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吶。
都是有好勝心,都是要臉面的。
“我們不敢說半年后能夠趕上那些皇族天驕,但是至少我們能吃苦,能吃的下皇族不能吃的苦。”
底下的散修對著林殊羽高呼道。
至少在這一點上,他們不會輸給皇族。
散修能夠到達(dá)開元境,那都是吃過了宗門和皇族弟子完全沒有吃過的苦。
“那我不廢話了,就開始吧。”
林殊羽一揮手,各種刑具被推了出來,那些人說林殊羽是刑部尚書,根本不是空穴來風(fēng)。
接下來的場面逃過血腥,便是那些站在屋檐上探查的皇族探子,都一個個緊皺眉頭,這要是落在他們身上,他們可扛不住。
這樣的所謂的訓(xùn)練經(jīng)歷了整整五天。
這些散修一個個渾身都是傷,但是硬是沒有一個人退出。
“這幾天,那林四的確是用同樣方式對待那些散修的,整整五天了,沒有一個散修退場的。”各自的探子對著各自的萬象境大能匯報發(fā)現(xiàn)的情況。
那三位萬象境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因為他們的皇族天驕,因為引以為傲的后輩,只不過三天,便是沒有一個人能扛著去學(xué)院了。
一個散修的意志力便是超越了他們皇族,他們的臉色能夠好到哪里去。
此時的訓(xùn)練場上。
林殊羽看著一個個傷殘的學(xué)生,淡漠的說了一句:“回去休息三天,三天之后訓(xùn)練正式開始,好好養(yǎng)傷,醫(yī)療部會給你們治療。”
“正式開始?你都做到這種程度了?還沒正式開始?”此時季紅塵緩緩的走了過來,對著林殊羽問道。
季紅塵都覺得林殊羽的訓(xùn)練方式有些觸目驚心了。
“你看不明白嗎?之前那些根本不是訓(xùn)練啊,那些所謂的訓(xùn)練,除了傷害身體對已身,沒有任何的幫助,說白了,那就是刑罰折磨。”
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,沒有避諱現(xiàn)場的所有人。
季紅塵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殊羽,她沒想到就當(dāng)眾的這么說了出來,這底下的學(xué)生可都還沒有走呢。
果不然,那些學(xué)生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向林殊羽,一副遭受到了背叛的感覺。
他們是完全相信林殊羽的訓(xùn)練,才咬著牙齒挺下來的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告訴他們,那根本就是沒有用的折磨。
季紅塵給林殊羽使著眼神,示意學(xué)生還在下面。
林殊羽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:“他們證明了他們強于皇族不是嗎?你知道散修修行的最大的禁錮是什么嗎?是骨子里的自卑,他們打心底里認(rèn)為自已步比宗門,皇族天驕弱,遇見什么都不敢爭,因為背后無人。”
“但是從今日以后,他們不會認(rèn)為自已不如皇族,王侯將相寧有種乎?”
林殊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卻是扣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弦。
季紅塵看向林殊羽,眼中愈發(fā)的崇拜。
從一開始的嫌棄到現(xiàn)在的崇拜,只用了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。
眼前這個人行事看起來狂妄,而在這狂妄背后,隱藏著目的。
竟然有這種方式破了散修修行的禁錮。
“你們不僅僅證明了你們比皇族強,更是贏得了以后修煉的資源,去治傷吧,所有治愈的丹藥,以及往修煉所需要的靈石,丹藥,皇極書院都會一并給出。”
林殊羽對著這些散修說道。
那些散修沒有說話,只是拖著重傷的身體,對著林殊羽的方向重重的跪了下去。
“多謝恩師。”
在這一刻,似乎所有人都認(rèn)可林殊羽師者的身份,不是流于表面,而是從內(nèi)心的認(rèn)可。
學(xué)生散盡以后,院落的房檐之上還有皇族的探子沒有離開。
“你剛才的話語,那些人也聽見了。”
季紅塵小聲的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顯然,林殊羽之前就是刑罰的事情,從自已口中說出了,已經(jīng)沒有了任何在辯駁的余地。
林殊羽只是淡漠的一笑:“那又如何,一群散修全部扛過去了五天,皇族天驕三天已是無人,是刑罰還是訓(xùn)練,還有什么爭執(zhí)的必要嗎?他們有臉來質(zhì)問我嗎?”
“況且誰說對肉體沒有作用,就不算是修行了,他們皇族天驕若是扛過去了,我一樣會教后面的,但是他們不爭氣啊,沒給我機會教后面的。”
林殊羽甚至加大了音量,似乎就是說給那些探子聽的。
“還有,接下來教學(xué)方式,是我獨門的,不接受窺視了,諸位明日就不要出現(xiàn)了,否則你們會很圓潤的離開。”
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威脅。
季紅塵看著林殊羽,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林殊羽的影響,她對皇族似乎沒有那么敬畏了。
不只是季紅塵受到的影響,很多人對皇族沒有之前那么敬畏了,這就是林殊羽一系列操作,將自已置于風(fēng)口浪尖也想要達(dá)到的效果。
門外,雨之櫻和雨之誠也偷偷的窺視著。
“太像了,行事作風(fēng)完全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”雨之櫻眼神之中感情十分復(fù)雜。
雨之誠長嘆了一口氣:“姐姐,就算是再像,他也不可能是那個人,我說個最簡單的,整個學(xué)院被施了陣法,任何偽裝在學(xué)院都會無處遁形,林殊羽即便是活著,也不可能偽裝成另外一副模樣進(jìn)入皇極書院,因為外面的陣法會撕開一切偽裝。”
雨之櫻的眼神之中萌生了一層絕望,其實她心中也知道不可能,但是她就是期望著那個男人還活著。
“王侯將相寧有種乎,這是謀逆之言啊,說的是王侯將相,但是他種種所為分明針對的是皇族,他在讓皇極書院的人對皇族失去敬畏之心,莫非,他真的想反?可是一人之力,怎么可能?”
“整個國內(nèi)已經(jīng)沒有足以反抗皇族的力量了。”
雨之誠眸子在閃爍,他低聲的喃喃道,似乎在不斷的思考。
“有。”
雨之櫻突然開口說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雨之誠疑惑的看向自已的姐姐。
“我們的父親,羽王爺。”雨之櫻突然開口道。
雨之誠一把就捂住了雨之櫻的嘴巴:“姐,你不要胡說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