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會跟你的仇人結婚嗎?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哥心理能力這么脆弱的,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
喻憐陷入思考,“你還是別出餿主意了,雖然以毒攻毒是個好辦法,但是你也不怕把你哥氣死了。”
賀星瀾:原來問題不止在我哥身上,我嫂子也是……emm……
“咚咚咚——我餓了,要吃飯。”
門被敲響,顯然她這個哥哥連十分鐘都忍不了。
“你慌什么,平時怎么沒見你吃飯這么積極。”
賀星瀾沒好氣地打開門,拉著嫂子出去。
這件事逐漸變得復雜,她得理清楚思緒,再來告訴嫂子一個不爭的事實。
感情嫂子之前就是純純好人,純純有素質(zhì),純純有義氣。
賀星瀾得知真相之后,婉拒了喻憐一起吃午飯的邀請,又哭又笑的走了。
喻憐看著詭異離去的賀星瀾,下意識看向賀凜,“沒聽說這種病會傳染啊,你妹怎么了?”
賀凜不回答,只是一味地讓她讓人把飯菜送過來。
但是當飯菜真的送過來之后,賀凜動都沒動,只是放在他面前,他便沒了食欲。
“太惡心了,不吃。”
吃得正香的喻憐:……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賀凜靠坐在沙發(fā)上,思索了片刻道:“要吃你親手做的,其他的什么都不要。”
喻憐真是后悔惹上這尊大佛,感覺是多個孩子要伺候,還是作天作地的搗蛋鬼。
“行,你不等就行。”
喻憐轉(zhuǎn)身,便知會了個人去買點菜回來。
病房麻雀雖小五臟俱全,有一個簡單的廚房。
這邊,“逃出”研究所的賀星瀾,蹲在路邊反復復盤著剛才的一切。
等把思緒全部理清楚之后,她打了個電話給薛峙。
接到賀星瀾的電話,薛峙很意外。
“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。”
賀星瀾沒耐心道:“別廢話,我跟你說件事,你以心理醫(yī)生的專業(yè)角度,傍午計算,這件事情成功的概率是多少。”
賀星瀾一股腦把自已的計劃告訴薛峙。
薛峙干巴巴地笑了笑,“你們一家還真是,逗我呢?”
“沒有,說真的,我哥這情況,我說真的只有我嫂子能治,而且就只有這個辦法,你說要是他好了之后知道真相,會弄死我嗎?”
“弄死大概不會,老死不相往來是應該的。”
“反正能好就成,你說是吧薛峙。”
隔著電話,薛峙都能察覺到賀星瀾對于這件事的熱衷程度,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“嗯,你……”
“好,謝謝你!”
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,那頭電話就被掛斷了。
“薛醫(yī)生今天心情不錯嘛?再跟對象打電話?”
“沒有,你誤會了。”
護士長輕笑,“小年輕就是含蓄,你這個年紀也該考慮婚事了,薛醫(yī)生加把勁兒,爭取年底請我們喝喜酒。”
薛峙沒再爭辯,跟著離開了。
這邊,賀星瀾再次回到這間不大的病房。
面對去而復返的賀星瀾,賀凜的表情代表了他的態(tài)度。
“瀾瀾,這里不好打車,我一會兒……找人送你,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,外面熱。”
“嫂子,我跟你說兩句話,你過來。”
賀星瀾又無視了哥哥的眼神,直接把人拉走,這次她把人拉到了樓梯間。
“嫂子,你聽我的,你要是真想我哥好的又快又徹底。”
喻憐對賀星瀾的辦法表示深深的不信任。
“這次又是什么歪主意。”
“嫂子,不是歪主意,你跟我哥結婚吧,求你了。”
喻憐被嚇得往臺階上方走了兩步。“瀾瀾,你瘋了。”
“哎呀你說話小聲點,不是瘋了是,嫂子你聽我慢慢跟你解釋清楚。”
賀星瀾從很久之前開始說起。
讓喻憐一點一點認清楚了賀凜感情的變化。
“可是,我那樣對你們……”
“嫂子,你不應該對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感到不自信,你魅力這么大,我哥愛上你很正常好吧。”
喻憐都快被賀星瀾夸害羞了。
“最后一個問題,要真是這樣,我去賀家找他,他能忍心把我放在下面等大半天?”
“我哥他拉不下面子。”
“那上次我問他生病是不是因為我,他還讓我別忘自已臉上貼金呢?”
賀星瀾,一邊崩潰一邊替哥哥收拾殘局。
這就是兩個愛情笨蛋,產(chǎn)生情感糾葛的下場嗎?
“嫂子,不是真的,假的就成,到時候我哥完全好了,我們再慢慢告訴他真相,我哥好了,就什么都好處理了。”
“你確定?可是今天還在看病,明天就要復婚也太假了,你哥是瘋了不是傻了。”
說起這個,賀星瀾釋然地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嫂子,你還是低估了我哥瘋了之后,對你的感情有多深,你照我說的做……”
兩人蹲在樓梯轉(zhuǎn)角密謀。
喻憐一直覺得不靠譜,下意識就拒絕,“萬一你哥想不通,弄死我怎么辦?”
她可一直都記得,夢里自已是怎么被賀凜弄死的。
“放心,都是假的,我會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好,過程是假的,蓋章也是假的,沒有法律效應,等我哥好了,你想走就走,完全不用擔心。”
賀星瀾怕嫂子不同意,拿出了一個終極炸彈。
“嫂子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的撫養(yǎng)權嗎?等你和我哥假結婚,他暈乎乎的時候,你把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弄好,我給你做見證人,把他灌醉了,什么都好說,打官司你肯定打不過我哥的,你根本沒辦法證明你是我嫂子。”
賀星瀾真是不靠譜之中夾雜著一些小聰明。
不過這些小聰明,剛好對喻憐的胃口。
“瀾瀾,你這么幫我……沒私心?”
賀星瀾:“……嫂子!你怎么能這么想我!”
眼淚擠了半天終于擠出來兩滴,賀星瀾委屈道:“我不就是想讓我哥快點好,你不至于被他折磨嗎?還有我哥這種人最難伺候了,一想到你這樣如果治不好,不是得照顧他一輩子,我哥一個男的無所謂,你花一樣的年紀,怎么能在他身上蹉跎掉了?”
賀星瀾一步步逼近,喻憐思來想去,能把賀凜這尊大佛搬走,還能把孩子的撫養(yǎng)權握在手里,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。
“好!我答應你,可是怎么說你哥會懷疑的吧?”
“哎呀不著急,反正這兩天,你自已找機會說出來,嫂子你要記住我哥瘋了以后,世界里只有你,等他好了肯定不會這樣。”
過道轉(zhuǎn)角處一個黑影快速消失。
等兩人慢吞吞走回去,賀凜剛巧掛斷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