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盒子里是一張薄薄的淡黃色羊皮紙,上面繪制的是一張地圖。
陳陽之所以震驚,是因為這張圖上所標(biāo)記的,都是紅晶石的分布圖!
之前他和水蘭認(rèn)識,也是因為這個東西。
從那時候起,陳陽才知道這玩意兒的珍貴性,也知道它有多罕見。
可現(xiàn)在竟然出現(xiàn)了一張紅晶石的分布圖?這玩意兒存世的數(shù)量居然有這么多的嗎?
發(fā)了一會兒愣,陳陽抬起頭:“這東西是哪來的?”
徐文靜嘆口氣:“一個長輩前陣子去世了,臨走前偷偷把它給了我,說沒人可信賴。”
“這個太貴重了,老爺子知道它是什么吧?”陳陽問道。
徐文靜點點頭:“知道的,但他對這個沒興趣,說自已一把年紀(jì)用不上的。”
陳陽聽了,心頭充滿了復(fù)雜的情緒,忍不住嘆氣道:“我這可是越來越欠老爺子的人情了!”
“他說了,讓你別想那么多,給你是因為你值得信賴。”
徐文靜一笑:“你要是有心理負(fù)擔(dān),回頭多去看看他就行了!”
“嗯,我回去一定上門道謝!”陳陽點頭道。
剛說到這里,樓梯口傳來個年輕男人的聲音:“文靜姐,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超人啊?”
陳陽和徐文靜同時一轉(zhuǎn)頭,就見樓梯口上來個穿著背心和運動短褲的小伙子,身高能有一米九,肩膀上的肌肉十分的壯碩,一坨一坨的。
“沒錯!”徐文靜點點頭:“文澤你上來干嘛?”
“沒啥,我就是好奇嘛,想見識一下!”
叫文澤的年輕人上下打量著陳陽,眼神放肆,隨后咂咂舌:“看著也不怎么樣嘛,就這還能臥推兩百公斤不費力?”
徐文靜一聽就板起了臉:“你禮貌點,陳先生是我的朋友!”
陳陽倒是不太在意,看了她一眼:“這是誰啊?”
“我學(xué)生。”徐文靜說道。
陳陽哦了一聲,看向了文澤:“你是想跟我比一比?”
“沒錯!”文澤一臉狂傲:“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牛!”
“行啊,那咱下樓比劃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陳陽微笑看著他:“不過要是我贏了,你得答應(yīng)一件事!”
“你說!”文澤根本不在意,大大咧咧的道。
“輸了你要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給徐老師道歉,承認(rèn)自已魯莽和自大!”陳陽笑道。
文澤聽了一愣,隨即立刻點頭:“沒問題!”
徐文靜聽了一拍腦門,然后對他道:“你會后悔的!”
“不可能!”
文澤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,昂著頭說了一句,隨后大踏步的下了樓。
此時的樓下已經(jīng)沒人在鍛煉了,因為都知道文澤上樓去干嘛,現(xiàn)在大家都等著看熱鬧呢。
在場的有男有女,全都是年輕人,正是爭強好勝的年紀(jì)。
看到陳陽之后,那些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,隨后交頭接耳,認(rèn)為他一定不如文澤。
聽到大家的議論,文澤臉上更加自信,來到了器材區(qū)就對陳陽道:“你來選一個吧,我都隨便!”
“我也一樣!”陳陽笑了笑:“不如來個最簡單的吧,直接拿杠鈴片,看誰拿起來的重量多?”
“行啊!”文澤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狡猾:“你先來!”
“沒問題。”陳陽笑了笑,看看地上的杠鈴片,單手提起了個五十公斤的。
周圍的人看的一愣,這已經(jīng)很厲害了啊!
文澤見了也神情一變,但并不在乎,走過去深吸一口氣,單手抓住杠鈴片,暴喝一聲也給提了起來。
雖然都是提起來了,但不同的是,陳陽閑庭信步,表情輕松,可他卻是額頭的青筋都爆起來了,胳膊的肌肉也是繃的緊緊的!
高下立判!
陳陽提著杠鈴片不動也不松手,文澤就只能一樣跟著硬挺,但很快身子就微微顫抖了起來。
最終他還是撐不住,哐當(dāng)一聲扔了杠鈴片,一臉不服氣的道:“這算什么,根本沒意義,我要和你比臥推,比力量和耐力!”
“可以!”陳陽點點頭。
兩人換了地方,然后他自顧的就把重量加到了兩百公斤,隨后看向文澤:“你準(zhǔn)備加多少?我允許你可以減少一些!”
“……”
文澤直接傻眼,一百公斤就已經(jīng)很夸張了,這個男人居然真的加到兩百?
嚇唬人呢?
他咬了咬牙,大聲道:“少在那里唬人,你要是能推的動,那我就認(rèn)輸!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陳陽點點頭,立刻給周圍人展示了一下什么是絕對的力量和耐力!
兩百公斤的臥推,他連著做了十個都面不改色的。
圍觀眾人全體傻眼,只有徐文靜因為昨天看過陳陽做,所以胸有成竹,此時笑呵呵的道:“現(xiàn)在大家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了吧?”
一樓大廳里鴉雀無聲,每個人看著陳陽的表情都不一樣,有震驚,有敬畏,也有不解的。
此時陳陽放下器械,起身看著文澤:“現(xiàn)在怎么說?”
“我……”
文澤猶豫了一下咬咬牙:“對不起,我錯了!”
“你的確錯了,我沒要你道歉,你要跟徐老師道歉!”陳陽說道。
文澤這才回過神:“對不起徐老師,是我太狂妄了。”
“知道錯了就好!”徐文靜點點頭:“以后別太張狂,這次的教訓(xùn)不算你丟臉,記住了沒?”
“記住了!”文澤現(xiàn)在有點垂頭喪氣的,說完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徐文靜看向陳陽:“先上樓吧。”
兩人回到了樓上,陳陽坐下就笑道:“那個文澤看來是喜歡你啊!”
“啊?”徐文靜一愣:“有嗎?”
“應(yīng)該是!”陳陽點頭:“要不然他干嘛跟個斗雞似的,非要跟我較勁?”
徐文靜聽了皺眉想了想,然后笑道:“估計是上午我跟大家說起你的時候,表情太驕傲了吧?”
“嗯?”陳陽愣了一下:“驕傲?”
“對啊,因為你厲害,我覺得很自豪啊!”徐文靜笑道。
陳陽點點頭:“所以說,他吃醋了!”
徐文靜一撇嘴:“小屁孩,我才看不上他呢,我喜歡強者……”
說到這里,她飛快的瞟了陳陽一眼:“像,像你這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