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宋瑤光睡下了,如今不需要她給她監控周邊,云空空將一個小控制器鑲嵌到自己的通訊器上,小跑著跟上霍副官的腳步,兩人朝著時空倉而去。
小山般的米糧堆在不同的盒子中,如若宋瑤光看到,她就知道了這個倉庫與她的空間材料一樣,且還能自動升起隔離擋板,讓米糧不會到處散落。
新鮮無污染的米糧,讓軍團的人興奮不已,能換口味吃上健康的糧食,這些糧食還沒有苦味澀味塑料味,誰能不開心呢!
“給你記功!”內斂的霍副官忍不住對云空空情緒外露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大亮,路過小湖泊的婆子便在隱隱的天光中看到了那個被五花大綁、搖擺身體、白花花的男人。
“啊——”一聲魂飛魄散的大喊拉開了林府新一天慘象的序幕。
一個人撐著林家大房六七年、養大一雙兒女、將家中富貴翻倍又翻倍的林夫人,自認自己即堅強又果敢!
可是此刻這個堅強的女人也忍不住在眾人面前嚎啕大哭了!
“到底是誰!是誰要陷害我林家!是哪個殺千刀的惡魔啊!大郎啊!你為何死得如此早!你讓我如何過下去啊!嗚嗚嗚嗚——這要如何過下去啊……嗚嗚嗚嗚……”
一把鼻涕,一把淚。
眾人看得皺眉不已。
林玉婉抱著她的手臂也在嗚嗚哭著。
上次私房錢沒了,這次,店鋪里什么都沒剩下!她也要活不下去了!
容慈堂,還是林家叔伯、嬸娘、族長和族中重要長輩在老地方相聚,此時卻不再如上次一般,想著如何討伐賊人。
一個個只能皺著眉頭聽林大夫人哭嚎。
“蘭兒,蘭兒!”一個柔弱的女聲由遠而近。
大哭中的林夫人看到門口匆匆進來了幾人,竟然是謝家幾人全來了。
“娘!娘!”林夫人竟然如孩童般向許佑雪伸手。
許佑雪哪里受得住,嗚咽一聲便跑過去抱著女兒,林玉婉便又抱住兩人的手臂跟著哭。
喊著蘭兒進門便沖過來抱著她的,正是謝家主母許佑雪,謝燕蘭的親娘。
跟在身后的是謝家主謝嘯云,謝家大哥謝燕訣,二哥謝燕北,兩位嫂子則隨著婆母一塊上前圍著小姑子謝燕蘭。
各人黑著臉相互見了禮,廳中一時便嘈雜起來,相詢聲,哭泣聲,安慰聲,吵得翻天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謝嘯云一臉橫肉,向著族長問道。
族長一臉莫名,卻還是說道:“具體情況老夫不知,我們亦是剛到不久,來到此處便聽到大郎家的一直在哭。”
只有嬤嬤和個大丫鬟招呼他們,管家已經帶著家中的護衛到各個店里去查看去了。
林緒白還是不在現場。
這是還絲毫沒有進展。
謝嘯云對許佑雪說道:“你們先將蘭兒帶下去,在此處哭哭啼啼成何體統!”吵得無法交流。
許佑雪和兩個媳婦兒扶起哭得無力的謝燕蘭,林玉婉默默跟在后面,一起出了廳堂往偏廳而去。
林二夫人,林三夫人對視一眼,最終沒有跟著一起去。
大丫頭紫依看這廳里實在是沒了能說事兒的,也沒有跟著一起到偏廳,便走出來稟報事情經過。
“一早婆子在園中池子里發現少爺被人綁在里面,還被人打傷并……脫了衣裳……。”她有些羞于啟齒,可事實如此也只能如實道來。
“夫人剛去處理完,幾家店里便急急來人稟報,說店里的貨和倉庫中的貨全空了!后來南城米倉的人也來了,說是米倉中的米全被人搬空了!”
她心中隱隱有一種想法,這些事是少夫人干的!雖心有恐懼,更多的卻是敬畏!
她心中跟著少夫人的決心更為堅固了。
聽完紫依一番言語,眾人皆默。
如今再說有人在府中接應,眾人心中皆是不信了!
誰有如此大的能量神不知鬼不覺去做這件事,一夜之間不聲不響成事,那便是他們真正惹不起的存在了。
聽完這匪夷所思的事情,就連一向囂張的謝嘯云也沉默了下來。
一籌莫展。
謝燕訣說道:“父親,眾位叔伯,先去報官,我們尋些江湖上的兄弟,打聽打聽最近是否有何針對林家的行動,看看是否是林家惹了什么人。”
還能如何呢?莫非要再給林家大房更多糧錢放在倉庫中誘敵!
那些賊子如此厲害,來去如風不見蹤影,不傷人便能帶走如此多東西……
說是鬼神,他們也有人信,
想到此處,眾人心中難免便露出些恐懼來。
族長便道:“那便麻煩謝家了!”
報官又能如何!上次的東西還沒找回來,這次的東西又怎么可能找得到!
去尋一尋江湖中人也不過走個過場,好給林家大房一個交代罷了。
眾人一絲信心都無。
守著城門的人,這許久了也沒有看過多少貨物出去,更多的是因為林家米糧店遭竊,別家的米糧店加大了進貨量,往城中運糧和收糧的人更多了。
林府里眾人一籌莫展,府外官差到處巡查。
客棧里人人在傳官府的人來了,一家家查,一個個客棧查,查看一切可疑人員。
有那獐頭鼠目、滿臉兇相的,都被抓到官府審問,因為林家大宗物品遭竊的事,一時間弄得城內人心惶惶。
一早,宋瑤光的房門也被敲響了,兩名官差進房巡視一圈,又詢問了她的姓名、進城為何、何時出去。
得知她是城外田莊的,進城想給自家小姐買藥,藥沒配好又晚了,這才到客棧投宿等著今日取藥后離開。
官差做了記錄,便差人一一核對,核對完畢9便給了她一張放行竹片:“交給城門守衛即可出城。”
宋瑤光謝過官差,便退房往藥鋪去。
拿了大夫給她煎好了放在竹筒中的藥,兩人還聊了聊林家的驚天盜竊案。
“你家小姐不就是林家夫人嗎,幸好去了田莊,否則再受驚嚇,于身體更不利了!”
他聲音放輕,很是有些忌憚的樣子:“這林家啊,也不知惹了哪路神仙啊!”
宋瑤光一臉唏噓,“您說的是,這林家啊,表面看著仁善,實際上內里是又刻薄又陰狠,哎,想必是暗地里壞事做到了,神仙也看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