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塵混合著冰屑、火光、奧術光輝沖天而起,將夏沐所在的那片區域完全吞噬。
狂暴的能量在擂臺上,激起一圈圈劇烈的漣漪。
各種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元素對沖的光影混雜在一起,宛如末日。
克里夫幾乎是在瞬間,就將自已的魔力儲備全部揮霍。
這是他壓箱底的搏命手段!
一連串瘋狂施法之后,克里夫的臉色,因為魔力透支顯得有些蒼白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,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被能量風暴籠罩的區域。
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潛淵……潛淵又怎么樣?”克里夫喘著粗氣,聲音嘶啞地自語,“還是話太多了,給了我爆發的時間。”
“就算你是潛淵……但也始終是一名弓箭手,脆皮的本質是改變不了的。我就不信,你的保命裝備,能夠……”
他的話音,又一次,戛然而止。
因為,前方那逐漸消散的濃密煙塵中,一個身影,緩緩顯現出來。
夏沐依舊站在原地,身上的衣物整潔如新,連一絲皺褶都沒有。
剛才那毀天滅地的魔法風暴,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一絲痕跡。
夏沐緩緩抬頭,看向了前方的克里夫,輕輕嘆了口氣。
手中那柄星光流轉的星穹守望者,弓弦被緩緩拉開,光影箭矢鎖定了克里夫的眉心。
“算了,蘇姐姐說得對,用拳頭太不講衛生了。”
音落下的瞬間。
“嘣——!”
弓弦震鳴,清脆而凜冽。
那道凝聚的光影箭矢,化作一道璀璨流光,撕裂空氣。
緊隨其后的,是一聲輕微的“噗嗤”聲。
……
【鷹醬國對龍國發起的世界挑戰結束!】
【勝者:龍國‘青青草原五只羊’隊長!】
【敗者:鷹醬國克里夫(死亡)!】
【根據規則,因為被挑戰方等級低于挑戰方十級以上,鷹醬國運-20%,龍國國運+20%!】
【國運轉移,即刻生效!】
隨著挑戰結束的系統公告響起。
猩紅色的光柱斂去,夏沐的身影重新出現凌天的辦公室中。
看到他的出現,凌天幾人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。
凌天仔細打量著夏沐,確認他無恙時候,這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“那家伙不好對付?”凌天問道。
夏沐一愣,搖了搖頭:“還行吧,也沒什么特別的。”
凌天聞言,有些不解地問道:“那怎么用了這么久?”
按照他們對夏沐實力的了解,進入擂臺后,應該是摧枯拉朽,瞬間結束戰斗才對。
可剛才足足等了五分多鐘。
這五分鐘對他們而言,簡直比五小時還要難熬。
畢竟,進入擂臺的可是夏沐。
是龍國如今無可替代的未來。
國運固然重要,戰魂閣的穩定固然重要,但都不及夏沐一人的安危來得重要。
夏沐笑了笑,在自已的位置上坐下:“心情不錯,看那家伙挺順眼的,就多聊了幾句。”
“……”
凌天聽到這個理由,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。
他看著夏沐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就在凌天想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,
一道恢弘的系統公告,響徹在所有龍國覺醒者的腦海中。
【系統通告:檢測到龍國國運總值,已正式登頂全球第一!】
【自即刻起,直至國運排名變更,所有龍國覺醒者,將自動獲得增益狀態——龍騰四海!】
【龍騰四海:擊殺怪物獲得經驗值+100%,怪物掉落物品爆率+100%,生命值恢復速度+100%,能量恢復速度+100%。】
【此為國運第一專屬榮耀!】
公告落下,辦公室內,一片寂靜。
夏沐愣住了。
凌天、龍鎮岳、歐陽蒼炬、龍山、蘇晚鏡也愣住了。
不止是他們,此時此刻,所有龍國覺醒者,都在同一時間,陷入了呆滯。
下一秒。
“轟——!!!”
仿佛火山噴發一般。
龍國廣袤的疆域上,每一個角落,都爆發出了直沖云霄的歡呼聲。
那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,響徹整個龍國的天空。
“龍國萬歲!!”
“我們是第一了!!”
“經驗翻倍!爆率翻倍!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“兄弟們!還等什么?刷本!沖級!”
無數人淚流滿面,相擁而泣。
年長的覺醒者想起了三十年前龍國巔峰時期的榮光,渾濁的眼中泛起淚光。
年輕的覺醒者們則激動得滿臉通紅,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體會到,身為一個強大祖國的國民,胸膛中涌動的澎湃豪情與無上榮耀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登頂了?”辦公室內,龍山猛地站起身,因為激動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歐陽蒼炬這位飽經滄桑的老人,此刻也是老淚縱橫,手指顫抖著,喃喃低語:“回來了……終于回來了……龍國的氣運,終于重回巔峰了啊……”
夏沐也終于從震撼中回過神來,他打開系統面板,
看著面板上那個金光閃閃的【龍騰四海】狀態圖標,
他咂咂嘴,感嘆道:“經驗翻倍,爆率翻倍,恢復還加速……這BUFF也太夸張了吧……嘖,鷹醬國這些年,過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啊。”
凌天平復了激蕩的心情,重重點頭:“是啊,這就是世界第一的待遇!是世界規則對最強國家的認可!我們龍國,闊別這個世界第一的榮耀,已經整整三十年了!”
夏沐聞言,笑道:“鷹醬國這下,怕不是要氣到原地爆炸?享受了三十年的頂級BUFF,突然沒了。”
凌天冷哼一聲,聲音冷冽:“這本來就是我們龍國的東西,只不過被那群強盜,強占了三十年!如今,不過是物歸原主!”
……
鷹醬國,變種人學院
與龍國舉國歡騰的景象截然相反,這里氣氛,壓抑得讓人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挑戰失敗的公告,像是一記沉重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整個鷹醬國高層的臉上。
特蘭帕沒有像往常一樣暴跳如雷,沒有砸東西,沒有咆哮。
他只是靜靜地坐在主位上,臉色是一種極度壓抑后的平靜。
但這種平靜,比任何暴怒都更讓人心悸。
下方,所有高層都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沉重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