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姐姐,你現在也要當獨立女性啦?
之前說想嫁文羽哥的姐姐哪里去了?
你不說,我還以為你是不是換芯了?!?/p>
錢洋洋和姐姐開玩笑,姐妹倆還順手拿起沙發靠枕,絨毛玩具打打鬧鬧。
錢父錢母看她們倆這樣,不由笑著搖頭:
“長這么大了,還和小時候一樣,愛鬧!”
嘴上是這么說,但看他們的笑臉就知道,這樣的溫馨時刻,就是他們盼望的家庭氛圍。
“好了,不和你打了,我的面膜都快掉下來了?!?/p>
錢洋洋停住輕輕打向姐姐的靠枕,手捂著自已的臉。
“感覺怎么樣?”
錢暖暖好奇地問。
“說不上來,但臉上很滋潤,好像我臉上的細胞在喝水似的,還有二十分鐘,揭下來就知道了。”
這時,錢母突然捂著肚子,說:
“奇怪,我怎么肚子疼,想上廁所?錢先生,拿塊擦腳步來?!?/p>
“好?!?/p>
錢父以為老伴鬧肚子,趕緊遞了塊擦腳布給她。
錢母從泡腳桶里抽出腳,然后趕緊擦干,穿上拖鞋,快步跑向衛生間。
好一會兒,她打開衛生間的門,就見丈夫也捂著肚子站在門口,她嚇了一跳,問:
“怎么?你也肚子疼?”
“是,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?今晚沒吃什么特別的食材呀!”
錢父說著,趕緊鉆進衛生間里。
“應該不是腸胃炎,因為上了衛生間就好了。”
看著兩個女兒關切的目光,錢母揮揮手,繼續去泡腳了。
但不一會兒,她又覺得肚子疼,只好擦了腳,等錢先生出來,她又去衛生間。
一晚上,老夫妻倆一共來回各去了三次和四次。
嚇得錢暖暖說要馬上送他們去醫院。
因為錢暖暖知道,父母都有慢性病,今晚上這樣,屬實不正常,雖然看著精神還可以,萬一拉脫水了呢?
不過,錢父最后一次從衛生間出來,一屁股在沙發上坐定,看著兩個急得團團轉的女兒,突然笑道:
“我是沒事,只感覺越去全身越輕松,到現在,好象全身被從內向外清洗了一遍。
不知道你媽是什么感覺?問問她,看她有需要去嗎?”
錢母此時也從衛生間出來,聽到老伴的話,也跟著附和道:
“你爸說得沒錯,我現在身輕如燕,好像身體的毒素都被排出來似的,只感覺渾身舒暢,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?!?/p>
“真的嗎?”錢洋洋一臉疑惑。
“咦,是不是你們喝了百年老參茶的緣故?”
這時,錢暖暖想到了唯一的變數。
家里正常飲食一般不會有問題,父母因為有慢性病,吃得也很清淡講究,今晚上唯一不同的就是:喝了參茶水。
自已那個晚上回來時,也是喝了參茶水,結果雖然沒有肚子疼,但身上卻沁出黑黑的油污,洗了好久才洗干凈。
從那之后,自已身體也是有一種松快之感,母親說得對,好象身上的毒素都被排出來一樣。
錢暖暖心里隱隱有了一種猜測。
如果真是喝百年老參茶的功效,那沈知棠一定有所知曉,她是在幫他們。
當然,她也不太確定就是了。
古書上寫百年老參功效強大,比如臨死前含一片能吊命,讓將死之人來得及說一些遺言之類的;
還有的寫說古時接生條件差,產婦要是遇上難產,含一片百年老參,就有力氣繼續生產,不致于一尸兩命。
但能排毒?
好象古書上沒有記載吧?
錢暖暖平時也喜歡看些雜書,自已身上有病,看醫書的時間就比較多。
她還真沒看過古醫書或者中醫書上有記載,說百年老參排毒功效這么強的。
不過也不好說,沈知棠的家底一看就很厚,也許一般人見不到的,在她家里也就是尋常之物。
如果想法成真,這一刻,沈知棠的家族底蘊有多深厚,就是難以想像的。
奇怪的是,即便猜想沈知棠的家產有多豐厚,錢暖暖心里也沒有嫉妒之感。
她只覺得,能交到沈知棠這樣的朋友,真是她的福氣。
聽錢暖暖這么說,錢父錢母也不由對視一眼,都各自點頭道:
“沒錯,今晚只吃了一碗清粥,炒的是空心菜,洋蔥炒雞蛋,這都很清淡,絕不可能這么拉肚子。
說起來,還真有可能是喝了參茶的緣故。”
“說起來,應該不是壞事,以前拉肚子,會有虛脫之感,這一次不一樣,一身輕松?!?/p>
錢父沒好意思說,他排出來的都是黑乎乎的惡臭之物,怕熏著兩個女兒。
錢母其實也是一樣,沒好意思說。
錢暖暖倒是有點明白了,難道喝這種百年老參茶,每個人排毒的方式還不一樣?
就像她,只是從皮膚排毒。
“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就好?!?/p>
錢暖暖一時也無法下論斷,只好讓父母注意觀察,如果后面還是一直想上衛生間,就趕緊去醫院。
這時,錢洋洋看了下手表,說:
“半小時到了,我揭下面膜看看?!?/p>
面膜一揭,錢暖暖先看在眼里,大為吃驚,上前捧著妹妹的臉,左右端詳。
“怎么了?姐,我變成怪物了嗎?你為什么一臉震驚?”
錢洋洋嚇了一跳,但臉上并沒有不適之感。
“你自已去照鏡子看看就知道了?!?/p>
錢暖暖笑了。
一看姐姐笑嘻嘻的,錢洋洋松了口氣。
她還以為自已毀容了呢。
結果,對鏡一照,天啊,她都差點認不出自已了,面部肌膚滑嫩,就象新剝的雞子一樣,水靈靈的,她看得愛不釋手,都想啃自已一口了,難怪姐姐這么吃驚?
“太美了吧?這也太美了,知棠的面膜什么時候上市?我一定要狠狠搶一箱來用?!?/p>
錢洋洋喜出望外地摸著臉,從臥室跑出來。
錢暖暖笑了,說:
“這些是試用妝,應該很快就能上市了,看你用了這么水靈,我也試試。”
說完,錢暖暖也拿了一片面膜,準備敷臉。
果然,沈知棠就是自已的小福星,今天家里的快樂,都是沈知棠給的。
沈知棠在回別墅的山路上,突然覺得耳朵癢癢的。
咦,是誰在念叨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