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來到皇帝的面前,此時的皇帝也喝了不少酒,看上去也沒有之前的威嚴了,反倒像一個父親。
但蘇語禾和蕭北笙并不是蕭北琛,不會因為皇帝的放松就真的認為他是一個父親,就對他行禮。
“見過陛下?!?/p>
“今日是你們大喜的日子,”皇帝說著“蘇語禾,你在瘟疫和賑災(zāi)的事情上幫了朕不少忙啊。”
附近還有很多在這里聽信兒的臣子們,聽到皇帝這樣說,心中五味雜陳。
雖然丞相不在,可他確實有一個好女兒,還能得到皇帝的稱贊,這是多少男人都得不到的東西。
蘇語禾聽到皇帝這樣說,勉強勾起一個笑容:“這都是兒臣應(yīng)該做的?!?/p>
已經(jīng)嫁到了皇家,身為王妃,蘇語禾自然要更改自己的稱呼。
不過對于一個王妃來說,這個自稱還是僭越了。
但皇帝并未因為這個生氣,反倒是笑瞇瞇的說:“但那個時候你還不是朕的兒媳,聽說你的嫁妝丞相給你準備了很多,但這次朕也有東西給你。”
皇帝說完,在他身后的太監(jiān)就端著一個紫檀的托盤走了過來,上面蓋著紅色的絲綢布。
蘇語禾一臉錯愕,她望向蕭北笙,見他雖然也不知道這件事,卻點了點頭,就走上前掀開了布。
在里面,是一套純金點翠,工藝極其繁瑣的頭面,不僅有頭面,還有身上各個部位的配飾。
雖然蘇語禾已經(jīng)是王妃了,可用這一套東西,還是太奢華了一些。
“多謝陛下?!?/p>
蘇語禾笑著接下了,雖然不清楚皇帝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么就是。
皇帝點了點頭,然后就離開了婚宴。
少了氣場極強的皇帝,這里的臣子也放松了下來,蘇語禾想要回到后方休息,卻被蕭北笙拉住了手。
“父皇都讓你出來了,你就在這里吧?!?/p>
再去后面,被蕭北琛盯上發(fā)生點什么就糟了,蕭北笙也很擔(dān)心蕭北琛并沒有離開。
他已經(jīng)派人去搜查了,希望蕭北琛不要不開眼的還留在他的府邸之中,否則他不介意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。
蘇語禾想起了之前發(fā)生的事情,心中也有擔(dān)憂,還是留在了蕭北笙的身邊。
不過她不解的問:“為什么陛下會送我頭面,這東西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?”
蕭北笙想了想,忽然想到了什么,才說:“按照之前禮部的說法,王妃成婚的時候,皇家也應(yīng)該給一套東西,這應(yīng)該是皇族的女眷借著陛下的手送你的?!?/p>
蘇語禾這才松了一口氣,都說無功不受祿,皇帝雖然把送她東西的理由都已經(jīng)說了,可她還是有些別扭,都想著這樣奢華的東西壓箱底好了。
在聽了蕭北笙的話之后才松了一口氣。
兩人在前方喝著酒,蘇語禾還是來到了后方,不過這次有很多侍衛(wèi)在這里守著,等到了晚上,蕭北笙才進入房間。
因為他身份的原因,倒是沒有人敢灌他酒,他沒喝多少,可在進入婚房看到蘇語禾的臉后,卻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醉了。
蘇語禾嫌棄之前蕭北琛去的那個房間,王府里的下人就急忙改了婚房的位置。
此時,蘇語禾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蕭北笙,臉上也染上了一抹桃紅色。
“這么看我做什么,不是都見過好長時間了?”
“那怎么能和今天的意義相同?”
男人低沉的聲音響在蘇語禾的耳邊,他摸著蘇語禾的臉,身軀靠近。
蘇語禾身體緊繃起來,不是沒有發(fā)生過什么,但在這種曖昧的情況下,意義確實不同起來。
兩個人纏綿至天亮才睡下,等蘇語禾醒來的時候,腰酸背痛,整個人躺在床上發(fā)呆,感受著脖子上的傷口,滿臉的生無可戀。
“他怎么和瘋了一樣?”
蘇語禾又躺了半個時辰才覺得自己有了點力氣,等她起來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守在外面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小丫鬟。
“小姐……不對,王妃,你醒了?!?/p>
小丫鬟一臉開心的樣子,可見并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,發(fā)現(xiàn)蘇語禾醒來了,就端著洗漱的用品,帶領(lǐng)一干丫鬟走了進來。
她現(xiàn)在是蘇語禾的大丫鬟了,地位比之前高了很多,其實這些小事就不用她做了。
不過她伺候蘇語禾習(xí)慣了,把這個給別人做,她看不過去,總覺得別人伺候的不好。
“你身體沒事?”
“嗯,聽別人說,奴婢只是昏迷了一個時辰就醒了,但是王爺說用不著奴婢了,讓奴婢在后面休息。”
小丫鬟知道,自己被區(qū)別對待的原因就是她是蘇語禾的丫鬟,所以對蘇語禾更親近了。
被小丫鬟伺候著,蘇語禾穿上了衣服,坐在桌子上吃東西。
小丫鬟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:“王爺今天起來的時候還說,讓王妃睡夠了再起來,反正不用王妃做什么事情?!?/p>
蘇語禾臉又紅了,忙問:“現(xiàn)在他在什么地方?”
“王爺今日被陛下放了假,據(jù)說可以休息到王妃回門的時候呢,他在書房里,王妃要去見他嗎?”
小丫鬟想要攙扶蘇語禾過去,然而蘇語禾覺得這樣過去少不了被蕭北笙調(diào)侃,就拒絕了。
“不用,我就在這里休息!”
小丫鬟偷笑了一下,蘇語禾也不惱,看著小丫鬟她們收拾房間,自己在貴妃榻上昏昏欲睡。
蘇語禾想不到自己真的會睡著,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天色已近黃昏,男人就在她的身邊,一手放在她的腰上,一邊看著外面的景色。
“你醒了?”
蕭北笙的吻落在蘇語禾的頸側(cè),看到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跡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你還笑!”蘇語禾生氣的敲了一下蕭北笙的胸膛:“你是屬狗的嗎?”
蘇語禾這一拳對蕭北笙來說不痛不癢,他握住蘇語禾的手,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:“狗?本王以為王妃會說,本王像狼一樣。”
蘇語禾一時語塞,想不到什么話來反駁蕭北笙。
男人低聲笑了起來,胸膛的震動落在蘇語禾的背后,讓她身體都發(fā)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