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還沒說兩句,正在一旁挑手鐲的宋詩珊,便拿著一只翡翠手鐲來到兩人面前,一臉為難道:“我就選這只了,你們看下行不?”
話罷,她還側頭掃向身后的柜臺上,很是頭疼的繼續開口道:“這里手鐲的款式實在是太多了,而且每一個看起來都很好看,實在是難以抉擇。”
“幸虧我知道娘親她最喜歡玉,于是我便挑了這個,你們覺得這只適合我娘戴嗎?我是真不會挑,只看這顏色好看,翠綠翠綠的,和清馨你方才挑的那雙耳墜也十分相配,便挑了它。”
柜臺上擺著一排都是,用托盤裝著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首飾,都是夫人小姐們出門最喜歡戴的東西,也是她們用來顯擺身份少不了的陪襯。
其中鐲子就占了三分一,就是看都讓人看得眼花繚亂,更不用說在這里面選一個了。
因為在這里不管是夫人還是小姐,就沒有不喜歡鐲子的。
宋詩珊看中的是一只翠綠色的玉鐲,鐲子看上清翠欲滴,色澤通透細膩,沒有綹裂。
這么好的手鐲,也難怪連不懂玉的宋詩珊一眼就看上,不過琉璃閣出品的東西,即便是最普通的,也相當于其它店鋪里的上品。
不然這琉璃閣也不會,吸引那么多達官貴人來光顧。
更何況她們挑選的這些,還是進門時特意讓店員挑好的拿過來的,又怎會有差品。
宋詩珊很高興的將自已挑到的戰利品,遞到墨清馨兩人面前,想讓她們再給自已把把關,然后再夸贊她一番。
只是她的手才伸出去,墨清馨與何夢蝶都還未來得及看,宋詩珊手上拿著的手鐲便被人一把奪了去。
那人出手的速度極快,連讓她們反應的機會都不給,手鐲便消失在幾人面前。
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三人皆是一愣,不是她們反應遲鈍,而是她們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,竟然就這樣被人搶了去。
再說在這,那手鐲并不是放在托盤里,也不是在店員手上拿著,而是在宋詩珊手上拿著,誰會有那么大的膽子,敢來搶她的東西?
最先回過神來的還是宋詩珊,畢竟手鐲是在她手上被搶的。
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拿手鐲的手上沒離開過,只是現在那只手現如今卻什么也沒有。
她很生氣,這可是她挑來送給自已娘親做生辰禮物的,竟然一聲不響就被人搶了。
宋詩珊忍著破口大罵的沖動,順著那只手收回的方向看去,不悅道:“你誰啊你?為什么要搶本小姐的手鐲?”
后面柜臺上擺那么多的鐲子她不去挑,非要來搶她手上這只,這女人怕不是故意來找茬的吧!
只是她并不認識這個女人,那她又為什么要來搶她想要的鐲子?
江雪曼并沒有理會宋詩珊的問話,她拿著搶來的手鐲高興的走到陳飛宇面前,邀功似的甜甜笑道:“表哥你看,這只玉鐲子還真好看,姑母她肯定會喜歡。”
搶宋詩珊手鐲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剛進門的江雪曼,若是平時,還能猜測一下對方是否是故意的。
但有了何夢蝶與陳飛宇這一層關系在,若說她不是故意的都沒人信。
江雪曼也確實是故意的,因為她從小就喜歡陳飛宇,早就想好等自已長大后,就嫁給他做他的妻子。
卻不想最后殺出何夢蝶這個未婚妻來,她當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于是每次見到何夢蝶,她都會耍些小動作,好用來刺激她,也好讓陳飛宇厭惡她。
只是這些宋詩珊與墨清馨二人都不知道。
回過神來的何夢蝶,也沒想到江雪曼會做出這樣的事,她輕輕抬眸看向陳飛宇,想要看他是何以反應。
原以為陳飛宇會阻止她這一無禮的行為,卻不想他不但沒有阻止,反而還滿心歡喜的夸贊道:
“曼曼真是會挑選,這玉鐲一看就是用上等玉石雕刻而成,好玉最是養人,母親身體向來不太好,戴它最合適不過,她收到后定會很高興,也定會夸我們曼曼有孝心。”
聽到陳飛宇的夸贊,江雪曼心里樂開了花,余光有些得意的向何夢蝶那邊掃了過去。
接著唇角一勾,臉上頓時浮現出嬌羞的模樣,扭捏著身子,一副被人夸獎不好意思的樣子輕聲道:“姑母對曼兒那般好,孝敬她也是應該的。”
聞言,陳飛宇看她的目光更是溫柔。
春巧看著江雪曼氣得兩眼都快噴出火來,心道這兩人眼瞎嗎?沒看到她與小姐都在這里嗎?
這讓她們小姐看得心里多難受啊!
春巧有些心疼的看向何夢蝶。
何夢蝶臉上倒是平靜,一點也沒有因為他們兩人的到來,而影響到自已的心情。
因為她對陳飛宇這個未婚夫本就沒有感情,又怎會見他與別的女人親蜜而感到心里難受。
因此對江雪曼剛才投來挑釁的眼神,她,才會置之不理。
只是他們二人怎么樣,她不管,但她萬不該去搶宋詩珊手上的手鐲。
她知道對方之所以會這樣做,這都是因為她。
何夢蝶剛要開口將手鐲要回來,只是還不等,她出聲,宋詩珊便先她一步開口道:
“我說二位,你們要談情說愛的話本小姐也不阻攔,只是能否先將你們手上,拿著的那只手鐲還給我再談。”
說著,宋詩珊還雙手抱在胸前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們二人。
這兩人沒事吧?那玉鐲明明是她先看上,然后被那女人從她手上搶過去的,怎么就成了她選的了。
這男人莫不是是個瞎子?
“這位小姐說話請你注意點,我和表哥并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江雪曼輕聲細語道。
女人的話,宋詩珊聽得一陣惡寒,她都當著大家的面與那男人在這打情罵俏了,還說不是她想的哪樣。
不過宋詩珊才懶得管他們二人是什么關系,這與她又沒有任何關系,她只想要回鐲子。
“鐲子還我,那是我先挑選的,你若也想要鐲子,自已挑去。”宋詩珊將手伸到江雪曼面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