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,只是你說到凌院士為了岳母終生不娶時,我胸口突然發悶,難受得很,好像自已能感同身受似的。”
伍遠征捂著胸口,倒也不至于說不出話來。
“趕緊喝了這杯水。”
沈知棠順手取出一杯空間靈泉,也不遞給伍遠征,而是直接放到他嘴邊,親手喂他喝。
伍遠征幾口喝下靈泉水,立即覺得胸悶消失,胸口也不再疼痛。
“謝謝棠棠,這是摻了什么靈丹妙藥的水,一喝就舒服了?”
伍遠征緩過氣來,心里覺得奇怪。
怎么回事?
他的體質,強悍到能開戰斗機上天,施展極限飛行時,身體每克體重,都要承受十幾倍的壓強。
即便那樣,也不會有任何不適。
為何只是提起凌院士的癡情,就讓自已身體不舒服?
明明自已不久前才做了全身體檢,身體指標一切都正常。
沈知棠卻知道,伍遠征身體不舒服,是情志導致的。
中醫里說,人身體很多病,都是由情志變化引起的,情志不暢,會引發身體許多疾病。
凌院士的遭遇,或許引發了他對前世感情生活的某些共振,才導致了剛才胸悶胸痛事件的發生。
“遠征哥,這水叫靈泉水,可不是加了什么靈丹妙藥,它本身就是靈丹妙藥。”
氣氛到了,是時候告訴伍遠征秘密了。
在香港這個大環境相對寬松的地方,沈知棠也解開了心頭的束縛,想把空間的秘密告訴伍遠征。
只是,重生之事,過于驚世駭俗,沈知棠打算再緩一緩,等伍遠征接受靈泉空間時,擇機再告訴他。
“哦!”伍遠征乍一聽,一臉平靜地點點頭,但突然,他失聲道,“什么?”
“什么什么?”沈知棠調皮一笑。
這夫妻倆打啞謎,要納入外國人考漢語的試題,準能哭瞎一堆外國人。
“我是說,靈泉水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沈知棠笑,心想伍遠征終于發現不對勁了。
“不是,還有你剛才怎么憑空拿了一杯水給我喝,那個杯子,明明是咱們家經常用的杯子,平時你倒茶水給我用的杯子,可是你明明沒有帶出來。
難道是你帶出來了?
我這是瞎猜什么?”
伍遠征從質疑,到自我開解,到自問自答,最后把自已也繞糊涂了。
沈知棠看樂了。
然后,她不禁眼圈紅了。
這就是伍遠征!
他寧愿將違反定律的事情合理化,也不去懷疑她。
“其實,這就是我的秘密!”沈知棠鎮定了下心緒,徐徐道,“接下來,你可能會以為這是魔法,但從我們一年前,在滬上第一次遇到的那天起,它就突然存在我身上了。”
說完,沈知棠似乎只是手一揮,然后,酒店的床上,便憑空出現了一大堆東西。
有奶粉、用藥、有一堆衣服、有大米白面、有水果……
“這是什么?你從哪里變出來的?”
伍遠征哪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飛行員,平日里,只要幾個呼吸間就能把狂飆的心律降到正常,但面對眼前魔法似的一切,他有一種血壓飆升之感。
“這就是我的秘密,我有一個空間,很大,里面有一塊地,能種蔬菜水果,有一眼靈泉,就是你經常夸的甜甜的泉水,還有一棟別墅,里面生活起居都是最先進的。”
沈知棠拉著伍遠征的手,試圖帶他進空間,卻發現不能。
她明明可以帶小花進去,小花進去時,還能在里面玩得很開心呢!
她無奈地發現,或許,有靈智的生物,只有她能進去,作為人類,除非死人才能被她收進空間。
要不然,她帶伍遠征進空間,他自已走走看看,就不用解釋得這么費力了。
“棠棠,這是真的?”
伍遠征喃喃地看著眼前的一切,還起身上前一一摸索了一番。
他發現,奶粉是真的,藥也是真的,大米白面摸上去,也不是假的。
接著,就見沈知棠手一揮,床上這堆東西又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要不是眼前的人是沈知棠,伍遠征絕對會以為這是個惡作劇。
花了十幾分鐘,消化了沈知棠身上有空間這個事實后,伍遠征便瞠目結舌地看著沈知棠不斷從空間里掏出好多東西,向他展示。
滬上的牛排,熱氣騰騰,仿佛剛出鍋;
基地附近的海鮮,肥美的梭子蟹向他亮出大鰲,似乎想夾他;
水靈靈的水果,就是平時他吃的那些,難怪那么甘美,沈知棠還順手拿出兩杯西瓜汁,善解人意地說:
“喝杯果汁,消消火氣。”
“除了這些,還有什么?”
伍遠征瞠目結舌之余,好奇地問。
“東西多了去,我滬上別墅的家俱都收在空間里了,咱們家的家具有一部還是我原來用的。
對了,還有一些進口的武器,我還沒找到機會捐出去。
沙漠里那批武器,你記得嗎?那些其實不是敵特藏的,是我空間里的,趁機捐出去,嘻嘻,我聰明吧?
哦,還有一些我家里的祖產,包括外公留下的,在香港和瑞士的一些資產證明,都收在空間里了。
還有,上次你問我,為什么要偷偷跟著吳驍隆上船,那是我要去收光他們最后的資產。
想扔下我,帶著沈家的財產跑路,來香港過人上人的生活,想得美!”
沈知棠一口氣說完。
當然,細節一時說不盡,日后再慢慢向伍遠征展現吧!
反正,只要他先接受這一事實就好。
“棠棠,你,你太辛苦了!”
伍遠征突然緊緊抱住她。
他沒有指責沈知棠為什么瞞著他這么久,沒有怪她把秘密藏得這么深,直到現在才告訴他,只是一味心疼她。
這就是愛!
沈知棠被他緊緊抱著,感受著他身體的微微顫抖,心里頓時沒有吐露秘密的不安,一股濃濃的安全感籠罩著她。
“遠征哥,你不怪我?”
“怪你什么?怪你一個人,把自已保護得好好的?
怪你守住了天大的秘密,不給我們添麻煩?
你太懂事了!都怪我,沒有保護好你!”
伍遠征緊緊摟著她,好像想把她嵌進自已的身體里,和她融為一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