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后面跟著我。”
伍遠征把媳婦護在身后,就在這時,他手里被塞進了一個硬梆梆的家伙,一摸那熟悉的觸感,就知道是手槍。
伍遠征也沒有猶豫,立即打開手槍的安全扣,這個動作他一氣呵成,早就已經習慣成自然了。
然后,他一手執槍,一手護著身后的沈知棠,沿著臺階向下走去。
外部是沒人了,誰知道里面是不是還有殘余人員?
還是小心為上。
到了臺階盡頭,地下室的燈全亮了起來。
伍遠征探查了一番,見一片寂靜,他又先進去四下探查,見確實空無一人,才招呼媳婦進來。
“不得了,謝豐基這是花了多少資金投入,這就是一個配套齊全的生化實驗室嘛。”
沈知棠進去后,看著一排排整齊的醫療器械,嶄新得閃閃發光,她兩眼也不由跟著一亮。
“媳婦,沒人,可以收了。”
伍遠征確定之后,對沈知棠道。
這種夫妻一起聯手作案的感覺,莫名讓伍遠征滋生出一種夫妻同心的感覺。
沈知棠舉手之間,一臺臺嶄新的醫療機械都被收進空間里。
超聲診斷儀,CT機,冷光源內窺鏡,食管手術窺鏡……這些國內醫院,好多都空缺著,根本買不到,現在都被沈知棠一一收進空間。
伍遠征也沒閑著,到處翻找,在資料室里,他找到了這些機器的說明書,趕緊拿去交給媳婦。
到時候,這些機器送到醫院時,有這些說明書,醫生們就懂操作了。
夫妻倆一收一個不吱聲,半個小時,就把這個地下室收得空空蕩蕩,比臺風吹過都要干凈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伍遠征拍拍手。
沈知棠手一抬,順手把手術室頭上的無影燈也收了。
無影燈在手術里可是太重要了。
伍遠生不由抿嘴一笑,道:
“棠棠,你不是連螺絲都想擰走吧?”
“當然想,這些都是內地沒有的醫療器械,能造福病患,有何不可?我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。”
沈知棠說完,順手把地上掉的一顆螺絲收進空間。
伍遠征笑著拉起她的手,說:
“趕緊走吧,雖然這里沒人,但也不保證別人會不會想來撈一把油水。”
二人出了地下室,把暗門關上,然后趕緊快速離開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不管進出,其實二人都受到了監視。
“小小姐把地下室搬空了。”
報告的人帶著哭笑不得的語氣。
“搬空就搬空,她想做什么,就讓她做。”
對面天臺上的西服男子,手里拿著望遠鏡,看著沈知棠那輛面包車開遠,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。
“杰森,我們還要守在這邊嗎?里面只剩空氣了。”
狙擊手問。
“撤吧,就像你說的,只剩空氣,不用守了。”
西裝男子杰森下令,然后轉身離開天臺。
面包車開到中環,二人下車后,沈知棠把面包車收進空間,和伍遠征去停車場,開走了停在那里的車。
回家的路上,沈知棠覺得肚子有點餓,便從空間里掏出一盒櫻桃,塞了一顆到伍遠征嘴里,自已也往嘴里塞了一顆。
“好吃,這櫻桃又大又甜。”
伍遠征夸道。
“當然好吃,是咱們上次收的集裝箱里開出來的,還新鮮著呢!”
一路分享,二人吃完一盒櫻桃,正好也到了別墅。
神不知鬼不覺地回臥室,洗了澡后,二人倒頭就睡。
大半夜的,也不想再折騰什么了,老夫老妻就是這樣吧?
沈知棠在入睡前迷糊地想。
接下來幾天,沈知棠過上了比較松散的生活。
上午睡到自然醒,一般也就是八點半左右,吃完早餐,去公司和店里巡查,打理公司業務,再將公司情況報告給母親,方便她接手管理。
仙童公司搜羅天才的策略很見效,除了錢暖暖,來自蘇聯的數學神童,也開始爆發出巨大的潛力,有效地推進了半導體技術的更新。
沈知棠最看重這家公司,但秉著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的道理,她還留了備份……
遠在澳洲、南非的代理人,也發回好消息,說投資的礦產,也有了突破性的進展,再有三個月,就能投產。
沈知棠把這些業務都整理了詳細的報告給母親。
沈月雖然病了很長一段時間,但這些年在商業上的操作,一點也沒落下,只要看這些報告,就能很快接手。
“棠棠,馬上要回去了,你會不會舍不得這邊的繁華,不想回去?”
夜里,在陽臺上看著遠處的黑暗的大海,伍遠征問沈知棠。
“回去把內地建設好,更有成就感。
繁華的生活也是一日三餐,回家我們的生活水準也不會下降,只是要低調罷了。
而且,我會爭取,讓咱們能經常進出,可以時常和母親碰頭。”
沈知棠雖然遺憾現在進出麻煩,但時代就是如此,她雖然是重生者,也不可能改變整個大的歷史進程。
“嗯,你不遺憾就好。我怕你回去不適應。
在這里,你是人上人,上流社會的一員,沈家的千金小姐,回去你就是遠征家的那口子,我怕你會失落。”
伍遠征這些想法,也不是無的放矢。
在這里,沈知棠活得明媚而張揚,但在內地,她就得收斂鋒芒,不再是一張口,就能決定員工命運的大小姐。
而且,她頭上還有資本家小姐的固有印象,在此時的內地,反而是她的軟肋和短板。
換成別人,估計受不了這種心理落差。
“我都想好了,不要因為回去受到的對待不一樣,就感覺受委屈。你也別想太多了,我能接受這種身份地位的轉換。”
沈知棠拿起手里的酒杯,和伍遠征碰了一下。
伍遠征卻知道,沈知棠完全可以申請留在這里,因為她母親在這里,符合規定。
她是為了自已,才留在內地的。
“棠棠,我們一起,把日子過好最重要。”
伍遠征上前摟著她,感覺懷里的她,溫暖如一團火,燒到了他的心里。
而此時,樓下的客廳里,沈月接到了一個令她大感意外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