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醫院,正好碰到來找沈清越的付明珠跟付宴臣。
兩人從大門走進來,看到葉星語跟封薄言,手里還牽著一個小孩,都驚呆了。
“星語?”付明珠喊她名字,都有點不敢認了。
葉星語抬眸。
付明珠穿了一條黑色緊身裙,身材前凸后翹,修長的脖子戴著一條翡翠玉珠,耳墜上也是兩顆瑩潤翠珠,好看又高貴。
旁邊的付宴臣,一襲名貴西裝,優雅又迷人。
見到他們,葉星語很驚喜,“明珠姐!”
喊了付明珠,又不得不喊付宴臣,便沖他點點頭說:“付宴臣?!?/p>
聞言,西西跟封薄言都抬眸,目光落在付宴臣身上。
付宴臣大大方方,“好久不見?!?/p>
“老爸,他是誰?”西西嗅到老爸的情緒不對,臉都臭了,出聲問他。
封薄言沉著臉,“不知道?!?/p>
他剛說不知道,付宴臣就扭過頭說:“封總?!?/p>
“……”西西擰住兩條小眉目,“老爸,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?”
封薄言沒應聲,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葉星語還在跟付明珠說話,付明珠握著她纖細的雙手,開心地說:“你這是從國外回來了?”
“嗯?!比~星語應了一聲,看向身后的封薄言跟西西。
西西微微一笑。
封薄言臭著一張俊臉。
以葉星語對封薄言的了解,他肯定是不高興了,于是葉星語說道:“我們來醫院看婆婆。”
“看婆婆?”付明珠滿臉寫著驚訝,看看葉星語,又看看封薄言,最后視線落在西西身上。
長得很像封薄言,是他的兒子?
所以,這個小孩是葉星語跟封薄言的兒子?
之前沈清越跟她提過。
“你跟封薄言這是和好了?”付明珠怕大家尷尬,壓低聲音問葉星語。
葉星語笑笑說:“嗯,我們決定要復婚了。”
付明珠的表情很意外。
封薄言的臭臉倒是緩和了許多。
付宴臣倒也沒什么反應,俊美的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。
“所以這是你們的兒子嗎?”付明珠看了一眼西西,長得特別像封薄言,但是有幾分星語的神態,還沒等葉星語開口,她就認為,這是他們兩的孩子無疑了。
葉星語點著頭說:“是啊,這是我們的孩子,他的名字叫西西?!?/p>
“西西,你好啊?!备睹髦闆_西西伸出手。
“阿姨好?!蔽魑鞴郧尚Α?/p>
他眼睛長得大,一笑起來就迷死人。
付明珠的心都化了,趕忙從包包里掏出一塊玉牌來,“沒什么送你的,剛好有塊玉,今天見到你就送給你了?!?/p>
“???”西西懵了,看向葉星語,怎么見到的人都要送他東西?
葉星語本來想說不用了,但付明珠一把將玉牌塞進西西手里,“拿著拿著,給你就是你的了,不過叫阿姨太難聽了,還是叫我姐姐吧,記得啊,我這個漂亮姐姐叫付明珠,以后你就叫我明珠姐姐吧?!?/p>
“姐,你都多大年紀了,還讓人叫你姐???”付宴臣笑得有些無奈。
付明珠哼了一聲,“女人永遠十八歲,你懂什么,我就喜歡別人叫我姐姐?!?/p>
“可是星語已經叫你姐了,她的兒子再叫你姐,這不就亂了輩分了么?”
“不會不會?!备睹髦閿[擺手,“一個稱呼而已,叫什么不是叫啊?”
聊到這,付明珠的手機就響了,是沈清越打來的,問她什么時候到。
“就來了?!备睹髦閼艘宦暎瑢θ~星語說:“沈清越找我,我們先上去了,回頭聊。”
她說著,一邊往前走。
付宴臣在后面,便對葉星語笑笑說:“我們先失陪了,你們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?!比~星語頷首,沖他揮揮手,臉上笑著笑意。
封薄言抱著西西,目光落在葉星語的笑容上,眸光諱莫如深。
葉星語對上他的視線,心里一咯噔,又不知道心虛什么。
回去的路上,封薄言坐在左邊,一直沒說話。
葉星語坐在右邊,西西在中間,轉頭問她:“媽咪,剛才那兩個人是誰???”
“他們都是媽咪的朋友?!比~星語回答,又觸到了封薄言涼涼的視線,心里又慌慌的。
到底在氣什么???
葉星語完全搞不懂,又怕是說錯話了,找補了一句,“以前我們公司有合作,所以就認識了?!?/p>
“他們長得有點像,是兄妹嗎?”西西問。
葉星語摸著他的頭說:“不是,他們是姐弟,不過姐姐看著很年輕,所以比較顯小是不是?”
“還可以,那個叔叔也長得很帥!”西西對付宴臣的外貌給予了肯定。
“你老爸長得不帥嗎?”冷不防的,封薄言忽然問了西西一句。
西西看了封薄言一眼,“也帥,不過是不一樣的帥,爸爸是冷冷清清的帥,那位叔叔是溫文儒雅的帥?!?/p>
封薄言冷笑一聲,“那是你沒見過真正溫文儒雅的人?!?/p>
“誰?”西西立刻問。
封薄言說:“你莫桑叔叔,他就是溫文儒雅的帥?!?/p>
“他是誰?”西西一臉茫然。
封薄言道:“他是你媽咪最好的閨蜜的老公?!?/p>
“媽咪最好的閨蜜,是誰?最近好像經常聽到你們提起她。”西西也開始好奇這個人了。
葉星語笑著對他說:“她叫蘇顏顏,跟媽咪認識好多年了,她也有一個兒子,名字叫墨墨,比你大一歲?!?/p>
剛說到蘇顏顏,蘇顏顏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葉星語看到她,眉目就彎了起來,對西西說:“說到曹操曹操就到,顏顏給我打電話了,我先接?!?/p>
她笑著接起電話,“喂,顏顏?!?/p>
“聽說你回來了?”蘇顏顏在電話那邊哼了一聲,“都沒告訴我,不夠意思!”
“哎呀,本來沒想回來的,是臨時……”葉星語解釋著。
蘇顏顏問:“怎么是臨時?”
“我最近有點兒貧血?!北緛硎窍朐诿乐摒B身體的,誰知道因為不舍得封薄言,就被他一起打包回來了,葉星語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不舍得封薄言,便揚起唇說:“是因為想你啊,就回來看你了。”
“騙人!想我都不給我打電話,還是明珠姐告訴我,我才知道你回來了,你現在對我是冷漠了?回來都是偷偷的,就怕我知道了找你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