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他也不想送死,便讓其他解差讓犯人在此停下。
此地離水源遠,也不夠開闊,眾人分散到了樹下休息,解差也需要分散管理,很是麻煩。
宋瑤光從前方走回來,宋父宋母看著這停下的隊伍好奇詢問:“瑤兒,這是發生何事了,為何在此停下。”
眾人跟了隊伍一路,也知道了些解差的押送習慣,每日行多少路,上午、下午各行多少、下雨行多少、陰天行多少都是有數的,在何處扎營也很是有些講究,如今這停下的地方與他們行走的路程,一想便知不對勁。
“爹,娘,前方或許有些危險,我們暫且停下。”宋瑤光也不想瞞著他們,萬一等會兒真的出什么事,也讓他們有些準備。
宋母一驚,“瑤兒,有賊人?”她緊張抓住宋瑤光的手,看了看身邊的麗香麗華和藍心藍玉一眼,又看著自己女兒那張如花似玉的臉。
“你們先走,往后退,快走!若有賊人,女子最危險。”轉頭找了找,看不到云豹齊四柱。
“云豹二人呢?”得讓他們保護女兒他們一起走才行。
宋瑤光反握住宋母的手,又看向贊同母親話的父親和月嬤嬤,安慰他們:“我讓云豹和四柱去前面看看,若是有事,我們也能提前防范,若是沒事便無需離開了。”
看到宋母的眉頭仍然皺著,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,“娘,放心吧,我這段時間,與云豹他們學的刀功可沒落下,如今是越來越好了,功夫也練了,你們就放心吧。”
她又保證,“若是有事,我定然第一時間跑!”這才讓宋父宋母放下些心。
隊伍中的其他人也很是焦慮。
薛離離拉著阿瑾的小手,同樣朝著宋瑤光走過來詢問原因。
宋瑤光同樣沒有隱瞞,畢竟萬一有事,薛將軍一家的女子和孩子也能比別家的更多些防范力,他們畢竟看著父兄練武的,多少也會一些。
薛離離看了看自己拉著的阿瑾,又轉頭看了看駿馳,這兩個孩子是他哥哥最后的骨血,如今哥哥已經攤在床上,很難再有后代,這兩個孩子不能有事。
可是看著宋家也是婦人多,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是不妥,問完了宋瑤光謝過了她,便想拉著孩子往隊伍前方走。
“薛姑娘,”宋瑤光叫住她,薛離離停下腳步拉著阿瑾轉回來詢問:“宋姑娘?”
她看向阿瑾,笑著說道:“我娘很是喜歡阿瑾,不如你將她留下,再將駿馳叫過來,今日便讓兩個小家伙一同陪陪我娘?”
薛離離鼻頭有些酸,嘴唇囁嚅了兩下,忙眨眨眼蹲下身行禮,“謝宋姑娘大恩!”
宋瑤光笑笑沒有說別的,看著薛離離拉著阿瑾回去,宋啟明湊過來問:“姐,你要幫她保兩個孩子啊?”
他姐的本事他一清二楚,加上系統的協助、這輛空間車的加持,若想護著孩子,那是輕而易舉的。
宋瑤光點點頭,“你看,他們兩個像不像我們剛看到老大那會兒?”
宋啟明記不太清楚剛見到老大的時候是什么樣的,他當初才六歲多,記事了又不是記得太好。
不過他永遠記得自己對姐姐的依賴和信任,看著從薛家被薛離離和薛少夫人帶過來的姐弟二人,他點了點頭,“像”。
真像,不管是年齡,還是狀態,都很像,姐姐聰明機靈,大膽熱情,弟弟有些畏懼,緊緊跟在姐姐后面。
駿馳緊緊拉著姐姐的手,一手拉著自己娘親,可卻更靠近自己姐姐一些。
宋少夫人走過來給宋瑤光行禮,又給宋父宋母各行了個禮,便將自己的孩子推了出來。
她不放心地半蹲下身,看著兩個孩子細細叮囑:“阿瑾,駿馳,在宋姨奶奶這邊不可淘氣,要乖乖聽話知道了嗎?”
兩人點點頭,同樣規規矩矩給宋家幾人見禮,很是懂事。
兩人雖然還小,可是也不是完全不懂事,看著爹爹和爺爺剛才特別嚴肅的臉,也知道或許要發生什么事情,如今姑姑和母親讓自己二人到宋家來,必定有他們的道理。
二人不吵不鬧,直接依偎到了宋母身邊,甜甜地開始與宋母說話,宋母笑著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頭,又在心中感慨可憐。
云豹先回來了,他一臉嚴肅,“小姐,前方山谷中,埋伏了幾百人,看衣服是山匪,但是看那武器,是軍營的!”
他們當過兵,又如何不懂軍營中的武器是什么樣的。
“他們布置了什么?能知道是沖什么來的嗎?”應當不是沖著自己來的,她如今還沒這么大的能量能引來這樣的追殺。
林家更沒有這樣的能量讓軍隊對自己下手,最多如那飛龍寨一般,整些小打小鬧。
云豹吸取了上次的教訓,這次觀察得更仔細了些,“他們帶了弓箭,還有一臺重弩,我與四柱一人一邊往前探,左邊山谷上有許多石頭。”
宋瑤光眼睛看向躺在薛家人中的兩位將軍,能與上面埋伏的人有所關聯的,便只有眼前兩個。
這些人這樣的埋伏與攻擊方式,是想讓所有人死,絕對不是為了救這兩位將軍與他們的家人。
“你待命,等四柱回來了聽他探到了什么,我再告知你們要如何行動。”宋瑤光冷靜說到。
云豹站到宋瑤光身后,宋啟明站到他旁邊又開始問東問西,不是問他自己練武上的問題,就是問他在往前偵查的時候,是怎么躲過這么多人的視線。
又兩刻鐘過去,齊四柱才回來,他將自己探到的內容一一回稟:
“小姐,屬下預估那山谷中埋伏了四百多人,兩邊各一百多,山谷入口下方與山谷出口又分別有幾十人,他們拿的是長矛與盾牌、弓箭,屬下看下面的是前軍,上面守著的是中軍,他們不僅僅配了弓箭手與弩箭,屬下還看到了霹靂火球!那滾石陣也有準備,目前看來是想全殲了這支流放隊伍。”
宋啟明拍拍云豹的肩膀,湊過去小聲說:“你聽聽你聽聽,人家探到了什么,你自己探到了什么!”
云豹一拍他的手,“我又不是做這個的!”他理直氣壯,出丑的次數多了,他已經沒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