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曦剛到秦潤的頂層,就見宋韻和另外一個秘書湊在一起,竊竊私語。
她走過來。
“你們倆八卦什么呢?”
宋韻壓低聲音。
“我們看見總裁今天早上一來就春光滿面的,懷疑是不是有桃花了。”
“秦總今天心情很好?”
“嗯,而且是那種……怎么說呢……”宋韻壓低聲音,“就是有點蕩漾的那種,不像是因為公事。”
聞言,姜云曦突然想起了昨天秦時妄接到的那通電話。
難不成……
是和盛如意有什么好事?
一想到這個,不知道為什么,她覺得心里有點怪怪的。
工位上的電話鈴響了起來,之后是秦時妄慵懶磁性的聲音。
“姜特助,進來一下。”
姜云曦立刻起身推門而入。
偌大的辦公室內,秦時妄正靠在真皮座椅上,翹著腿閑適地轉著。
俊美極致的臉上,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果真跟宋韻她們說的一樣,心情不錯。
“秦總,您找我?”
“有件喜事,跟你說一下。”
姜云曦脫口而出:“您和盛小姐在一起了?”
話一出,辦公室內安靜了下來。
姜云曦也愣住了。
回過神來,她有些尷尬。
這是秦時妄的私事,她不該亂開口的,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。
秦時妄瞇了瞇眼:“對,在一起了,明天結婚,后天生孩子,姜特助,你要恭喜我嗎?”
姜云曦:……
什么亂七八糟的。
她低頭:“秦總,抱歉,我說錯話了。”
秦時妄將手中的鋼筆“啪”的一聲扔到桌上:“你就這么希望我跟盛如意在一起?”
“也不是,你昨天去見盛小姐了,今天就說有喜事,所以我以為……”
“你想象力還挺豐富,有這腦回路做什么特助,你應該去寫小說。”
姜云曦:“那是什么事,你這么高興?”
秦時妄聲音緩了緩。
“今天一早張總就打電話給我了,說愿意把商業街的那個項目交給我,另外張太太開口,說邀請我們今晚去做客。”
“恭喜你了,秦總。”
姜云曦眼神微亮。
雖然知道這次的事應該是沒問題了,但是徹底定下來,她還是很開心。
見她露出笑容,秦時妄也不自覺地勾了勾唇。
“下午時候準備一下,晚上跟我一起去張業成的別墅吃晚飯。”
“好。”
姜云曦一口應下,轉身朝外走。
看著她的背影,秦時妄有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。
她腦子里都在想什么?
他心情好,跟盛如意有什么關系。
那是因為今天張業成開口,說讓秦時妄帶著姜云曦過來吃頓飯。
還特意交代了,是家宴,只有他們幾人。
家宴?
這話說的,好像姜云曦是他太太一樣。
一想起那個場景,他的心情就很好。
……
晚上,秦時妄和姜云曦如約而至。
張業成從椅子上起身,笑意盈盈地過來跟秦時妄擁抱了一下。
“時妄,你可算是來了。”
張業成年近五十,長相儒雅,看起來很有親和力。
張太太穿著套裝,有些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你什么時候跟秦總關系這么親近了?”
“這些日子時妄約我一起打球下棋,我發現跟他很處得來,如今倒是算得上朋友了。”
張太太驚訝。
“你那些老年人的審美和愛好,秦總這么年輕,也能跟你聊到一塊?”
秦時妄笑得有點沒正形。
“誰說的,張叔潮得我都甘拜下風。”
張業成大笑。
“聽到沒有,說我潮呢。”
張太太:“秦總隨口提提,你還當真了。”
秦時妄一臉正色。
“我從不開玩笑,張叔這么潮,才能娶到你這么年輕漂亮的老婆,你說是不?”
張太太笑開了花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保養適宜的臉。
“好了,你們別站著了,秦總,你和云曦趕緊入座吧。”
“好。”
秦時妄帶著姜云曦,朝著長桌前走去。
姜云曦下意識地瞥了他一眼。
秦時妄這張嘴,氣人的時候是真氣人,但是哄人的時候,也是真的會哄。
他這樣的男人,如果真的對誰付出了真心,那個女人,一定會很幸福吧?
“吃塊排骨。”
秦時妄朝著她碗里夾了塊肉。
姜云曦回過神:“謝謝。”
秦時妄湊近她。
“這個時候出神了,可不像是你的作風,想什么呢?”
“沒什么。”
“沒什么你怎么臉紅了?”
姜云曦一愣,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,轉頭看向秦時妄。
卻見身側的男人斂著眸看著她,幽深的眸子像是一汪深潭,將人能吸進去。
她竟看出了幾分深情的意味。
姜云曦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夏千瀾果然沒說錯,這雙眼睛看狗都深情。
“哎喲,還是年輕好啊。”
張太太突然感慨了一句。
姜云曦轉頭,看見張太太抓著張業成的胳膊,目光緊緊落在她與秦時妄的身上,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。
“你們剛剛那個對視的畫面,就跟電影畫面一樣,云曦你長得美,秦總又英俊不凡,般配極了!”
張業成有些不服:“我年輕時候長得也不賴的……”
“得了吧,你哪有人家秦總那么帥。”
張業成面露委屈:“那你嫌棄我了?”
“當著秦總和云曦的面,你說什么呢。”
張太太瞪他一眼,卻沒什么威懾力。
之后夾了一塊山藥給張業成:“吃你的飯去。”
姜云曦看著二人,不禁有些艷羨。
二人雖然都快年過半百,但是卻跟熱戀中的情侶一樣。
實在是難得。
吃過飯后,秦時妄跟張總在客廳下棋,姜云曦便跟張太太在二樓,教她一些插花的小技巧。
秦時妄連輸兩盤后,張業成開口了。
“時妄,你今晚有些心不在焉啊。”
“讓你贏,不好嗎?”
“你眼睛時不時的看向二樓,心思明顯不在我這,惦記著其他人呢。”
張業成將象棋落下,笑瞇瞇的:“惦記誰呢?”
秦時妄靠在椅子上,瞇了瞇眼。
“樓上就倆人,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