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件誘惑至極卻又顯得十分污濁的內衣，我愣在那里。
后面的白衣女人抬著手，頗有些不耐煩。
“看夠了沒有？要不也給你準備一件？”
聽著女人這話我連忙接過。
老黃在旁邊吩咐道。
“手套箱下面還有一個保鮮袋。”
“裝進去，小心一些，別污染了上面的東西。”
看那散發著腥臭之物。
我當然是小心翼翼，視若猛虎豺狼。
后面的女子則是看著我這模樣，十分不滿。
“老黃，帶著個愣頭青，跑來跑去干啥？”
“帶著這樣的雛，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還是你想讓我給他開開葷，老娘不接這樣的生意。”
這女人看似年輕，說話的時候卻老氣橫秋，很有氣勢。
老黃則不像是平常那樣自信滿滿，臉上堆起笑容。
“妹子，你別在意這些。”
“咱都是一條船上的人。”
“為的是把事兒辦成了，不丟門面。”
“我這徒弟以后可能要繼承我的衣缽，帶他來見識見識罷了。”
“若是真的哪天有那想法了，也煩勞你給咱找一個合適的。”
“見世面也要見女人，要不然哪天就被人騙了。”
老黃為我說了幾句，后面的女人冷哼一聲，也沒有答復。
老黃當司機，開著車把這女人送到了一處小區。
小區前面還有一個面向敦厚老實的男人，打著傘在等女人。
此時外面，不說狂風暴雨，卻也是雨水不停，嘩啦不斷。
那女人下去的時候卻顯得十分平和，完全不像車上的那般潑辣。
三步兩步，美女就投入那男人的懷抱，挽著對方的手臂進入了小區，一臉親昵。
看到這一幕，我是目瞪口呆。
這女人之前干了什么東西。
我就算沒有經歷過，也猜出來了。
都說戲子無情，婊子無義。
這女子在我眼中，便是個純粹的婊子，更是個演技高手。
旁邊的男人，面相敦厚老實。
我看應不是什么道上的人物。
這女子對他投懷送抱，春心蕩漾。
男人卻接受了一個蕩婦。
這女人身上應該還有著另一個男人留下的溫暖才是。
這一來一回，二人的關系令我震驚。
老黃開車帶我回了家。
到家之后，老黃吩咐把那個保鮮袋里面的內衣，放在一個保溫箱里面。
接著，他親自把這保溫箱鎖在了一個保險柜里。
這一番操作之后，他才松了口氣，接著找地方點了根煙。
我則是一頭霧水。
“師父究竟在搞啥呀？我都蒙圈了。”
老黃有心考我，讓我坐下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他平靜地跟我說著。
我腦袋轉了轉，說出那女人的情況。
“師父，那女人應該算是個歡場老手吧，我看不到三十歲的年紀，性感挺誘惑的。”
聽我說到三十兩字，老黃呵呵一笑。
“三十？那娘們兒，這就四十了，這兩天的事。”
一聽這個，我實在是佩服那女人。
“師傅，這一個女人保養得再好，也不至于有這么大的年齡差距吧。”
看我有所懷疑，老黃淡然一笑。
“那女人當然是有這功夫的。”
“你若和他熟悉了，他應該會和你說，總之這門道厲害得很。”
老黃吸了一口煙，笑嘻嘻地接著又說道。
“咱們所謂的千門八將。”
“和賭場有關系，也可以說咱們就是一群騙子，只不過比一般的那些招搖撞騙的低等人物高級得多。”
“早已自成體系。”
“成體系的話也就會比別的小毛賊一樣的人物更穩，效率更高，當然咱也有咱的規矩。”
“剛才那娘兒們是歡場小姐，卻是咱的朋友，有的時候道上需要出手幫忙，魅惑誘惑某些戶頭。”
“這樣的女人上手是最簡單的。”
“她也算是千門八將中的一類，和你當時謠將一樣的角色。”
“很多時候這樣的女人出馬，比咱們男人更有用。”
老黃的語氣之中有些自嘲，我卻知他說的是真實的道理。
“師父，今日那個女人故意和另一個老板接觸。發生關系。”
“咱們所要的是這內衣我看電視上說過，根據身上的一些液體可以驗明這液體的主人的身份。”
“那咱們這個局究竟是什么呢？”
見我猜出來幾分，老黃也不隱瞞。
“那你覺得咱們要的是什么？”
我低頭思索片刻便給出答復。
“這男人應該比較重要，不是很有錢，便是身份特殊，一定要從他入手。”
“至于這東西可以作為要挾，也可以作為證據。”
既然我說出答案，老黃很高興。
“不愧是我的徒弟，至少腦子靈活，這么說吧，這東西是那男人的老婆讓咱們拿的。”
“這個男人是個不安分的主。在外偷吃，這些年苦于沒有證據，就算離婚也沒什么所得。”
“之前還有點感情，這次他的婆娘準備動手，一擊必中。”
“有了證據就簡單了。這些事兒咱們這些男人上手肯定沒用，所以就派了個女人。”
“背后還有一些事兒，我就不方便說了。”
師傅說話的時候，我滿腦子都是小穎姐姐。
小穎姐姐如同我的母親，又如同我的心上人一般，是很多心中女性的重合。
我斷然不希望身邊人走上這樣的一條路。
師傅看我如此上心動情，一聲嘆息，繼續說道。
“咱們是做老千的，就需窮盡頭腦，用盡法子，籌劃應付。”
“今日之事，就是取得了這男人身上的一些證據，明天就可以此動手。”
“好了，你該知道的已經夠多了，睡吧，明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。”
老黃這幾日忙得夠多，我也無心打擾。
一夜忙碌，我沉沉睡去。
天一亮，老黃已然離開。
小穎告訴我，老黃早已經把東西送走了。
看他急匆匆的模樣，一定是為了穩定迅速地把這事完成。
我心中明白這個局，非要他親自出手不可。
那個男人應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，到最后還逃脫不了這諸多的算計。
也是他色迷心起，陰溝翻船，和人無關。
我們這一行很多時候那些所謂的戶頭，其實都是敗在自己的貪心上。
他們本以為自己聰明才智，很有能耐。
耐不住誘惑，最后就走上錯路誤入歧途。
小穎看著我吃完飯之后，她便甜甜地對我說著。
“六子。不如咱兩個今天出去轉一圈，我不想一直留在家里很無聊。”
我點點頭能和小穎姐姐相處的時間本就不多。
我很喜歡二人甜蜜相處的時候總好過留在這里獨守空房。
“那咱們就出去轉轉。”
我們二人約定各自換上了一身衣服，拉著手就走了出去，小穎姐姐比我年紀大。
走在我前面的時候真好像是我的長輩母親，讓我心中多了幾分甜意。
走著走著，小穎姐姐則是帶我來到了一處咖啡館附近。
我二人坐在那里，她卻不時向外張望。
這給了我一種古怪的感覺。
不多時我總算發現小穎在看的是什么。
一個正在忙碌的年輕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