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的比試,基本沒有怎么戰斗,對手都投降或者棄賽了。
因為實力已經完全擺在那里了。
林殊羽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此次比試的魁首。
藏劍山莊已經在準備婚禮的事情了。
此時一個女人瘋了一般的闖進了藏劍山莊。
指名道姓的便是找林殊羽。
那女人,林殊羽認識。
知無涯曾經的道侶,后來嫁給了顧九思的弟弟,如今又跟在凌常峰的身邊。
“凌常峰出事了,我不認識其他人,你說過與他淵源,保他一命的,能否請你出手救救他。”程靈兒臉上都是灰塵,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一臉的淡漠:“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凌常峰本來是準備留下來吃你的酒席的,但是玄月……皇極書院那邊一直喚他回去,我們便是連夜趕過去了,在半路上遇見了不明力量的偷襲,他被抓了。”
程靈兒滿臉焦急的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林殊羽輕蔑的笑了一聲:“太過拙劣的陷阱。”
聽到林殊羽這句話,程靈兒明顯的急了:“你是救過他命的人,我們真的沒有理由做陷阱害你啊,他是真的抓走了,生死未卜,我是一刻不敢停息的來到這里求你的。”
林殊羽說的陷進,并非是說程靈兒和凌常峰合謀做陷進。
而是有人利用凌常峰的性命來做局,引自已上鉤。
凌常峰雖然歷代十二公子里面最弱,但是也強于一般的開元境五重,誰會在半路偷襲?
關鍵是這個凌常峰被俘虜了,這個開元境一重的程靈兒反而是逃出來搬救兵了。
這不就是故意放出來,通知自已過去的嗎?
“帶路。”
林殊羽還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。
……
凌常峰遇襲的地方,是一處密林,周圍荒無人煙,能夠聽見的是一聲聲嘹亮的狼嘯聲。
地面交戰的痕跡并不多,很顯然,凌常峰在很短的時間內便是被制服了。
“就是這里,就是這里,剛才就是在這里,一群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人襲擊了我們!”程靈兒對著林殊羽說道,眼中泛著恐懼,說著用手攔著林殊羽的胳膊。
林殊羽很嫌棄的抽出了自已的手臂,往旁邊挪了挪。
林殊羽覺得這個人臟。
臟與不臟,在林殊羽眼里跟是不是處沒關系。
有些人已為人妻,但是在林殊羽眼中依舊干凈,而有些人即便是保留著清白之身,林殊羽也覺得骯臟。
“殿下,我已經來了,還不露面嗎?”
林殊羽一句話直接將程靈兒嚇的夠嗆。
她沒有想到襲擊凌常峰的人竟然是大皇子雨無道。
一輛豪華的皇輦行駛過來,在前面拉車的是四頭巨狼,這些狼的體型比成年馬的體型都要健碩。
皇輦的幕布拉開,雨無道坐在其中,確實有幾分帝王威壓。
雨無殤和雨無道走的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道。
雨無殤禮賢下士,而這位雨無道則是完完全全的高高在上,頗有幾分帝王氣勢。
雨無殤通過對有才能之人厚待,讓才能感覺到充分的尊重,并為之追隨。
而雨無道則是霸道,我覺得你很有才能,跟我吧,不跟就殺了你。
“在藏劍山莊內,我多次傳喚你,你未來參拜我,今日只能以這種方式叫你出來。”雨無道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在下閑散人一個,向來不聽調亦不聽宣,大殿下若是有事尋我,自可來找我。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放肆。”
一股強大的散出,就感覺一陣風掠過,周遭的密林瞬間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。
“我乃皇子,我要見人,向來只有別人來見我。”
雨無道盡顯霸道,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倒真還有幾分帝王之相。
程靈兒被嚇的都直接跪在地上了,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林殊羽不屑的一笑:“那我現在來了,殿下又當如何呢?”
“做我門客,凌常峰可活。”雨無道威嚴的說道。
“那你殺了他吧。”林殊羽回答的是輕輕松松,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雨無道和程靈兒都錯愕了一下,這個人之前分明說自已和凌常峰有些淵源,出手保下了凌常峰的性命,如今為何如此不在乎。
“殿下似乎弄錯了什么,我與他的確有些淵源,與他一長輩相識,但是我出手保他,也僅僅是我能夠順手而已,想要我為他拼命或者說受制于人,真是想都不用想,沒有什么能夠威脅到我,我的命比誰的命都重要。”
林殊羽云淡風輕的說道。
“罷了,你去死吧。”
雨無道說完,瞬身出現在林殊羽的面前,速度之快,便是虛影都沒有看見。
雨無道一拳轟向林殊羽,這一拳拳風撕裂空氣都發出了巨大的風聲。
只是這一拳被接下了,被一個老者接下了。
“大皇子殿下,何故要殺我孫女婿啊。”
陸天澤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林殊羽的身前,接住了雨無道的這一拳。
但是陸天澤滿臉都是笑容,并沒有形成劍拔弩張的局面。
“兄長,這是何意?為何要襲擊皇極書院的凌常峰啊。”
此時雨無殤也緩緩的走了出來,身后正跟著剛被解救出來的凌常峰。
雨無道在這邊和林殊羽對峙的同時,雨無殤已經去后面把凌常峰給救出來了。
“不知道二弟在說什么。”雨無道直接看向凌常峰:“怎么,是我,襲擊了你嗎?”
凌常峰原本已經準備站在二皇子這邊指認大皇子了,但是在看到雨無道的那個眼神之后,就感覺被血脈壓制了一般,支支吾吾顫顫巍巍的說道:“不,不是。”
那一刻,他真的感受到了王道的威壓。
“既然人都在這里齊全了,我也就打開天窗說涼話了,藏劍山莊準備依附哪方勢力?藏劍山莊已經卷入進來了,絕對不可能獨善其身,便是在今日做一個決斷吧。”
雨無道沒有任何遮掩,已經就對著陸天澤說道。
“想好再開口。”雨無道口中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,即便面對萬象境,他依舊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