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,妾身不喜歡喝藥。其實不喝藥也可以好的。妾身以前都是不喝藥病就好了。王爺,妾身身體還是挺好的。要不這樣,若是今夜妾身退熱了,妾身可以不喝藥嗎?”姜南秋爭取說道。如今她只差懷孕生孩子了,其他的就是等三年之后了。
蕭宸彥卻是堅定地搖頭,“秋兒乖,就算不喜歡喝藥,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。”
“可是王爺不是說,日后都聽妾身的話嗎?”
蕭宸彥愣住了。他第一次想要收回自己說的話。
“這不是一回事。”蕭宸彥十分苦惱。他后悔自己剛才把話說的太絕對了。
“在一些事情上,本王并不能完全聽你的。比如這件事。像你這樣身體嬌弱的女子,一場風寒是很大的病。若是不吃藥,不知道何時才能好。”對于姜南秋的身體,蕭宸彥十分在意的。
正當姜南秋頭疼,該如何說服蕭宸彥時,吳公公卻進來稟告,太皇太后來了。
“母后來了?”蕭宸彥忍不住蹙眉。姜南秋回來的消息,蕭宸彥不打算瞞著,也瞞不住。宮中必然是已經知道了消息。以母后的性子,過來也正常。
但是蕭宸彥能想到,母后在意他,就必然不會給姜南秋好臉色。
“王爺,”姜南秋拉著蕭宸彥的衣袖,“之前的事情是妾身不對。妾身也想親自向母后請罪。”
她肯定不能讓太皇太后在外面等著她。既然她想要和蕭宸彥好好過日子,就必然要取得太皇太后的信任。
“你生著病,還是不要見了。”蕭宸彥猶豫了一番,還是說出了實話,“等過段日子,你身體好了,母后的氣也消了,本王再帶你宮中見母后。”
這本就是他的打算。
“可是母后此刻已經來了宮中,妾身作為晚輩,又怎么能不去拜見母后呢?”蕭宸彥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。
太皇太后在蕭宸彥面前是慈母,在她的面前,無論如何都是婆婆。
從前蕭宸彥喜歡她,太皇太后便對她好。如今她生了姜南秋的氣,卻頂多說幾句不好聽的話,卻絕對必會對她做些什么。所以只需要太皇太后將心中的氣發出來就好了。
“好。”蕭宸彥猶豫了半天,拗不過她,才點了點頭。
不論母后還是姜南秋,都是他心中最在意的人。他也希望她們能夠和睦相處。
“本王去請母后過來。”
只是出去之后,蕭宸彥還是不放心。
他今日才和姜南秋把事情說開,兩人才心意相通,所以自己還是提前和母后求情為好。
“哀家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。”太皇太后冷哼一聲,見到蕭宸彥的第一句話就顯露出不滿。
“母后,兒臣錯了。”蕭宸彥非常識時務地道歉道。
“怎么?她不敢出來,就叫你出來打發哀家?”太皇太后如今是真喜歡姜南秋了。所以便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她。
“不是的母后,秋兒不是這樣的女子。你誤會她了。”蕭宸彥有些頭疼。
“誤會?”太皇提后明顯不信,“那哀家來了王府,她作為兒媳,不出來迎接,是因為什么?”
“秋兒病了,高燒不退,如今下不來床。并非故意不來。”
蕭宸彥第一次發現,婆媳相處是一門大學問。
從前母后喜歡姜南秋,他沒有發現這個。可是自從姜南秋離開了王府,母后對姜南秋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蕭宸彥想著,又補充了一句,“兒臣顧忌她的身體,也顧忌您的身體,您畢竟年事已高。兒臣怕她將病氣傳給你......”
太皇太后卻是重重放下茶杯,冷笑道,“原來你也會關心你的母后。哀家還以為你心中只有王妃,沒有其他親人。”
蕭宸彥的頭越來越疼了,“兒臣心中一直有母后。秋兒也是的。原本兒臣還想著,今日就不叫母后見她了,還是秋兒攔住了兒臣。”
“哦?這么說,哀家能見她,還得對她感恩戴德了?”
蕭宸彥,“.......”
蕭宸彥捏了捏眉心。他似乎說什么都不對。
“母后,兒臣絕無此意。”
“沒這個意思就好。你若真的有此意,母后這邊下去見你父皇。好告訴他,你是如何的不孝順!”
“母后,何止于此?”
“讓開,哀家倒是要看看,她到底是真病了,還是裝病?”
若是她做了這樣的事情,被找著了,定然是不敢出來見人的。所以姜南秋這病極有可能是裝出來的。
雖然太醫也來了,但是這個女人手段那么多,糊弄得了彥兒,難道還糊弄不了太醫嗎?但是她可就不一樣了,她可是火眼金睛,絕對不會被這個女人欺騙了。
見自己母后一副氣勢洶洶,要吃人的模樣,蕭宸彥又怎么敢放她進去!
蕭宸彥的眉頭緊鎖,就嘆氣道,“母后她是病了,她生病也和兒臣有關系,如何能夠作假?”
蕭宸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還是打算和太皇太后說清楚。
“況且她離開王府一事,兒臣也有錯,有些話兒臣沒有和她說清楚,這才造成我們之間的誤會,如今我們一起都說開了。日后我和秋兒還是好好過日子的。”
“希望母后成全我們,不要為難她。”
蕭宸彥說得特別認真,話里話外也都是為那個女人開脫。
太皇太后目光十分復雜地看了自己兒子一樣,到底是心疼自己兒子,不忍叫他為難:“你這個孩子,哀家和先帝怎么就勝出你這個情種出來!”
太皇太后嘆息一聲,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怒其不爭,“罷了,為了你,哀家不會太同她計較的。但是哀家心中有氣,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說,那樣的話,只怕哀家會被氣死!”
“你若是眼中只有妻子,不要我這個老太婆,那么只管把哀家趕走。那樣我也就什么都不能對她說了。不然,哀家總是要告誡她幾句的。”
太皇太后都這樣說了,蕭宸彥怎么好再阻攔。
“母后,您訓斥我們是應該的,但是她此刻正發著熱......”蕭宸彥再次提醒,他就怕太皇太后做得太過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