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未平在一旁明顯急了,這要是把自已的搖錢樹挖呀,頓時指著楊辰說道:“姓楊的,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,你說行就行呀,你以為你是誰,電影藝術和科學學院院長嗎?”
然后回過身拉住了某導:“某導,你可別信他的,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,我什么時候騙過你,我可是用了所有的能力在幫你沖獎。”
某導拍了拍他:“楊部長只是說說,你擔心什么,咱們合作多年的關系,我什么人你還不知道。”
朱未平這下心中稍安,不過他轉過頭來看著楊辰玩味的笑容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對著吳部長說道:“吳部長,你不是說楊部長過來,是給我們賠禮道歉的嗎,挑撥我和某導的關系,這可不是賠禮道歉的態度。”
“要這樣,我還找大領導反映去。”露出了有恃無恐的張揚。
吳部長沒打算偏向他,但他要真不懂事,去麻煩大領導,也確實麻煩。
于是吳部長就看向了楊辰,你惹出來的禍,你自已解決。
楊辰本來不打算用最后一招的,可是他既然這樣,楊辰也就不打算再收手。
于是楊辰直接對著某導問道:“某導,我能不能問下,你有幾個孩子呀?”
朱未平突然就是一愣,而某導的反應更大,往后一仰,由于幅度過大,差點摔倒。
某導趕緊看了一眼朱未平,而朱未平卻看向了楊辰,厲聲問道:“你什么意思,想干什么?”
不僅吳部長有點傻眼,旁邊的那個電影局的副局長也有點吃驚,至于那個小明星,更是趕緊縮到角落處,唯恐聽到什么了不得的新聞。
楊辰慢悠悠地對某導說道:“某導,有些事呢,早處理比晚處理要好,處理越晚,問題越嚴重,對你的影響也越不好。”
“而且這種事,就象把柄一樣,兩個人關系處的好的時候,可能不算什么,可等對方逼你換角、改劇情、加床戲,甚至偷稅漏稅的時候,你敢不答應嗎?”
某導的臉色就是一白,沒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呢,朱未平一把他拉到自已身后,然后對著楊辰說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,這事跟你沒有關系。”
楊辰也不否認,反而點了點頭:“對呀,本來跟我沒關系,可你偏要招惹我呀,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有人知道呀?”
朱未平,想要反駁,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眼見得楊辰幾乎什么都知道,不僅是還沒上映的電影,剛剛啟動的項目,甚至連這樣機密的事都知道,頓時讓他心里充滿了恐慌。
某導這個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他又推了回去:“楊部長,我和老朱沒想得罪您,他就是這個脾氣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,有什么事跟我說也行。”
他一直覺得他跟朱未平是一體的,兩個人相輔相成,誰也離不開誰,老朱的態度雖然說不如以前了,但他也不是多計較的人。
對他來說,只要讓他拍電影,其它事都好商量。
楊辰只好很無奈地說道:“我對你沒有意見,對他也沒有意見,你愿意聽他的,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但是我看不慣的是,他明明是靠著你在賺錢,沒有你,他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小癟三,你拍電影的錢又不他的,是他用你的名頭找來的,你隨便去街上拉個人,說不定都比他干的好。”
朱未平在旁邊怒不可遏的喊了聲:“你放屁。”
然后被吳部長瞪了一眼,不敢說話了。
吳部長看戲看的挺開心的。
楊辰接著說道:“明明他是你的員工,你卻把他當成了老板,恩人, 你三個孩子的事,他就一直攥在手里,當你的把柄呢。
你回去查一下,看看你托他辦的證件是真的不,就在街頭找了個辦假證的給你辦的,什么給你打點好關系,讓計生部門不追究,都是假的,根本沒有花錢幫你,糊弄你的。”
“老某,你別相信他,咱們走,回去以后我給你解釋。”朱未平眼見得楊辰竟然連這樣的細節都知道,趕緊出言說道。
同時伸手拉住某導,就要離開。
某導推開了他,不可思議地問楊辰:“你連小嬌都知道?”
這個女兒剛出生不久,還坐月子呢,怎么就被對方知道了呢?
楊辰也無法解釋自已為什么知道,只能微微一笑。
然后對他說道:“某導,你是公眾人物,普通人違反計生政策可能不算什么,但是你不行,不管你采用什么手段,只要被曝光,全國人民都會唾罵你,早點接受處理才是正道。”
通過后世的爆料,楊辰知道他跟他那個小妻子,根本沒有領證,所以是非婚生育,正常情況下,這種孩子計生部門是不管的,但是沒有計生部門的證明,你孩子下不了戶口。
有人會說,想下戶口有的是辦法,送禮打點一下就行,普通人和名人在這方面是有明顯區別的,何況有些方法,某導也不敢用。
不知道是誰的主意,讓等人口普查的時候,再給孩子上戶口,但是這個必須得有出生證明,而對于非婚生育的孩子,醫院給辦出生證明的前提是符合計生政策相關規定。
等于又繞回去了,所以生是偷著生的,自然也就沒有出生證明,某導跟他那小妻子都是見不得光的,于是就托朱未平給辦出生證明。
但是朱未平在所有的辦法中,選擇了最容易的一個,就是去街頭假證攤販那辦的假的。
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,或許是根本沒把某導放在心上。
實際上就連某導的片酬,他也一直以項目賠了為由欠著,只是承擔你和家庭的一切開支,所以某導對他是感恩戴德。
覺得他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人,對他自然也硬氣不起來,看什么都看朱未平的臉色。
朱未平得罪這個得罪那個,他還覺得都是為了自已呢。
但現在楊辰把一切挑明,畢竟再怎么樣,某導也是知道自已的名聲,是不能違法違紀的。
說完之后,楊辰好笑地看著朱未平,朱未平只是陰沉著臉,什么也不敢說,因為楊辰知道的太多了,他都感覺自已的身邊,一定有一個楊辰的內奸,不然他不會知道的這么詳細。
他還怕楊辰把更嚴重的事說出來呢,比如說做假賬、虛報開支、貪墨投資人回報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