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秦宛見姜云曦狀態(tài)還好,便去醫(yī)院上班了。
姜云曦正要出門見程燁,卻接到了夏千瀾的電話。
她聲音帶著雀躍。
“曦寶,我有事想跟你說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和邵狗準備外出玩幾天,最近就不去找你了啊,別想我~”
“這么突然?”
姜云曦覺得有點奇怪,明明昨天邵天陽不是還在請求她幫忙么?
“邵天陽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嗎?”
“沒呢……哎,這件事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,邵狗說他這段時間一心在公司上忽視了我,決定帶我出去一起散散心,公司的事的給回來再說。”
“是么……你到地方了,記得發(fā)位置給我。”
姜云曦有些疑惑。
邵天陽的公司出了大的資金缺口,一直都挺著急的,現(xiàn)在怎么突然說要出去散散心了。
難不成是要破罐破摔了?
但是他看起來又不像是那種人……
“行,嘿嘿,曦寶,別光說我,你怎么樣了?”
“我?”
“對啊,你和秦總發(fā)展得怎么樣了?”
聞言,姜云曦的神色一下黯淡下來。
她強行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比較正常。
“我跟秦總,就還是那樣啊,上下屬的關系,我目前也不想去考慮感情的事,你別操心我了,好好跟邵天陽去玩吧。”
夏千瀾突然道。
“曦寶,你情緒是不是有點不對啊?”
“沒有啊。”
“你騙我吧,我能聽出來,你明明就是有事瞞著我!”
姜云曦失笑。
夏千瀾大大咧咧的,但是對她的事,直覺卻出奇的準。
“好啦,我是發(fā)生了一點小事,不過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事了,等你回來我再跟你細說。”
“你確定嗎?你要是心情不好,我可以推遲的。”
“真沒事,你放心去玩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聽到夏千瀾掛了手機,姜云曦想了想,撥了程燁的號碼。
那邊很快就被接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,我剛準備出發(fā)呢,你已經(jīng)到了餐廳了?”
“不是,抱歉,程燁,我原本有件事想要找你幫忙,不過暫時不用了。”
姜云曦有些歉意:“今天咱們就不用見面了。”
邵天陽既然出去玩了,那公司的事,就等他回來再看看是什么情況吧。
她現(xiàn)在一頭熱幫忙,也不太合適。
“沒事,下次要是遇上什么事了,盡管開口。”
程燁語氣溫和。
姜云曦很感激:“謝謝了。”
印象里,程燁一直這樣,溫潤有禮,風度翩翩。
小時候程簡嘲笑她,他還揍過程簡。
所以姜云曦這么些年,雖然跟他走得不算近,但是對他印象一直不錯。
另一邊,程燁掛了電話后,便又打給了傅硯洲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不說說要陪你去喝一杯么,現(xiàn)在我有空了,還約么?”
傅硯洲冷笑:“怎么,你被人放鴿子了,現(xiàn)在找上我了?”
“猜得真準。”
“下午三點,一品圣邸。”
……
下午。
一品圣邸。
程燁進到包間的時候,傅硯洲還沒來。
只有傅硯禮一個人在。
他安靜的坐在沙發(fā)卡座上,穿著一件白襯衫,頭發(fā)軟軟的搭在額前,眉眼好看清澈,干凈得跟四周的環(huán)境格格不入。
程燁推了下金絲眼鏡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我哥心情不好,找我出來,我就來了。”
傅硯禮朝著旁邊讓了讓:“燁哥,我哥是因為什么心情不好。”
程燁坐過來。
“你說呢?”
“是因為云曦姐?”
“除了姜云曦還能有誰。”
程燁嘆息一聲:“誰能想到啊,姜云曦追著硯洲都多少年了,這一次她鬧著分手,一開始小簡私底下還跟我打賭,賭她幾天回來,誰知道她說離開就離開了。”
“你別說,看見硯洲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,我有時候還真覺得有點該,早知道會這樣,早干嘛去了。”
程燁腹黑一笑。
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,這道理硯洲現(xiàn)在算是深刻領悟到了。”
傅硯禮喝著果汁。
“等會我哥來了,燁哥,你可不能說這些話了。”
“你當我是你簡哥那么沒腦子么?”
“……”
傅硯禮問了一句:“說起來,今天簡哥怎么沒來?”
“他昨天約了一群狐朋狗友,去海邊度假了。”
程燁扯了扯領帶,微微靠在沙發(fā)上。
手里的手機亮著光芒,上面是跟秦宛的聊天界面。
【秦宛:程總,我這是骨科,不接受心臟這塊的咨詢。】
【程燁:但是我覺得我的病,問題出在你身上。】
【秦宛:怎么說?】
【程燁:一看見你我就心悸。】
【秦宛:程總,這么老套的撩女生手段,你從哪學的?】
程燁手指輕點著屏幕。
【程燁:網(wǎng)上看的,正在學習中。】
【秦宛:學的挺好,下次別學了,肉麻。】
這嘴,還真是不饒人。
過了一會兒,秦宛的消息又來了。
【秦宛:外面的咖啡和紅豆派是你送的?】
【程燁:嗯。】
【秦宛: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個?】
【程燁:猜的。】
以前在國外的時候,他就關注到她了,私底下了解了她的口味和喜好。
只是一直沒機會表現(xiàn)。
現(xiàn)在回國了,她身邊沒了那么多的桃花,他自然要趕緊出擊。
【秦宛:算你會猜。】
程燁唇角微勾,似是看見她翹著二郎腿,一副漫不經(jīng)心調侃的樣子。
美艷又迷人。
傅硯禮有些好奇。
“燁哥,你跟誰聊天,笑得這么開心?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,不要問這么多。”
“我馬上要二十了。”
“那不就是小孩子么?”
“……”
就在此時,包間的門被推開。
傅硯洲穿著深灰色的西裝走了進來。
他英俊的臉上,眉頭微蹙,整個人都透著生人勿進的氣場。
程燁放下手機,笑道。
“身上戾氣這么重,怎么,又被姜云曦罵了?”
“比這個更嚴重。”
傅硯洲伸手準備拿酒,被傅硯禮拿開了。
“哥,你胃不好,少喝點。”
“你小子,怎么跟老媽子一樣。”
傅硯洲嘴上說著,但還是換了一杯溫開水。
程燁:“到底怎么了,展開說說。”
傅硯洲捏著眉心:“昨天晚上,我?guī)г脐厝ヒ娗貢r妄了……”
他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說完之后,包間內靜了下來。
程燁和傅硯禮的神色都不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