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民滿臉笑意。
“我現在也沒什么別的愿望,就想早點抱上孫子。”
“趙老,咱們還是聊聊您的老朋友吧。”
林凡巧妙地轉移了話題。
“嗯,安城有十大名門望族,你知道吧?”
趙安民收斂起笑容,認真地說。
“其中一族就是司徒家族,司徒家族的老家主,司徒大賢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林凡并不驚訝,畢竟老爺子的地位擺在那里,他的老友自然也不會平凡。
只是這兩個名字,一個叫安民,一個叫大賢,還真有點相配。
我與大賢自青年時期便結伴同行,后來我接管了趙家,而他則領導司徒家,兩家因此結成了堅固的同盟。趙安民說到這里,停頓了一下。
“哦,對了,上次我‘去世’的時候,司徒家的頭領親自前來,我的老朋友在家里哭得昏天黑地。”
“您經歷了兩次‘死亡’,您指的是哪一次呢?”林凡忍住笑意問道。
“您是指那次幾乎辦了喪禮的嗎?還是中毒那次?”
“是那次差點辦喪禮的。”趙安民笑著回答,同時帶著一絲感激之情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這把老骨頭恐怕真的就要入土了。”
噗嗤一聲,駕車的趙星民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你還笑,如果不是小凡在場,你就沒爹了。”趙安民板起臉說道。
“是是是,我對小凡感激不盡,改天我單獨請小凡吃飯,由我來安排。”
“這才像話,不過只準吃飯,別帶小凡去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,聽清楚了嗎?”
“小凡剛從鄉下過來,還是個純真的人。”
“看你說話的,我能帶他去哪兒。”
“再說,我敢帶他去嗎?如果子晴知道了,還不跟我斷絕父女關系?”
“帶我去吧,咱們不讓子晴知道不就行了嗎?純真的孩子,該見見世面。”
林凡心里暗叫,這位未來的岳父,絕對是安城的老江湖了!
在安城的司徒家,一座老舊的宅邸中,一位身形瘦弱的老人躺在病床上,呼吸微弱。周圍的家人正在輕聲交談。
“大哥,李大師到了。”
“快請進來。”
一位魁梧的男人連忙回應。
“徐神醫也到了。”
“快請進來”,男人說道
不到半小時,老宅內已經聚集了十幾位名醫,空間顯得擁擠起來。他們逐一為司徒大賢做了檢查,最后得出的結論是——時日無多,回天乏術。
“家主,你要有所準備,老家主時日不多了,也就兩三天了。”安城本地的名醫李大師作為代表,與這位男人交談。
“只有兩三天?”
聽到李大師的話,男人的心中一陣顫抖。
““家父一直身體都倍棒的,怎么可能呢?“
“唉,世事難料,許多平時健康的人一旦生病,病情就會迅速惡化。”
李大師嘆了口氣。
“而有些經常小病纏身的人,反而不會有太嚴重的疾病。”
“他們也束手無策嗎?”
男人望向在場的十幾位名醫問道。
“我們已經商討過,實在是無力回天。”
李大師搖了搖頭。
“不,我要救我父親,你們再想想辦法。”
男人的聲音帶著更深的悲痛,大聲說道。
“司徒先生,以我們幾位的身份,既然說無力回天,那便是真的無能為力了。”一位胡須斑白的老醫師,語氣沉重地說。
“確實如此。”
四周傳來贊同的聲音。這些人都是國內醫界的泰斗,他們的決定幾乎等同于宣判了病人的命運。
“司徒先生,還是早些做準備吧。”
司徒雷聽后,情緒激動,雙眼泛紅,難以置信地說:“怎么可能?我父親明明還好好的,怎么會……”
“司徒先生,這不是在質疑我們的醫術嗎?”老醫師眉頭緊鎖,略顯不滿。
雖然司徒家族在安城地位顯赫,但這些醫師各有各的背景,因此并不畏懼司徒雷。
“老陳,司徒先生并非此意,他與父親感情深厚,心情可以理解。”另一位醫師李圣手在一旁緩和氣氛。
司徒雷看向李圣手,苦笑道:“是啊,生老病死,誰也逃不過。”
這時,有人匆匆來報:“司徒先生,趙老先生來訪。”
“快請!”司徒雷急忙迎出去。
“司徒雷見過趙老。”
“別客氣了,你父親的情況怎么樣?”
趙安民邊說邊走進屋內,“快帶我去看看。”
到了病榻前,趙安民見到氣息微弱的司徒大賢,不禁眼眶濕潤,握住了他的手:“大賢,老哥來看你了,跟我說說話。”
司徒雷見此情景,心里更加難過。不久前,趙老先生也曾病危,父親當時還去探望過。
沒想到,如今情況顛倒了過來,而趙老先生卻奇跡般地康復了。
想到這里,司徒雷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了一旁的林凡。
“林凡,你快來給司徒老家主看看”
“好的。”
林凡點頭,走到病榻前,開始為司徒大賢診脈。
“趙老,他……”
司徒雷滿心期盼地看著林凡。
“別急,別打擾小凡。”趙安民說道。
“好的。”
司徒雷沉默下來,靜靜地等候著。
這一舉動引起了周圍十幾位名醫的好奇,他們都轉過頭來注視著。
看見林凡在為司徒大賢號脈,眾人都有些驚訝,心想這年輕人懂多少醫術?
中醫學問深奧,沒有幾十年的鉆研,很難掌握精髓!
而真正的中醫大師,通常都有五六十歲的年紀!
林凡這么年輕,恐怕連中藥的名字和功效都記不全吧!
大約兩分鐘后,林凡收回了手。
“醫生,情況怎樣?”
司徒雷急切地問。他對林凡的尊稱讓在場的名醫們都感到不解。
如果這年輕人是神醫,那他們算什么?
“沒什么嚴重的問題。”林凡微微一笑說道。
“一會兒扎幾針就能緩解。”
“什么?”
司徒雷睜大了眼睛,因為他之前聽多位名醫說過父親病情危重,無法醫治,而現在林凡卻說只需針灸就能解決?
他的語氣輕松得好像只是處理一個小感冒一樣!
“真的嗎?”
趙安民也顯得十分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