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,我愛你!”崔妙妙含情脈脈地望著王朗,聲音中充滿了深情。
王朗故意捉弄她,“嗯?你說什么?”
崔妙妙頓時羞紅了臉頰,“哎呀,沒什么啦,我什么都沒說嘛?!?/p>
平時,她只會在情深意濃時輕聲呢喃出這句話。
而這次,她竟然在不經(jīng)意間傾訴了出來。
王朗見狀,便不再打趣,而是溫柔地撫摸著她那如絲般順滑的秀發(fā),靜靜地沉浸在這份難得的溫馨與寧靜中。
突然,崔妙妙雙手撐在王朗的胸口,眼神堅定地凝視著他,“你以后會不會拋棄我?”
王朗聽后,有些哭笑不得。女人啊,總是這樣缺乏安全感,總會問這些看似無意義的問題。
諸如“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里,你先救誰?”這類問題。除非你穿黑絲,否則我肯定先救我媽。
但他嘴上卻說:“怎么會呢,你這么迷人,我傻了才會不要你?!彼奶鹧悦壅Z立刻讓崔妙妙笑靨如花。
這倒也不是王朗瞎說。
崔妙妙是那種難得的床下溫婉如水,床上熱情如火的女人。可以說,任何男人都難以割舍。
在王朗的甜言蜜語攻勢下,崔妙妙雙眼閃爍著愛的光芒,主動送上香吻,“老公,愛我!”
無須多言,王朗此刻翻身農(nóng)奴把歌唱。
然而,一夜的激情過后,第二天去港城會議展覽中心參加拍賣會時,崔妙妙神采奕奕,而王朗則只能閉目養(yǎng)神。
看來俗話說的都是真的,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地??!
“兄弟,你這是怎么回事???”這時,孫胖子孫連城湊了過來,一臉關(guān)切。
“哦,沒什么,就是昨晚沒睡好。”王朗輕描淡寫地回應(yīng)。
孫胖子的目光這時落在了坐在王朗身旁的崔妙妙身上,他之前見過范愉婉,也從王文泉口中得知王朗有位正牌女友,“這位美女是……?”
“她是我女朋友,崔妙妙。”王朗笑著介紹。
“哎呀,原來是弟妹??!幸會幸會,我叫孫連城。等拍賣會一結(jié)束,我請你們?nèi)コ愿鄢亲畹氐赖幕洸耍趺礃樱俊睂O胖子熱情洋溢地打招呼,臉上堆滿了笑容。
“妙妙,你叫他孫哥就行,他是我好朋友,也是合作伙伴?!蓖趵市χ忉尅?/p>
“孫哥好?!贝廾蠲钐鹛鸬亟辛艘宦暎樕下冻隽嗣匀说男θ?。
就在拍賣行即將拉開帷幕時,會展中心的大門再次敞開,迎來一幫特殊的客人。
他們身著筆挺的西裝,然而在場眾人卻一眼識破他們的身份——阿三國人。
孫胖子輕輕拍了拍王朗的肩膀,臉上洋溢著深意的笑容:“看,阿三國的朋友們也來湊熱鬧了。”
王朗聞言,立刻將目光投向門口。只見一群男女魚貫而入,他們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三個小團體,彼此間似乎隱隱流露出一種微妙的敵意。
孫胖子望著這一幕,不禁笑道:“他們就像一張張行走的美刀。”
王朗也笑瞇瞇地打量著這些遠道而來的阿三國人,只覺得他們頭頂似乎籠罩著一層綠油油的韭菜色光芒。
崔妙妙奇怪地看著二人,從王朗與孫胖子的對話中,她終于知道王朗為什么會帶她來港城參加拍賣會了。
原來是,王朗有一件物品要拍賣!
她拿起旁邊的一本介紹本次拍賣物品的冊子看了起來了,她想看看王朗要拍賣的東西是什么?
很快,她就看到了那尊比較眼熟的“神像”,崔妙妙記得,裝神像的箱子還是她買的呢。
隨著阿三國人的落座,這場拍賣會的賓客們也終于到齊了。
當時鐘的指針緩緩指向上午十點鐘的那一刻,會場大門轟然關(guān)閉,屋內(nèi)的燈光也逐漸暗淡下來。
緊接著,一名氣質(zhì)沉穩(wěn)的中年白人男子在頭頂強光的照耀下走上主席臺。他面帶微笑,環(huán)視著臺下的賓客們,開始了例行的開場白。
“尊敬的女士們、先生們,歡迎蒞臨蘇富比拍賣行今日盛會。我是安東尼,非常榮幸能夠擔任今天拍賣會的主持人……”
在一番熱情洋溢而又不失風(fēng)趣的致辭后,安東尼終于切入正題。
他抬手向后臺示意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期待:“現(xiàn)在,讓我們共同期待今天的第一件拍品吧!”
隨著主持人話語的結(jié)束,兩位壯漢抬著一尊蓮華手觀音立像,輕輕地安放在展示臺上。
這座觀音立像高達33.3公分,整體以黃銅精心鑄造,熠熠生輝。觀音頭戴華美的皇冠,頭頂梳著高雅的發(fā)髻,面容秀美而莊嚴。
其身體以三折姿態(tài)優(yōu)雅站立,體態(tài)曼妙修長,軀干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,通過細膩的起伏展現(xiàn)出神祇的堅實胸肌。
觀音的右手自然地垂于身側(cè),掌心向外結(jié)成予愿印,這一手勢深刻體現(xiàn)了觀音菩薩對眾生的深切悲憫與內(nèi)在的精神氣質(zhì)。而其左手所持的蓮花,同樣彰顯了菩薩慈悲普渡的廣大愿力。
這尊精湛工藝的蓮華手觀音立像,正是蘇富比拍賣行精心挑選的首件拍品。
在賓客們的贊嘆與喝彩聲中,主持人對拍品進行了簡潔而到位的介紹,隨后拍賣正式拉開帷幕。
“諸位,這尊源自馬拉時期尼泊爾的蓮華手觀音立像,是否有幸成為您珍藏呢?”主持人熱情地詢問道。
“三十萬!”一位客人率先出價。
“非常感謝,十一號客人出價三十萬。還有哪位愿意出更高的價格?”
拍賣現(xiàn)場的氣氛逐漸升溫,出價聲此起彼伏:
“三十四萬!”
“三十五萬!”
“四十萬!”
價格不斷攀升,每一次加價都彰顯著競拍者們的決心與熱情。
……
“一百七十八萬!”最終的價格定格在了這一數(shù)字,出價者是一位來自尼泊爾的富豪。
“十八號客人出價一百七十八萬,還有沒有人愿意繼續(xù)加價?”主持人環(huán)顧四周,期待著新的出價。
場內(nèi)一片寂靜,似乎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。
“那么,一百七十八萬第一次,一百七十八萬第二次,一百七十八萬第三次!”主持人的聲音在會場內(nèi)回蕩。
“啪!”拍賣槌落下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恭喜十八號客人,成功競得一號珍品!”
隨著拍賣槌的落下,拍賣場中不少客人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無奈的神情。
這尊觀音像工藝精湛,引得現(xiàn)場不少人心動,然而,一百七十八萬港幣的高價已然逾越了他們內(nèi)心的預(yù)算底線。
因此,他們只能無奈地看著這尊觀音像與自己失之交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