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隊長看向一旁的王啊牛滿是嫌棄,“至于他我們管不了明天早上綁回王家屯去,讓他們自己管教去。”
正像大隊長說的,第二天一早就派人把王啊牛送回了王家屯。把人叫到村子手中,清楚地說明了王啊牛是因為什么被抓。
王家屯的村長王崗對于王牛糟蹋了人家大閨女的事業(yè)感到很是抱歉,不過這事他也管不了。
王啊牛的爹本就是個只知道喝酒打媳婦的主,估計知道了對人家來說也不會有任何波瀾。
王家屯的村長王崗嘆了口氣,“實(shí)在是對不起,王啊牛的爹娘從來不管他的事,不過既然送回來了,我們村里也會盡量教育。”
見這次的情況,不教育是不行了,要是以后王啊牛再做出什么事來。他的帽子估計就保不住了。
等人走后,王崗咬了咬牙召集村里人開會,對王啊牛的事跡進(jìn)行思想批斗。
不少村民早就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了,紛紛在臺下罵他要不是怕他日后報復(fù),他們都想爛菜葉子上去。
批斗完,在大隊長、村支書的協(xié)商下王啊牛最終的歸處也是看守所。
本以為不會再和白薇有所牽扯的王啊牛,也沒想到在不久的將來兩人會再次見面。
被進(jìn)行思想批斗的可不止王啊牛一人,還有七里村的白薇。
白薇被綁在村委開會的臺上,看著下面人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地看向自己,神色間充滿了蔑視和鄙夷。
她承認(rèn)這件事她真的后悔了,如果重來一次她一定會老老實(shí)實(shí)的守著陸文遠(yuǎn)。
吳翠花看著女兒這樣在下面一直哭哭啼啼個不停,還想讓她的兩個兒子想想辦法。可這件事從頭到尾白老大、白老二都沒有要幫忙的意思。
不說上次白薇下藥給人家陸知青那事起,他們家在村里的名聲就沒了,這次更是低到了塵埃里。
他們這個妹妹從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在家人總是欺負(fù)嫂子、侄子侄女不說。
還時刻不忘挑撥夫妻雙方的關(guān)系,這樣的攪家精。他們最希望的就是,能早點(diǎn)送走去進(jìn)行勞動改造。
劉庚嬸和張紅英看著臺上,神似瘋婆子的白薇神色有些許復(fù)雜,她們不喜歡歸不知白薇。
這姑娘平日里確實(shí)讓人討厭了些,不過沒想到她做這樣的事,這下那些碎嘴的嬸子們還得傳得十里八村都知道。
說不定還會影響,村里頭別的姑娘結(jié)婚嫁人。
張紅英想了想自己的女兒,真是有些唏噓。“她嬸你說這閨女怎么能做這種事呢!”
劉庚嬸也點(diǎn)頭,“誰說不是,”她昨晚沒睡也沒去湊熱鬧,消息也是早上聽自家兒子說的。
這事好像還是湊巧被他兒子給撞見的,這都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了。幸好兒子沒看那些不干凈的畫面。
要是將來影響她兒子娶媳婦就不好了。
思想批斗會開了一個上午,完事后白薇立馬被送到了看守所。大隊長、老村長他們本以為經(jīng)過這次的事,白薇能夠幡然醒悟。
可惜并沒有,沒有不說還越來越放肆。
白薇剛進(jìn)去的時候,因知道她是作風(fēng)不良被抓進(jìn)去的。時不時就會有人暗示她,白薇不去理會。
就算這樣她還是逃不掉,因為王啊牛找到了她。王啊牛都快恨死這個女人了。
被抓那天因為是白薇主動說要在外面的,不然兩人就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王啊牛的逼迫白薇承受不住,再次和之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。這樣一來,白薇被消磨下去的欲再次被點(diǎn)了起來。
逐漸忘了她來改造的原因,每天干完活后,就期盼著和王啊牛晚上滾床單。
在看守所兩人不是夫妻,可他們一直做著夫妻間才能做的事。
白薇覺得一直這樣也挺好的,每天干干活,然后就是同她的阿牛哥在一起。里面有吃有住的,不比在家里好多了。
王啊牛玩了這么多女人,他就不是個能安穩(wěn)下來的主。和白薇在一起三個月后,王啊牛最終是膩了同白薇提出了分開,轉(zhuǎn)頭又和里面的另外一個女人好上。
白薇無比的氣憤,跑去同王啊牛辯駁,哪成想王啊牛根本不理她。
直接將人丟在了原地。
同王啊牛一個房間的男人早就盯上了她,現(xiàn)在王啊牛不要她了,男人抓住了這個好機(jī)會。
后來,白薇莫名其妙又和這個男人搞在了一起。這個男人看上老實(shí),其實(shí)心里比王啊牛還壞。
玩了她一段時間后,私下里偷偷收了其他男人的錢,讓白薇做起了生意。
最開始白薇會反抗告訴負(fù)責(zé)人,負(fù)責(zé)人知道到她就被調(diào)到了另外的地方。
但是這群人根本就是惡魔,從來沒有想要放過她,被打了一頓的白薇不僅受到了身體上的折磨,還有心理上的。
次數(shù)多了慢慢的白薇再也沒有了,針扎的信念,開始隨波逐流。進(jìn)去不到半刻全然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。
骨瘦如柴、神色萎靡,有人在她面前抬起手時,她總會下意識地雙手護(hù)住自己的頭。
大概是她接觸過男人中有些不愛衛(wèi)生,不知從何時起白薇得了A滋。起初發(fā)熱時她真以為是普通的生病,后來她開始出現(xiàn)嘔吐、惡心等癥狀。
去看醫(yī)生才知道,自己是得了那種病。沒得醫(yī)只能緩解,醫(yī)生給她開了藥就讓她回去了。
白薇躺下昏暗躺的房間,眼里全是死寂,回想起剛進(jìn)來的自己。那時的她原本是真心想過改過的。
可自從碰到王啊牛后她的人生再一次被打入了地獄。
她好恨………
她狠王啊牛的絕情,更狠后來的那個男人虛偽貪婪惡心,還有在她身上鼓掌過的每一個男人。
自己變成這樣,全都是拜他們所賜。她白薇有又怎么能讓他們好過呢!
拿起桌上的藥一顆顆吞下,沒多久身體上的疼痛好了很多。
精心打扮了一下自己,白薇帶著微笑去找了王啊牛。
王啊牛現(xiàn)在對她一定嫌棄得很,斷然不肯同自己發(fā)生些什么的。如今這樣她只能用自己的技巧去討好他。
也不出白薇的意料,在她的撫慰下,王啊牛順利地同她有了接觸。
從王啊牛這里離開后,她又一一去找了剩余的其他男人。
沒到三天的時間,那些男人基本都同染病的她鼓掌了個遍。
當(dāng)天夜里,白薇躺在床上笑得極為癲狂,她打破桌上的碗撿起一塊碎片,在自己的手腕上一下又一下的劃拉著。
血很快染紅了整個床鋪,像極了一副妖冶的畫作……
第二天早上,看守所的人過來叫她,看到的就是躺在一片血泊里氣息全無的尸體。
她死后沒多久和她鼓掌過的男人,或多或少都出現(xiàn)了癥狀。也是在這時他們才知道白薇居然得了那種病。
此時的他們后悔不已,他們早就沒有了退路,因為一切都是報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