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清火縣和以己縣內炸開了鍋,一個個都激動地申請想要參戰,尤其是哪家有妙齡少女的更為激動。
“該死的合歡宗,當年我那妹子就是無故失蹤,如今想來怕是遭到了合歡宗的毒手!”一名中年男子滿臉憤怒,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。
“縣令好樣的,這樣的宗門就該滅了它,在我大周地界,竟然無視朝廷律法,簡直是自尋死路!”人們紛紛附和著,表示對合歡宗的憤恨與不滿。
隨著一傳十十傳百,劉玄圍剿合歡宗的消息,如同野火一般飛速蔓延,迅速傳到了州府之地。
“哼!”
天火郡刺史得知這個消息后,頓時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:“好一個劉玄,在這天火郡沒有我的授意,竟然敢圍剿合歡宗,他以為他是誰!”
“大人息怒?!遍L史一臉諂媚地笑著,小心翼翼地安慰著刺史?!按笕?,這何嘗不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呢?”
刺史聞言,眉頭微皺,疑惑地看了一眼長史,隨后從他手中接過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。
長史繼續說道:“大人您想想,這合歡宗在天火郡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,其根基深厚,勢力龐大。如果大人想要徹底掌控天火郡,那么合歡宗無疑是最大的阻礙。”
“而現在出現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劉玄,讓他們互相爭斗,我們只需坐享漁翁之利即可,這樣豈不是更好嗎?”長史笑瞇瞇地解釋道。
刺史聽后,沉思片刻,緩緩點頭表示贊同。“嗯,你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,我確實小看了這個劉玄。沒想到短短幾日時間,他就成功掌控了清火縣和以己縣,還清除了兔兒山的匪患,甚至斬殺了合歡宗數百名弟子,這份膽識著實令人欽佩。”
刺史面色凝重地站起身來,目光深邃地看著長史,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“尤其是那紀靈,納靈強者,統領千人之軍,卻甘心屈服在劉玄之下,此人非凡,若能為我所用……”刺史瞇起眼睛,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。
他心中暗自琢磨,如果能夠將紀靈這樣的人才招攬到自己麾下,無疑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幫助和支持。
然而,他也知道要想實現這個目標并非易事,需要精心策劃和巧妙安排。
長史見狀,連忙拱手說道:“大人所言極是,紀靈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不過,如今新帝剛剛登基,我們身處偏遠之地,對于官員的任命有著一定的自主權。只要大人您一句話,決定誰能上位,誰不能上位,都由您來定奪?!?/p>
刺史聽后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冷笑。
他深知長史的意思,知道他們可以利用手中的權力來操縱局勢。
于是,他問道:“那么,你覺得讓紀靈擔任以己縣縣令怎么樣?”
長史撫摸著胡須,瞇著眼睛思考片刻后回答道:“大人英明,此舉甚妙!讓紀靈擔任以己縣縣令,可以顯示出對他的重視和信任,同時也能滿足他的野心。而與他平起平坐的劉玄,則會心生不滿和嫉妒。如此一來,兩人之間的矛盾必然加深,我們便有機可乘。”
刺史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長史的觀點。
通過這種方式,可以逐漸離間紀靈和劉玄的關系,最終達到將紀靈納入自己陣營的目的。然而,他也明白,這只是一個開始,接下來還需要更多的策略和手段才能真正掌握局面。
.......
“哼哼~~”
“狂徒!”
天火郡下伏縣合歡宗宗門之地。
“毛都沒長齊的小子,也敢發兵圍剿我合歡宗,找死!”合歡宗宗主坐在主位之上,冷笑連連。
“宗主不可大意,這劉玄帳下有一名納靈強者,連是前往以己縣坐鎮的執法長老都沒能活著回來。”當即一人上前,凝重道。
“嗯?”
宗主臉色慍怒:“他劉玄不過一名納靈而已,而我合歡宗納靈強者數位,有何懼之!”
“在這天火郡,本宗主就是王!誰敢招惹我合歡宗,殺無赦!”此言一出,合歡宗一眾強者皆是一言不發。
“哼!”
見眾人沉默不語,宗主冷哼一聲,旋即起身,看向下方眾人。
“大長老,州府的人可有消息傳回?”宗主眉頭微皺,將目光落在了大長老身上。
大長老搖了搖頭:“啟稟宗主,暫時還沒有,州府的那群狼崽子,巴不得我宗門陷入沼澤,他們才好坐收漁利!”
“哼!這群白眼狼,當初若不是我們合歡宗庇護,他們能有今天?現在居然敢過河拆橋!”宗主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,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宗主息怒,依我看,沒必要再養著了,如今幼帝登基,局勢不穩,當趁此動蕩之際,果斷出手,掌控天火郡,割據一方!”大長老沉穩的說道。
“嗯,你說得對,這的確是一個機會?!弊谥鼽c了點頭。
......
“好一招離間之計!”
清火縣劉府內,劉玄看著桌案上任命紀靈為以己縣縣令的官憑。
當今天子年幼,大權旁落,諸多派系的紛爭將會在京師上演,而割據一方的諸侯怕也會趁勢而起,互相吞并,追逐權利。
從任命紀靈的官憑上足以看出,如今的天火郡刺史已經是實打實的土皇帝了。
不過這樣也好,以己縣名正言順的成為了自己的勢力。
劉玄站起身來,望著窗外的明月,神色漸漸凝重,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李祎應該已經到了下伏縣!”劉玄看著明月,低聲呢喃。
從李祎統率一千五百士卒離開清火縣之后,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日的時間,而紀靈統率一千士卒已經在州府三十里外安營扎寨,整日操練,給了州府不小的壓力。
為此,刺史命折沖都尉統率兩千士卒,在距離二十里處安營扎寨,以此監視紀靈大軍的動向。
如今的天火郡,似乎除了每日凝重的刺史之外,一切都是風平浪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