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粉面一紅,神情亦是一滯,在她沉默的十幾秒里,沈知棠尷尬地腳能在地上扒出一棟別墅來。
伍遠征摸摸鼻子,想要找話說,又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是好。
畢竟,身為一個女婿,介入岳父岳母間的情感調(diào)和也太奇怪了。
就在這時,還好沈月回應了:
“這個世界上,除了我父親,還有你們,沒人會愛我超過凌天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,天下太平。
沈知棠肉眼可見父親臉上緊張的表情被安撫住了。
而伍遠征也能感覺到空氣中焦躁的情緒變溫和了。
二人不由都松了口氣。
“保護不保護的,現(xiàn)在還不好說,既然有這等強大的外部勢力存在,月月總歸要小心行事。”
凌天總結(jié)道。
“我會的。”
沈月知道家人擔心她,心里暖洋洋的。
把這份擔心暫時擱置,大家回屋休息。
沈知棠進空間,打理水果蔬菜,還把新種出來的米,用這邊米袋的厚紙袋裝好,每包都是二十斤。
等要回內(nèi)地時,才把這些空間種出來的稻米都放在家里的食品冷庫里,可以保持一年以上的新鮮度。
明睿別墅有一個五十平方米的冷庫,平時都是放些肉類、海鮮魚類、干貝、鮑魚之類的海鮮干貨。
果蔬不能放凍庫,稻米倒是可以。
沈知棠打算這幾天多種些水稻,把蔬菜少種一些,這樣可以多留一些稻米給母親吃。
人的身體除了用補品滋養(yǎng),其實更重要的是日常的飲食調(diào)節(jié)。
靈泉水最多存一周就要喝完,但稻米可以至少一年。
一年內(nèi),她應該能想到辦法,再回來香港,和母親碰面,續(xù)上這些空間作物食材。
沈知棠把蔬菜和水果也用敞口的厚紙袋裝成一包一包的,到時候放在冰箱里……
她洗了一盆櫻桃出來,把櫻桃拿去書房,給伍遠征吃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看到伍遠征拿著一份厚厚的圖紙,正在寫寫畫畫,湊上前問,順手把櫻桃塞了一個到他嘴里。
“哦,這是家里的設計圖紙,我在想,現(xiàn)在外部的防御已經(jīng)做到接近完美,無可更改,那時不是內(nèi)部也要做一個地下的生存空間。
萬一真的抵擋不住,可以及時轉(zhuǎn)移到這個生存空間,至少能擋住三、四小時的攻擊。”
“咦,你這個想法不錯。
一旦有危機,可以第一時間逃進地下室,這里面要用防灌水、毒煙系統(tǒng),門禁也要讓對方難于破解。
地下室通風系統(tǒng)要好,有凈水系統(tǒng),有充足的物資儲備,有一個衛(wèi)生間,就把它當末日堡壘來設計。”
沈知棠也來了興致。
“末日堡壘?”
伍遠征聽了也覺得新鮮。
“也可以叫諾亞方舟,假設世界末日到了,也能有求生之力。”
沈知棠解釋。
末日堡壘這個詞對伍遠征比較新鮮,但叫諾亞方舟他就明白了。
“這個完全沒問題。可以找建筑設計師來設計,其余的我們再補充。”
伍遠征來了精神。
“沒多久咱們就要回去了,不知道來得及嗎?”
沈知棠擔心地道。
“咱們先把主要基礎(chǔ)工程完成,剩下的只要設計好,他們依照設計圖紙就可以推進。盡量爭取在我們在香港的時間內(nèi)完成吧。”
伍遠征道。
“加錢,讓他們加速度。”
沈知棠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鈔能力。
二人圍著這個生存空間做了種種細節(jié)的補充,最后討論了一個小時,已經(jīng)大體成型。
不知不覺間,一盆5J的櫻桃,也被他們吃完了。
一大早,伍遠征把昨晚上和媳婦商量好的生存空間計劃,告知岳父、岳母。
沈月倒是無所謂。
凌天卻一臉鄭重,道:
“可以,這是個好點子,如此一來,咱們在內(nèi)地時,也會安心許多。”
“我聽你的。”
沈月只要能讓凌天安心,她也愿意配合。
“所以,這個生存空間,就以室內(nèi)的地下室進行拓展修整,不過,我覺得,還要再挖一條逃生通道。
萬一前門被攔住,那些人死守,咱們也有退路不是?”
凌天也給了一個重要的建議。
“好,這個意見我加上,這樣一來,退可守,也可逃,生存機率大大增加。”
伍遠征也認可岳父的意見,只是這樣一改,工程量又要加大。
不過,只要加了錢,人手不是問題。
于是,這件事就成了他們要離開香港前,能為沈月做的另一件重要的事。
凌天找了他學術(shù)界的朋友,最后,朋友給他推薦了港大建筑設計院的柳教授。
朋友說柳教授設計沉穩(wěn)、扎實,估計會符合凌天需要的安全理念。
于是,凌天聯(lián)系上柳教授,約好十點半在他港大的辦公室見面。
柳教授四十多歲,有一頭粗硬微卷的頭發(fā),四方臉,經(jīng)常在戶外活動,曬得黝黑,結(jié)實有力的下頜,一看就知道性格強勢。
他穿著厚的藍格法蘭絨襯衫,長袖卷到手肘上,身著如今在香港也是前衛(wèi)的牛仔褲。
要不是早知道他是教授,大家很容易誤以為他是工地的包工頭。
“你好,凌教授,請坐,幾位是喝咖啡還是喝茶?”
柳教授客氣地道。
他的辦公室里,擺滿的除了建筑設計的圖冊,還有就是一些大部頭的專業(yè)書外,其余的就是各種建材的構(gòu)件。
沈知棠和伍遠征好奇地四下打量。
“茶吧,謝謝。這二位是我的女兒和女婿,他們也是茶。”
凌天在他的真皮沙發(fā)坐定,笑著自豪地介紹。
“凌教授真是人生贏家,有這么優(yōu)秀的小輩,羨煞我等。”
柳教授認真打量了沈知棠和伍遠征幾眼,這才贊許道。
男帥女靚,看他們都是一臉聰明的樣子,肯定遺傳了凌教授的基因。
到他們這種級別,最大的幸福,不再是在什么學術(shù)期刊上發(fā)表多少篇論文,而是看下一代的成就了。
一看到沈知棠和伍遠征,柳教授就知道,這二位非池中之物。
“呵呵,柳教授過獎。
其實今天來,我們是想做一個重要的設計,還請您出手。”
“你們有什么設計需求,先說來我聽聽?”
柳教授不置可否,先要聽他們的設計需求,看來,他接活也是很謹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