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旭聽到唐毅的聲音,他緩緩站起來,又恢復了他一貫的冷漠:“沒事,走吧,去公司。”
唐毅看著他的唇受傷了,他一愣,這唇怎么受傷了?
“七爺,你這純是怎么了?還冒血珠呢?”
澹臺旭手指輕輕摩挲著唇上受傷的地方,他緩緩勾唇:“沒事,不小心被小野貓咬了一口,雖然有點痛,但并不是很痛。”
還很刺激!
唐毅:“……”
這……
鬼才信!
所以,他在這里遇到了南宮畫,吻了她,最后被南宮畫狠狠的報復了!
唐毅覺得很無語,“七爺,夫人她會原諒你嗎?”
澹臺旭走進電梯,聲音沉如水:“她說永遠不會原諒!”
唐毅一聽,有點幸災樂禍。
這不,追妻火葬場了嗎?
“七爺,要說你當年做的也太過分了……”
澹臺旭冷冷瞥了一眼他。
唐毅立刻噤聲,還忍不住拍了拍自已的嘴,他這張嘴在說什么呢?
澹臺旭的事情,是他能議論的嗎?
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澹臺旭這三年,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除了工作,拼命的工作之外,就是找南宮畫。
好不容易找到了,卻永遠不原諒他了。
其實這樣的結果是預料得到的。
當年,南宮畫傷的很重,不管誰對誰錯,傷害都已經造成了。
澹臺旭緩緩吩咐唐毅:“盯好南宮畫,隨時報告她的位置,我要知道她每天都做了什么,見了什么人?”
澹臺旭眼底閃過一絲邪氣的笑,既然南宮畫不原諒他,那他就強取豪奪。
南宮畫本來就還是他的妻子。
三天的時間一到,他鬼使神差的撤回了離婚申請。
南宮畫并不知道,為了她讓安心,他把錢給了南宮畫。
那個時候他就覺得不應該離婚。
他們之間如果真的有了離婚證,就再也沒有牽扯了。
他鬼使神差的點了撤銷離婚申請。
不過這件事情他還沒有告訴我南宮畫。
等找到合適的機會,再告訴她!
唐毅:“好!我一直會派人盯著夫人的?!?/p>
……
南宮畫出了醫院,心情不太好。
她故意在澹臺旭面前裝放下,可內心深處,還是波動很大。
心不跳動的的時候,也是因為憤怒的時候。
憤怒的心情,掩蓋了心動的感覺。
“呼……”南宮畫深呼吸。
九洲的夏日,最高28度,她還是覺得有些熱。
“畫畫?! ?/p>
安瀾的聲音,從路邊的車里傳來。
南宮畫深呼吸,沖著安瀾招了招手。
“畫畫,我送你回去。”
南宮畫想到了駱歆,她暫時不回去,她要去看看駱歆。
南宮畫走過去,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“阿瀾,我不回去,送我去另外一家醫院,我去見見駱歆?!?/p>
安瀾遞了一盒水果和一個杯裝的小蛋糕給她,“我幫你準備的下午茶。”
南宮畫看到草/莓味的小蛋糕,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,她把東西放一旁的儲物盒上,給安瀾發了一個地址。
“阿瀾,駱歆在這個醫院住院,我們去看看她?!?/p>
安瀾凝眉說:“畫畫,看她干什么?這女人很詭異,你要小心。”
這些年他和艾文查到了一些事情,都和這個女人有關系。
可這個女人隱藏的很深,他們只能查到一點皮毛。
如今畫畫來了, 她想親自調查。
南宮畫笑道:“正因為是這樣,才要主動接近她,才能查到我們想要的真相。顧時熠那邊,我已經打草驚蛇了,顧時熠不會忍太久的?!?/p>
安瀾看著她自信的笑,擔憂的心,瞬間消失了。
這不僅僅是南宮畫,還是九都之首梵都的小公主,沒有誰能輕易的傷害她,除了她在意的澹臺旭。
安瀾看著她系好了安全帶,他聲線愉悅:“畫畫,我們出發!”
南宮畫笑的明眸皓齒:“出發?。 ?/p>
而這一幕,剛好被從地下停車場里出來的澹臺旭看到。
南宮畫坐在安瀾的車上,兩人有說有笑。
看到南宮畫和安瀾在一起,澹臺旭心中的不悅非常的明顯。
這幾年,他每次和安瀾對上,安瀾都沒給過他好臉色。
他提出的投資,安瀾也不需要,安瀾油鹽不進,從他這邊入手,他也沒有找到南宮畫的消息。
南宮畫若是沒有自已出現,他還真找不到澹臺旭。
一個真心要躲著你的人,是真的找不到。
而安瀾對南宮畫的態度很溫柔,還給她精心的準備了下午茶。
這些,都是他從來不會為任何女人做的事情。
他沒有談過戀愛,喜歡南宮畫那段時間,他只是每天都想看到南宮畫。
他怕做點什么,會惹得她不開心,在沒有確定關系之前,他都不敢靠她太近。
唐毅也看到了南宮畫和安瀾一起坐車離開。
他說:“總裁,夫人回來后,依舊在安瀾的公司上班,依舊是他的秘書。夫人好像有很重要的手術,才會到醫院,其他時候都在N.G生物科技公司那邊上班。宋云澈是這里的坐班醫生,有很重要的手術,他們師兄們二人會聯手做手術,云宮醫院的名聲,一直都非常好。”
澹臺旭微微頷首:“明天約一下安瀾,和他聊一下新品合作的事情?!?/p>
唐毅震驚,得了,他又來了。
這又是要拿出以前的手段逼迫夫人就范!
他要不要告訴澹臺旭,這樣做,只會把夫人推的越來越遠。
算了,再觀察觀察吧。
他提醒澹臺旭:“七爺,我可以問你件事嗎?”
澹臺旭目光看向窗外,陽光刺眼,他緩緩開口:“你說。”
唐毅就大膽說:“七爺,你這是愛上夫人了?”
澹臺旭冷冷瞥了一眼他,覺得他問的是廢話。
唐毅就當他是默認了,他快速說:“七爺,如果你真喜歡夫人,這次不要再逼她,好好和她相處,這樣她才能原諒你,當年的事情也不全怪你,雖然你是主導者,但你失憶了……”
算了算了,不管怎么說都是借口。
澹臺旭眼眸深邃,沉穩,但心中極其不冷靜:“嗯,所以讓你約安瀾?! ?/p>
唐毅笑道:“好!我今晚就給他打電話,約他明天中午見面,夫人作為他的秘書,一定會和安瀾一起過來的?!?/p>
澹臺旭就沒說話,他的指腹,輕輕摩挲著嘴唇上的傷口,這是南宮畫在他唇上留下的印記,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