偉。”
“哪個局的?”陳陽冷聲問道。
“交通局……”
古青干笑一聲,接著道:“陳副院長,那個醫生的事情我能幫忙處理,但涉及到其他單位,我也是愛莫能助了。”
“我明白!”
陳陽點頭,接著看向了那個中年男人:“你是孫家的什么人?”
“我是來當說客的,孫家不想事情鬧大,剛剛聽說你母親的腿似乎根本就沒受傷,你也就別再糾纏下去,識相點為好!”對方說道。
盡管已經察覺到了氛圍不太對,但這男人似乎是跋扈慣了,仍舊不拿陳陽當回事,態度十分狂傲。
“那你就回去告訴姓孫的,這件事我不但要糾纏到底,還要連帶著把姓孫的一鍋端!”陳陽說道。
“切,你當自已是誰?”
中年男人冷笑一聲:“就是縣長在這,也不敢說這種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