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嚴微笑點頭:“我奉鄧先生之命,前來探望你們。”
邊說邊審視面前這五兄弟。
段明,吳越,江虎,陳興,張義。
薛嚴繼續道:“活著就好,只要活著,那就有東山再起的希望。”
段明長嘆一聲:“整天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,這也能叫活著嗎?”
薛嚴微笑道:“別急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有日月盟為你們做主,沒什么大不了的!”
“薛管家,我干爹他……”
吳越欲言又止。
“聶社長的事我已經聽說了,他走得壯烈,沒給日月盟丟臉!”
薛嚴鄭重道,“這次我到云州,一是找到你們幾兄弟問清究竟,二是給聶社長報仇雪恨,誅殺仇敵!”
段明等人當即跪倒在地:“鄧先生跟薛管家的大恩大德,我們至死不忘!”
“請起!”薛嚴雙手相攙。
各自落座后,段明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。
薛嚴邊聽邊思忖。
看來這個秦凡絕非泛泛之輩,不僅實力強悍,而且一呼百應,竟然連魏家都聽他號令。
聶海山真是為老不尊,一把年紀了非要娶小老婆,娶也就罷了,你干嘛要打秦凡未婚妻的主意?
這回可倒好,老婆沒娶上,反倒把老命搭上了。
“薛管家,我干爹死得慘,連個囫圇尸首都沒留下,您可一定要給他老人家報仇雪恨啊!”
段明帶著哭腔說道。
他自幼被聶海山收養,名義上是干父子,其實跟親父子沒區別。
“放心吧,你干爹是日月盟的干部,這些年可謂勞苦功高,他無辜遇害,日月盟肯定要給他主持公道!”
薛嚴寬慰道。
江虎最是沖動,當即就要行動:“那還等什么,現在就去干死秦凡那個王八蛋!”
“莫急,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薛嚴擺擺手。
“怎么能不急,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,我都快急瘋了!”
江虎大為不滿。
“老三,不得放肆,聽薛管家的。”段明輕聲呵斥。
薛嚴這才繼續發言:“我知道你們心急,但報仇這事欲速則不達,越是著急就越容易出亂子,前車之鑒還不夠慘痛嗎?”
段明說道:“薛管家,該怎么辦你盡管吩咐,我們五兄弟都聽你的!”
趙文斌也表態:“我們趙家也愿助日月盟一臂之力。”
既然已經決定投靠日月盟,當然得抓住一切機會立功,這樣才能獲得一席之地。
“好!”
薛嚴一拍大腿,“咱們三管齊下,我就不信扳不倒秦凡還有他那些幫手!”
“具體怎么實施?”段明問道。
“四個字,各個擊破!”薛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沒了幫手,秦凡一個光桿司令還能翻起多大浪花?”
段明點點頭:“有道理,那先從誰下手?”
“哪家最弱?”
“江家。”
“呵呵,那就先辦江家!”
……
“你又有飯局?”
中午下班后,周婉瑜蹙眉問道。
“對呀。”秦凡微笑道,“那人你也認識。”
“誰?”
“江玉燕。”
周婉瑜當即臉色一沉。
她不傻,當然看得出來那個女人對秦凡有想法,只是沒有明說罷了。
現在的秦凡可是香餑餑,可得看好了!
“我也要去!”
“你不是說中午要加班嗎?”
“我就不能歇歇?”
“能能能,當然能了。”
“別誤會,我可不是去監視你,人家江局長幫了咱們這么大忙,我得當面表示感謝!”
“呃……”
“你呃什么呃?”
“沒什么……”
下樓上車,不多時便來到江家。
猶記得上次造訪江家還是在二十多天前,那時江玉燕還是只能坐輪椅的癱子。
秦凡跟江玉燕為了治不治腿的事爆發沖突,差點動起手來。
誰能想到,因緣巧合之下,秦凡還是治好了江玉燕。
一來,這個女人本性善良,二來,她前后幫過秦凡不少。
于情于理,都該幫上一把。
“秦凡,婉瑜!”
得到通知的江玉燕快步迎出大門,笑盈盈打招呼。
頭發整整齊齊盤到腦后,妝容精致得無可挑剔。
一襲雪紡連衣裙,肉色絲襪,奶白色高跟鞋。
不管從哪個角度看,都是個美人胚子。
“江小姐,好久不見。”
周婉瑜嫣然說道。
“別一口一個小姐的,太生分,叫我玉燕就行!”
江玉燕攔著周婉瑜的手,笑著說道。
“秦先生,我還以為您不來了呢。”
這時,江松也來到近前。
秦凡無奈道:“江局長盛情邀約,我要是不來的話,那就有點不識抬舉了。”
周婉瑜趕緊說道:“江局長,多謝您幫我們周氏醫藥渡過難關,這份情誼我們銘記于心!”
江松擺擺手:“小事一樁,什么謝不謝的,要說謝也是我們謝謝秦先生才對!”
“謝我什么?”秦凡一怔。
“謝謝你治好了我堂妹啊,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,那豈不是可惜了?”
眾人相視一笑。
午宴很豐盛,看得出來是精心準備過的。
四個人邊吃邊聊,很是盡興。
吃完飯后,江松聲稱局里還有事,便起身告辭了。
剩下的三個人一邊品茶一邊閑聊。
所說無非就是一些最近的見聞,全當打發時間了。
驀的,江玉燕手機響起,接聽之后頓時臉色大變。
“二位,對不住了,公司出了點事,我得趕緊過去看看!”
江玉燕急道。
“要緊嗎?”周婉瑜問道。
“聽說是來了一伙蒙面人,來到公司后二話不說就打砸,還傷了不少人。”
“誰這么大膽子?”
“目前還不清楚。”
周婉瑜咬咬嘴唇,說道:“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,我們陪你一起去!”
“這不太好吧?”江玉燕有些遲疑。
畢竟此事跟他們無關,沒必要把人家牽扯進來。
“好啦,快走吧,都這個時候了還見外!”
說著,周婉瑜拉著江玉燕就往外走。
秦凡暗暗腹誹。
都不跟我商量下,就這么決定了?
我不要面子的嘛?
罷了罷了,去看看也好,我倒要瞧瞧究竟是誰這么大膽子,敢打砸江家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