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b“阿瑾,你去哪里?”
許曉薇急忙上前拉住顧淮瑾。
雖然她不知道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,又說了什么,但是顧淮瑾的臉色這么難看,肯定跟曲霜有關(guān)系。
腦子里閃過這個可能,許曉薇又緊緊地抱住顧淮瑾。
“阿瑾,我頭好痛,你陪我去醫(yī)院好不好?”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顧淮瑾眉間終于露出一絲不耐煩,毫不留情地甩開她的手。
許曉薇仿佛承受不住似的,一下子摔倒在地上。
“阿瑾——”
顧淮瑾充耳不聞,大步離開了休息室。
許曉薇趴在地上,雙手攥得緊緊的,尖銳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,清冷的眼眸更是充斥著一抹怨恨。
宴會大廳,訂婚宴即將開始。
眾人見顧淮瑾突然神色匆匆離開,不由地低聲議論起來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還是第一次見顧先生這么著急。”
“不會跟他那個秘書有關(guān)吧?剛才他那個秘書流了好多血,都是從下面流出來的,我看像是流產(chǎn)的樣子。”
“顧先生的秘書流產(chǎn),跟顧先生有什么關(guān)系?他何必急成那樣。”
“怎么會沒有關(guān)系。你們忘了嗎?上次顧老夫人的壽宴上,顧先生和那個秘書……說不定就是那次懷上了。”
“說起來,剛才好像是葉霏推了一下顧先生的秘書……”
“那她完了。”
在場的賓客都知道,顧淮瑾可算不上什么好人。
他絕對不會因為葉霏是顧陽的未婚妻放過她。
——
黑色商務(wù)車在夜色下急馳狂奔,短短十幾分鐘便抵達了寧安醫(yī)院。
砰!
急診手術(shù)室的通道門被人用力推開。
顧淮瑾大步走到手術(shù)室門口,臉上沒有一絲表情,唯有眼底暗流洶涌。
寧安醫(yī)院的院長和幾位頗有經(jīng)驗的產(chǎn)科醫(yī)生都在。
一看顧淮瑾這副模樣,眾人心底都有些發(fā)怵。
畢竟那位曲小姐的情況實在不妙,除非顧淮瑾能同意不要孩子。
“顧先生,您總算來了。”院長連忙上前一步。
“她怎么樣了?”顧淮瑾沉聲問。
院長看了旁邊的李主任一眼。
李主任一臉凝重。
“曲小姐宮內(nèi)大出血,必須趕緊做清宮手術(shù),否則會引起宮腔感染,到時候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。”
“但是曲小姐不肯簽字做手術(shù),一定要我們幫她保住孩子。顧先生,為了曲小姐的身體著想,我希望您能勸一勸她。”
說完,李主任硬是頂著顧淮瑾冷冰冰的目光,把手術(shù)同意書拿了出來。
顧淮瑾面色緊繃,問:“她人呢?”
“在里面。”院長趕緊側(cè)身讓開,其他人紛紛做出同樣的動作。
顧淮瑾快步走進旁邊的等候室,一眼便看到曲霜躺在病床上,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因為腹部劇痛咬得出血。
看到顧淮瑾,她死死盯住他,眼里露出一絲哀求。
“顧淮瑾,求你別簽字。”
“我想要我的孩子。”
一瞬間,顧淮瑾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揪住了!
“好。”他抬手擦去曲霜的淚,眼底隱隱有一絲極淡的憐惜。
一旁的李主任急得不行。
“曲小姐,身體要緊!孩子沒了,你把身體養(yǎng)好,以后還能再懷上的……”
“孫院長。”
顧淮瑾沒有理會李主任,幽暗的眼眸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。
孫院長一個激靈,連忙說:“顧先生,您說。”
顧淮瑾目光冰冷地盯著他。
“我不管你找誰來,用什么辦法,總之一句話:她和孩子任何一個出了事,你這個院長都不用當(dāng)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