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這頓飯吃到了挺晚的時候,主要是人有點多,陳陽跟程韻喝了一會兒就出去挨個敬酒,等回來之后,大家又過來回敬,光是這個流程就搞了一個多小時。
陳陽也不記得自已喝了多少,反正最后看誰都是重影的,舌頭也大了。
意識到這樣不行,他趕緊運行起了真氣,這才慢慢恢復過來。
程韻也是沒少喝,眼睛看人的時候都是發直的,也不說話了。
陳陽見狀又坐到了她的身邊,握住她手腕:“行了你再喝今晚就別想好好睡覺了,聽話!”
“嗯……”
程韻醉眼朦朧,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。
等到飯局散了之后,其他人都各自離開,陳陽他們幾個才下樓。
程曦去結了賬,看看自已的姐姐:“沒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,我現在還能喝兩斤!”程韻大聲道。
陳陽無語的看著她,剛才明明已經給她解酒了啊,廁所都去了兩回,這怎么酒勁兒還沒過?
但一看程韻的臉色,他就知道是咋回事了。
合著是用力過猛,酒精都給她消化出去了,跟沒喝一樣!
但陳陽留了個心眼,也不點破,直接對許純道:“師姐你送她們回去吧?我家離這兒也沒多遠,自已走回去就行。”
“好吧。”許純點點頭,微笑著答應了。
隨后大家分開,陳陽看著她們走了,這才轉身直奔沈婉茹家。
夜風已經有點涼了,街頭沒有什么行人,因為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。
陳陽獨自走在街頭,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,畢竟之前吃飯喝酒的時候太熱鬧,也太吵了。
可沒走多遠,他忽然腳步一頓,目光就看向了路邊的綠化帶!
然后那邊就傳來嗤的一聲笑,一個曼妙的身影從樹后走出來:“還挺警覺的!”
“你?”陳陽愕然看著叮當: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
“等你啊!”叮當看著他:“這頓飯吃的可真久啊,害的我被冷風吹了那么長時間!”
“額,那你不會上樓找我么?”陳陽不解的看著她,發現叮當身邊并沒有水蘭的蹤影,于是更加疑惑:“怎么就你自已來的?”
叮當看著他:“哦,你是希望我師姐來啊?可惜她沒搶得過我!”
陳陽愣了一下:“搶?”
“你以為我們能隨便下山啊?”叮當眼睛一翻:“名額有限的,不是想走就走的啊!”
“這樣啊?”陳陽恍然:“那你這是,找我有事?”
“當然!”叮當點點頭;“跟我來吧!”
“去哪?”陳陽下意識的跟上了她。
對方抬手一指:“去那個酒店!”
陳陽愣了一下,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了巨大的霓虹燈牌,那是一家五星級的賓館。
于是他更懵了:“有什么事這里不能說?”
“我冷!”叮當回頭瞪了他一眼:“都是你害的!”
陳陽無言以對,心說誰讓你不打電話的,怪我咯?
不過也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跟女的講道理的,于是干脆閉了嘴。
就這樣,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酒店大堂。隨后叮當徑直去按了電梯,合著她早就已經開好房間了。
到了頂樓,她開了一間套房的門,陳陽進去咂咂舌:“你師父很大方啊,下山給了你多少經費?這一晚上得大幾千吧?”
“我沒問啊。”叮當搖搖頭:“反正都是刷我爸爸的卡。”
陳陽哦了一聲,心說原來是富二代啊,一看就知道是從小沒怎么吃過苦的。
于是來到沙發旁坐下,他看著叮當問道:“現在能說了吧?”
“稍等!”叮當微微一笑,轉身進了臥室。
片刻之后她就推著行李箱走出來,直接把箱子送到了陳陽的面前:“我就是來給你送這個的。打開吧。”
“啊?”陳陽愣住:“里面是什么啊?”
叮當抱著胳膊:“放心吧,肯定不是炸彈啊,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“行吧!”陳陽懶得再問了,把行李箱放倒在地毯上,隨后按動兩側的開關,發出了咔噠一聲。
等他掀開了箱蓋,看到里面的東西后,陳陽一下瞪圓眼睛:“這……”
叮當得意的笑了:“因為你救了水蘭師姐,還幫我們找到了地蓮,這是師父給你謝禮!”
看著箱子里的分成三格的物品,左邊是金條,中間是各種小藥瓶,右邊則是藥材干品,陳陽抬起頭:“你師門很有錢啊!”
“怎么樣算是有錢?”叮當不解的看著他:“這些都是心意,在我師父那里還有很多的,反正我不覺得值錢。”
“這野山參都二十多年的了,還不值錢?”陳陽無語的看著她:“果然是很有底蘊的宗門啊!”
“行了,別太激動,另外我師姐還讓我給你捎句話。”叮當說著摸摸兜,拿出了一張疊起來的白紙:“給你吧。”
“直接打電話不就行了,怎么還寫紙條?”陳陽笑著接到了手中,展開就看到了一行娟秀的字跡:“箱子夾層里有我偷偷給你拿的一套功法。”
“誒?”
陳陽一愣,抬頭看向叮當:“這字條你沒看吧?”
對方聳聳肩:“我才不看,萬一是什么甜言蜜語怎么辦?再說師姐也不讓我看啊!”
陳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丫頭是真的不知情,于是笑了笑把紙條收起來:“想多了,哪有什么甜言蜜語,就是謝謝我而已!”
說著話,他把行李箱重新整理了一下,然后扣上蓋子:“那沒別的事情了吧?時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!”
“這就走?”
叮當愣了一下:“急什么啊!”
陳陽無語的看著她:“都快午夜了,難道你不用睡覺的?”
“對啊,我幾天不睡也沒問題,你難道不行?”叮當問道。
“額,那你厲害,我的確是不行!”陳陽聳聳肩:“說起來,在修行境界上我是真不如你!”
叮當一聽就樂了,滿意的點點頭:“這話我愛聽!”
接著就道:“那你回去吧,但明早八點記得來這兒找我。在樓下就行了。”
陳陽聽了一愣:“還有別的事情?”
“當然!”叮當點頭:“你不是想見我師叔么?他明天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