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雖然不在,但是程子初在場,你的好師妹居然用爆靈珠扔向雅林小苑。”
“幸好程子初攔下了,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,當然,她也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這就是事情的原委,隨便你們信不信,反正我說清楚了。”
“如果你們還要執意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劉帥語畢,手里涌起靈力,隨時準備動手。
“大師兄你看見了吧,他心虛了,才先咬一口的,咱們不怕他。師兄你也是人仙境修為,咱們翠庭峰肯定不會不戰而敗!”
青櫻好不容易逮住機會,立馬對那位大師兄說道。
“這……這位師弟,這里面是不是有誤會?”
“青櫻師妹雖然有點任性,但絕對不壞,怎么會用爆靈珠那么危險的東西?”
“況且,那可是師傅用了好大力氣,才給她做了幾顆保命用的。”
“青櫻不會這么不知輕重的。”
那名大師兄見劉帥動真格的,心里已然知曉答案了,但他還是想讓青櫻親口承認。
“誤會?難不成你想讓你的寶貝師妹真的毀了雅林小苑,才不叫誤會嗎?”
“還是等她真的將我們趕出去,才不叫誤會?”
“原以為她就是被寵壞了而已,翠庭峰別的師兄弟還是理智的。”
“沒想到你們也這么愚鈍,我就不該和你們浪費口舌。”
“來吧,想要進入雅林小苑的,直接動手吧!”
劉帥已經有些動怒了。
恰巧,此時溫子民從雅林小苑走出。
正好看到兩撥人在劍拔弩張,劉帥正與他們對峙。
“干嘛?你們在干嘛?誰啊,居然欺負我們凌云峰的人?”
溫子民立馬上前說道。
“二師兄……”
劉帥見溫子民出現,隨意的打了聲招呼。
“什么情況?”
“張賀,你領著一群人來我們凌云峰干嘛?”
溫子民向青櫻的大師兄問道。
“溫師兄,是這樣,我們小師妹說在你們凌云峰被欺負了,我們就過來看看……”
看到溫子民,張賀也不敢太放肆,畢竟凌云峰沒一個好相與的。
全是修煉狂魔,所以,實力也比其余幾峰高出許多。
再加上弟子中一騎絕塵的程子初,眾人心照不宣,誰都不敢招惹凌云峰這個硬茬子。
“呵呵,你確定只是看看?”
“看看需要領這么多人嗎?”
“我看你是想上門算賬才對吧?”
溫子民冷聲說道。
“哪敢哪敢,師兄言重了!”
張賀連忙說道。
“可笑至極,也就你們這群蠢貨被這個小丫頭耍的團團轉。”
溫子民毫不留情的說道。
“溫師兄,您這么說就有點過分了吧,我們只是來問問實情罷了,何必……”
張賀面色難看的說道。
“呵呵,想知道實情是吧?可以,來,小爺我就讓你們好好看看什么是實情。”
“師弟,用不著和他們生氣,他們想看就給他們個機會。”
“但小爺把話放在前面,如果事情不是青櫻所說的那般,你們所有人都得受小爺一靈鞭!”
“你們敢答應嗎?”
溫子民霸氣的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
“那如果青櫻師妹說的是實話呢?二師兄給我們一個什么樣的交代,我們總不能白跑一趟吧?”
張賀問道。
“沒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退一步說,如果你們的青櫻師妹所說屬實,我們不僅搬出雅林小苑,而且隨你們處置,如何?”
溫子民淡定的說道。
“可以,大師兄,就照溫師兄說的辦。”
青櫻聞言,立馬抓住張賀的胳膊,興奮的說道。
“師妹,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,你確定嗎?”
張賀慎重的問道。
“放心吧師兄,我什么時候和你撒過謊,絕對是我說的那樣。”
青櫻再三肯定道。
張賀聞言,也微微有了底氣,雖然知道青櫻有時候頑皮,但事關翠庭峰的聲譽,想來她不會一意孤行的。
“好,溫師兄,就找您說的做吧。”
張賀一咬牙說道。
“呵呵,張賀啊,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?”
“罷了,既然你們想好了,那就別后悔,走吧,本師兄讓你們好好看看這位單純天真的小師妹,真實的面孔。”
“希望看完以后,你們還能這么保護她,寵愛她。”
“走小師弟,讓他們進雅林小苑。”
“放心,我肯定將此事處理的干凈利落,絕不會讓三位師妹受委屈,也不會讓別人往她們身上潑臟水。”
溫子民見劉帥眉頭緊皺,便保證道。
“行,那就交給你了師兄,我得馬上煉丹了。”
“這事關靜云能不能蘇醒,所有藥草我只有一份,所以決不能失手。”
“在我煉丹期間,連雪她們就拜托你了。”
劉帥鄭重的說到。
“這么見外干嘛?說什么呢,她們可是我可愛的小師妹啊。”
“身為師兄,當然會義無反顧的保護她們,你放心吧。”
“不過煉丹也不差這一會兒,看完這場好戲后你再去吧。”
溫子民眨眨眼,對劉帥說道。
“行吧。”
劉帥無奈的笑了笑。
于是,在劉帥和溫子民的帶領下,這人才真的找到了雅林小苑的大門。
當看見這陣法時,那群弟子十分震驚。
不僅有結界,還有陣法。
整個雅林小苑如同銅墻鐵壁一般,沒有點本事,還真進不來。
“和雅林小苑的防御相比,咱們的防御簡直和小兒科似的。”
“是啊,完全沒有可比性,此等防御就算是人仙境巔峰,也未必闖的過吧。”
跟在劉帥和溫子民身后的那群弟子,低聲說道。
而走在最后面的青櫻,看見這樣的防御,也有點心慌了,先前只有結界沒有如此復雜的陣法。
為了打破結界,她用了一顆爆靈珠。
如果她今天還是獨自前來的話,估計就要用兩顆爆靈珠了。
單是結界,她都得用爆靈珠,看見升級的防御布置,青櫻也有點怕穿幫。
她如果不用爆靈珠的話,壓根破不了這防御。
所以她能想到,其余的師兄弟也不是傻子,怎么會想不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