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罵完后,就問店長安排的怎么樣了。
店長將連夜做的計劃書給她。
安溪隨便翻了幾頁就不耐煩。
“總之只要你別讓對面的蛋糕殿生意起來就行,其他的你看著辦,該換人就換人,該招人招人。”
“這樣大的變動,資金這塊……”
“我還沒錢么?”
安溪不屑地掃了她一眼,之后當著眾人的面刷了一百萬過去。
反正這筆錢,她也會找余美珍要回來!
店里折騰的差不多了,她又忍不住出去,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,盯著姜云曦的店面。
今天姜云曦也在,她戴著安全帽,穿著簡單的襯衫,進進出出的忙碌。
真裝!
裝什么自強不息呢!
安溪坐在車內(nèi),發(fā)出一聲冷哼。
看了一會兒,她正準備走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。
她前面不遠處,停著一輛黑色的路虎
那個車牌號……
她記得是傅硯洲的車!
安溪正驚訝,突然見車門被打開,走出了一個身穿深色大衣的男人。
那英俊的臉龐和挺拔的身材,不是傅硯洲又是誰?。?/p>
傅硯洲站在車邊,緩緩點燃一支煙。
有些憂郁的抽著。
目光一直落在姜云曦的方向。
安溪覺得整個人都要炸了。
她天天想見傅硯洲,卻怎么也見不到面。
結果他在這里偷看姜云曦那個賤人。
姜云曦都離開傅氏不回頭了,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留戀的!
傅硯洲抽完了一支煙,轉(zhuǎn)身彈了彈煙灰,摁滅之后,坐上了路虎。
車子緩緩啟動。
安溪趕緊吩咐司機。
“快,跟上他!”
……
傅硯洲心情不好。
最近公司經(jīng)營得不順利。
以前姜云曦在的時候他沒感覺到,等人一走,才發(fā)覺沒有她,他一個人多出了好多事,整日忙的跟陀螺一樣。
身體一累,胃病也跟著開始犯。
韓語菲比起她,簡直差太遠了。
他已經(jīng)準備開掉她了,只是一時還沒合適的人頂上來。
現(xiàn)在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,他越來越多的想起她。
想到已經(jīng)到了要偷窺的地步。
傅硯洲心事重重的開了一路。
等回過神來,已經(jīng)到了之前的會所。
他想了想,停車走了下來。
到了包間后,傅硯洲喊來經(jīng)理。
“讓姜明月來?!?/p>
“好,傅總,我馬上去喊人?!?/p>
經(jīng)理并不意外。
上次傅硯洲對這個姜明月就另外照顧,肯定是有別的心思。
經(jīng)理一走,傅硯洲獨自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(fā)上,瞇著眼緩緩點燃一根煙。
房間昏暗,頭頂?shù)乃羯⒅岷偷墓饷?,落在男人黑色的襯衫上,鍍上一層光暈。
他指尖燃煙霧繚繞,襯得整個人憂郁而俊美。
姜明月進來的瞬間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。
她腳步稍稍頓了一下,之后走過去。
傅硯洲似乎在想什么事,想的有些入神。
一時居然都沒察覺到她過來了。
姜明月大著膽子,將他手里的煙拿開了。
傅硯洲下意識的看了過去。
目光落在女人那張清麗絕塵的臉上,他喉結滾動。
“云……”
“傅總,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,我就自作主張拿掉您的煙了,希望您別生氣?!?/p>
傅硯洲逐漸回過神。
眼前的人,是姜明月。
不是她。
姜明月今天穿得很簡單。
頭發(fā)挽起來,用發(fā)夾夾著,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旗袍,勾勒出姣好的身材。
看起來清新淡雅。
跟姜云曦的風格有些接近。
但是少了她那種與生俱來的清冷的氣質(zhì)。
傅硯洲:“會唱歌嗎?”
“會。”
“那唱歌吧,隨便你唱什么?!?/p>
說著,他靠在沙發(fā)上,伸手拿著紅酒,緩緩喝了一口。
姜明月穿著旗袍,坐在了面前的高腳椅上,拿著麥克風開始唱歌。
她歌聲很好。
傅硯洲眼神緊緊落在她身上,看得卻是另外一個人。
他突然想到,他從未聽過姜云曦唱歌。
她唱歌的話,會是什么樣子呢?
心頭一陣煩悶伴隨著苦澀襲來,他又喝了一口酒。
姜明月唱了許久,之后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我有點口渴?!?/p>
她緩緩走過來,拿起杯子喝了幾口涼白開。
傅硯洲端著酒,正送到嘴邊,卻被一只手制止了。
姜明月神色帶著一點關心。
“我上次聽說您胃不好,傅總,還是少喝點吧?!?/p>
鬼使神差的,傅硯洲松開了手。
姜明月坐在他的身邊。
“傅總,您心情不好嗎?”
“嗯?!?/p>
“心情不好,您可以跟我說說,別喝酒了。”
傅硯洲斂著眸子。
“跟你說沒用?!?/p>
“您是因為感情方面的事吧?”
傅硯洲蹙眉,有些不悅。
姜明月大著膽子道。
“我是不是長得跟您喜歡的女孩,有點像?”她遲疑著開口,“那……您可以把我短暫的當成她,我不介意當她的替身?!?/p>
傅硯洲緩緩轉(zhuǎn)過頭。
姜明月離得很近。
昏暗的燈光下,這樣近距離的看,更像了,仿佛面前的人就是姜云曦。
一只手握住傅硯洲的手指,緩緩攀過來,跟他交握。
傅硯洲仿佛著了魔般的微微低頭,要朝著她吻下去。
姜明月抬頭,閉著眼。
但是想象中的吻,并沒有落下來。
傅硯洲突然松開了她的手。
“夠了,我雖然喝了點酒,但是還沒喝醉,你不是她,也成為不了她。”
“抱歉,其實我并沒有想成為誰……我只是覺得,您對我似乎有些關照,我想要回報您一些……”
傅硯洲的神色一瞬冷了下來。
“你就是這樣回報的?拿身體?”
姜明月臉上閃過一絲窘迫:“我也不是您想那個意思……”
她咬著唇:“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等人一走,傅硯洲扶著額,突然想扇自己一巴掌。
已經(jīng)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?
找一個冒牌貨發(fā)情?
他簡直是瘋了!
清醒過來,傅硯洲拿起手機,撥通了程簡的號碼,喊他出來喝酒。
結果程簡說自己在學習怎么開公司,說要專心搞事業(yè)。
傅硯洲覺得莫名其妙。
就他那個腦子開個屁的公司!
他又打給了程燁。
響了許久,手機才被接起。
程燁的聲音有點低沉:“怎么了,硯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