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除了水蘭之外,陳陽并未有她師門其他人的聯系方式,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,還就只能等到晚上了。
現在陳陽也沒了心情,而且那幾本功法也沒在家,他看看時間是下午四點多了,于是就推門出去,把辦公室的門重新鎖上,下樓直奔沈婉茹家。
到家之后,沈婉茹剛好正在廚房做飯,看到陳陽就笑道:“喲,你回來的還挺是時候,再晚點就來不及做你的飯了!”
“不用了沈姨,我等下還要出去,晚上不在家里吃了!”陳陽說了一句就快速上樓,留下沈婉茹愣在那里。
接著她就搖搖頭:“這孩子,風風火火的!”
她都已經習慣了,倒也沒太在意,也不想問陳陽晚上要去干嘛。
等陳陽從樓上下來,跟她打個招呼就離開了。
雖然才是五點鐘,但因為水蘭手機上發來的位置是在城外,而且還有些距離,所以陳陽決定早一點出發,萬一水蘭就在那里,不就能早點見到她了?
到大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,陳陽把地址跟對方一說,司機就當場愣了一下。
因為這地方他沒聽過,于是拿出手機自已搜索了一下,然后愕然道:“小伙子,那地方沒人煙啊,你去那干嘛?”
陳陽腦子飛快一轉:“哦,我有朋友在那里露營呢,我過去找他們玩!”
“怪不得!”司機恍然,這才發動車子駛離,邊走邊道:“現在的年輕人是真會玩,跑那么偏僻的地方露營!”
“主打就是個遠離人群嘛!”陳陽笑了笑:“師傅你怎么知道那里偏僻的?”
“我沒去過,都是聽人說的!”
出租車司機笑了笑:“我整天拉各種各樣的客人嘛,天南海北的啥都聊,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了唄!”
陳陽恍然:“哦,原來如此!”
之后路上無話,車子一路駛離省城,又沿著國道行駛了半個多小時,等到進入山區的時候已經是天色全黑時間也到了七點左右。
陳陽心說幸好我走的早,要是耽誤一下,說不定還遲到了呢!
結果這時候司機忽然放緩了速度,指著前方道:“還剩下兩公里左右,但兄弟你看前邊兒這路,不是大哥不送你,是我這車底盤低,真走不了了啊!”
陳陽看到前面的道路坑坑洼洼的,一副年久失修的樣子,很理解的點點頭:“我明白,那就到這里吧,剩下的路我步行就是了!”
說完拿出手機掃碼付款,發現這里的信號已經有點微弱了。
那就說明,水蘭她們真就是在這山里,所以第一次電話才打不通!
下車之后,陳陽獨自往山里走去,對于昏暗的環境并不在意,畢竟他的視力也是遠超常人的。
山路走到最后就成了羊腸小道,靠著離線地圖的指引,陳陽花了十幾分鐘的功夫,總算到了目的地的附近。
這就是個巨大的環形山坳,平地上都是矮小的灌木和雜草,沒有一絲的燈光。
陳陽看了眼時間,現在是七點半,距離約好的時間還差半個小時。
但他人都來了,于是就大聲的喊道:“有人嗎?”
聲音在黑暗的群山之中回蕩,驚起了不遠處的一些鳥兒。
陳陽心說我不會是被忽悠了吧?
于是再次兩手放在腮邊,大聲的又喊了一次。
回聲中,他忽然察覺到前方出現了一道黑影,腳踩在灌木叢上方,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自已而來!
“我靠,草上飛?”陳陽一下瞪圓了眼睛!
轉瞬間,黑影到了近前,在他前方十米外停下來,冷聲問道:“陳陽?”
聲音清脆,正是接聽水蘭手機的那個。
這女的穿了身黑色緊身衣,身段窈窕,前凸后翹,個頭也挺高的。
但是可惜,她臉上蒙了面紗,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。
陳陽點點頭:“是我!”
那女的嗯了一聲:“跟我來吧!”
說完轉身而去,仍舊是縱身而起,腳踩在灌木叢的頂端借力,人輕的像是一片鴻毛。
可陳陽哪有這個本事啊,立刻加速追了上去,卻仍舊是只能靠著一雙肉腿,兩人之間的距離很快就被拉開了!
無奈之下,他只好一邊跑一邊喊道:“你跑那么快做什么,我跟丟了你不得重新回來找我?”
那女的挺了身子一頓,雙腿瞬間落地,隨后語氣不耐煩的道:“虧我師姐還夸你有多厲害,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,怎么會這么慢?”
面對對方的鄙夷,陳陽心里也挺不爽的,于是淡淡道:“慢有慢的好處!”
“什么?”那女的明顯沒聽懂。
陳陽當然不能解釋,于是問道:“還有多遠了?”
“快了,跟上來吧!”對方說完邁步而去,沒有再用草少飛的功夫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夜色中,很快到了山坳深處的林子里,然后陳陽才看到這里有幾頂帳篷。
看到這個熟悉的場景,陳陽頓時想起在京城的時候,那次進山,也是在山里遇到了水蘭和她的師兄孟虎。
當時她們就是為了尋找紅晶石才出現在那兒的!
現在這一幕,他見了就忍不住問道:“這里難道也有紅晶石?”
“別問,進來!”
黑衣女子白了他一眼,拉開最大那頂帳篷的拉鏈,鉆了進去。
這個帳篷是有近兩米高的那種,并不是用來睡覺的,人在里面可以站直了行走,通常都是用作日常起居或者室外廚房之類的。
而陳陽進去了之后一看,頓時就愣住了!
這帳篷里有兩張行軍床,水蘭就躺在其中一個上面,雙目緊閉!
另外一張床是空著的,上面放了些衣物什么的。
一愣神之后,陳陽問道:“什么情況?水蘭受傷了還是中毒了?”
“中毒!”
黑衣女看著他:“你不是挺厲害的嘛?既然來了,還不給我師姐看看?”
“這個不用你說!”陳陽快步上前蹲在了行軍床的邊上,隨后握住水蘭手腕,緊接著眉頭皺起。
黑衣女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,眼神閃爍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陳陽抬起頭:“她中毒都一天了,你們竟然什么都沒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