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 南宮畫冷冷一笑,她眉眼如畫,明眸皓齒。
她含笑的眼眸看著裴聽瀾,語調帶著幾分調皮,“裴聽瀾,你不用往我身上潑臟,也不用把話題往我身上引,這里的事情,該解決還是要解決。”
裴聽瀾笑容一僵,南宮畫都明白的。
霍凌霄看向澹臺旭:“澹臺旭,畫畫是我霍家的救命恩人,如果你們真要欺負她,我會聯合宋家 ,一起為畫畫討一個公道。”
霍凌霄的話,聽起來平平淡淡,但總是那么的極具穿透力,讓人心忍不住的下墜。
顧南羨氣得全身顫抖,為什么?
南宮畫憑什么?值得他們為了南宮畫和澹臺旭為敵。
顧南羨輕聲問:“南宮畫,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?讓宋少和霍少為了你與阿旭為敵,看著這么多男人為了你成了仇人,你就是用這樣的方法引起阿旭的注意嗎?”
“南宮畫,你能不能別鬧了——”
霍凌霄怒了:“死綠茶,你就不能把你的嘴閉上嗎?你和裴聽瀾,一唱一搭的,想干什么呀?為什么總要把畫畫和澹臺旭綁在一起?”
“你們兩個不提他,就找不到別的冤大頭了嗎?”
“還有,畫畫是我們霍家的救命恩人,我保護我的救命恩人,在你眼中,就成了畫畫的不是。果然,心臟的人,看什么都臟。 ”
霍凌霄還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嘴特別毒。
顧南羨:“你——”
該死,她這么美,霍凌霄罵她死綠茶?
她委屈的看著澹臺旭:“阿旭,我只是不想看著南宮畫自甘墮落,她長得是很漂亮,可她這樣會引起眾怒的,對她的名聲也不好呀,我這是關心她。”
南宮畫聽著他的茶言茶語,渾身都快起雞皮疙瘩了,“哎喲!那我可真的謝謝你的關心了,關心我水性楊花?關心我引起眾怒?”
“顧南羨,你活的可真累呀,我的事情一定要指手劃腳。”
顧南羨:“……”
澹臺旭煩躁的捏了捏眉心,南宮畫離開后,他睡眠一直不好,他看向霍凌霄:“霍總,你鑒定你的,我先走了。”
裴聽瀾快速說:“阿旭,先別走。”
澹臺旭皺眉看著他:“怎么?你也要留下來鑒寶?”
裴聽瀾急了,澹臺旭走了,誰來給他付違約金:“阿旭,我就是覺得霍凌霄和南宮畫太欺負人了,他們兩人狼狽為奸,要陷害拍賣行,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。”
澹臺旭凝眉,他怎么這么多事?
管這閑事干什么?
有這時間,不如好好精進一下他的醫術。
霍凌霄看向云領 ,語調冰冷:“云經理,經過兩位大師鑒定,青花瓷是假的,如果你們拍賣行不按雙倍的價格賠償,那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。”
云領說:“先生,這兩位老師雖然很有權威,可是真是假,不是他們嘴上說的。”
霍凌霄瞇眼,危險的看著他:“所以,專業人士鑒定出來的結果,你們拍賣行不接受,是嗎?”
他冷冷的語調里暗藏著威脅。
云領客套的笑了笑:“先生,不存在有假貨,我可以接受法院的協調,但我要客觀的證據。”
“哦!那你們拍賣行拿什么來證明這一定是真的?就憑你剛才給我的那兩本鑒定書嗎?”
霍凌霄的聲音,越來越冷。
云領的心,越來越慌。
“是,那些都是青花瓷,是真的證據。”云領說的斬釘截鐵。
“可是云經理,這兩位老師說的話就是權威,他們出的證明,也是很有權威性的,提交法院之后,這青花瓷,依舊是假的,這就是所謂的假的真不了,真的它假不了。我看你的態度,也是想打馬虎眼,那我也就不跟你浪費時間,我們法院見。”
云領:“……”
一旦鬧到法院去,事情可就嚴重了。
霍凌霄看向南宮畫和宋云澈,“宋少,畫畫,上次你們救了我爺爺,一直沒有時間請你們吃飯,擇日不如撞日,今晚上一起去吃飯吧。”
南宮畫沒想拒絕,霍凌霄剛才毫不猶豫的維護她,就憑他這份心,他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。
南宮畫點了點頭,笑著回應:“好呀,我和師兄們一起去!”
澹臺旭看到南宮畫答應了,雙眼如淬了冰的利刃,雙拳握緊,他怕自已忍不住,一拳打在霍凌霄的俊顏上。
南宮畫突然感覺周身籠罩著一層萬年不化的冰冷。
她知道是澹臺旭,可是他生什么氣?
南宮畫忍著沒有看他,她決定放下,就不會在管澹臺旭。
她一刻都不敢忘記,因為澹臺旭對她的傷害,讓她的手沒辦法給阿爸做手術,導致阿爸現在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里。
霍凌霄這是看向云領,深邃的鳳目里,滿是寒冰:“云經理,我們法庭上見。”
云領知道,一旦鬧到法庭上,他們公司就完蛋了。
霍凌霄可是不好惹的,到時候不是賠三個億的事情,二是公司破產的事情。
云領看向裴聽瀾,裴聽瀾此時也明白,如果鬧到法庭上,他會賠的更多。
現在賠,也會賠的更多,一時之間,讓他騎虎難下。
可這件事情 ,不能讓澹臺旭知道,他之前,在這里拍了很多禮物送給顧南羨,至少在這里拍了十幾個億的拍品。
要是讓澹臺旭知道,這里是他的,他也會反應過來,他真的是冤大頭。
云領看著裴聽瀾不表態 ,很著急。
可是南宮畫不讓裴聽瀾得逞,顧南羨的爸爸,參與了她阿爸的暗殺,她要好好查一查 ,顧南羨和裴聽瀾之間,兩人除了朋友關系之外,還有沒有其他的關系?
剛才的顧南羨,似乎是故意抬價的。
顧澤盛的事情,她一直懷疑是顧南羨和慕夏一起算計她。
師兄查到慕夏是因為喜歡澹臺旭,才故意算計她。
可是別墅里沒有人幫忙,慕夏不可能進入安保極強的別墅。
除非有人安排好一切。
她是澹臺旭讓她離開的,慕夏假扮她 ,也不能順利進門。
南宮畫看著裴聽瀾,眉眼如霜,眼尾微微上跳,漂亮的桃花眼,瞳色淺淡如冬日薄霧,“裴聽瀾,你怎么不說話,如果我沒有記錯 ,這家拍賣場是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