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......
“將軍!”
天火郡下伏縣合歡宗宗門十里開外,遠遠的,有一名神武精銳奔跑而來,恭敬的朝著李祎行禮。
李祎眉頭微皺,翻身下馬,眺望了一眼前方起起伏伏的山脈,心中暗自思忖著即將到來的戰斗。
他直接開口詢問道:“情況如何?”
神武精銳連忙回答道:“合歡宗警惕心不高,巡視子弟較為渙散,屬下這幾天潛入合歡宗深處,已經徹底將情況摸清,如今宗門共有三千子弟修煉,納靈強者四人,凝元之境三百七十二人,其余皆為煉體!”
聽到這里,李祎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冷笑。他眼中寒光閃爍,低沉地喝令道:“好,很好!由你帶領一百五十名神武精銳,散于這宗門之外,凡是從里面跑出來的一律斬殺,不得有誤!”
“是!”
那神武精銳抱拳領命,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。他深知此次任務的重要性和危險性,但他也堅信自己能夠完成使命。
隨后,他轉身離去,迅速召集了一百五十名神武精銳,并帶領他們隱逸于起起伏伏的山巒之中。
這些神武精銳們身手矯健,行動敏捷,很快便消失在了山林之間,等待著敵人的出現。
“神武開道,其余人等,隨我攻入宗門,踏滅合歡宗!”
一個時辰之后,合歡宗宗門出現在了李祎的視線之中,他輕輕揮手,頓時,其身后數百名神武精銳拔出了唐刀,一千士卒握緊了長槍長矛,一個個目光如炬,戰意濃烈。
“殺!”
轟!
李祎大吼一聲,一身強大的氣勢直接爆發開來,沒有絲毫的掩飾,紅色的匹煉在他那漆黑的甲胄之上流動,尤為的恐怖詭異。
“大膽!”宗門守衛的合歡宗子弟,當即大喝,這里可是合歡宗宗門之地,天火郡的土皇帝。
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膽,攻打他們的宗門。
“殺!”
李祎踏步而出,抬手間便是一道無匹的刀光,紅色的匹煉在那刀刃之上閃徹!
這道刀光快到極致,如同閃電般劃過虛空,帶著無盡的殺意和威勢。
合歡宗的宗門守衛們驚恐地看著這一幕,根本來不及反應。刀光瞬間斬落,將宗門守衛的身體劈成兩半,鮮血四濺。
李祎的眼神冷漠而堅定,他帶領著身后的神武精銳和士卒,如同一股洶涌的洪流,向著合歡宗的宗門沖去。
合歡宗的弟子們驚慌失措,紛紛拿起武器準備抵抗,但面對李祎等人的兇猛攻勢,他們顯得有些無力。
“殺!”
一刀橫開,猶如一道血色的雷霆在此地閃徹一般,熱血噴灑!數十位合歡宗子弟被強大的刀勢席卷而起,身軀橫飛,鮮血狂飆,一道道血淋淋的致命疤痕,瞬間浮現!
幾步之間,李祎便殺進了合歡宗,他面色冰冷,眸光攝人,冷冷一笑,手中長刀揮動,紅色匹煉充斥刀身,在合歡宗子弟驚駭恐懼的目光中,紅光閃耀,刀光飛馳,斬滅了一切!轟!
此時的合歡宗宗門已經是煙塵四起,箭矢呼嘯,一座座房屋晃動不止,一蓬蓬熱血沖刷著擁有數百年歷史的斑駁磚石。
“將士們!將軍有令!合歡宗子弟無論老幼,一個不留!殺~~”
一位神武百夫長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,讓所有的士兵都為之沸騰起來。
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,如潮水般向合歡宗涌去。
在這一刻,整個合歡宗都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。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合歡宗弟子們,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般四處逃竄,然而他們的命運早已注定,無論是誰都無法逃脫這場殺戮。
在激烈的戰場上,一名神武百夫長揮舞著手中鋒利的唐刀,臉上滿是熾熱與激昂,陣陣怒吼聲中充滿了無盡的狂烈!
“殺啊!”
一位位英勇的士卒迎著敵人噴灑出的熱血,踏過一具具合歡宗子弟的尸體,毫不畏懼地向前方沖鋒。
與此同時,在合歡宗后院的一座大殿內,氣氛緊張而凝重。一名執法長老匆忙趕來,他的手臂被一支箭矢無情地穿透,鮮血染紅了他的長袍。
他剛踏入大殿,就迫不及待地發出焦急的呼喊:“宗主!前院已經無法抵擋了!劉玄的軍隊實力太過強大了!他們是清一色的煉體五重士卒,裝備精良無比,這樣的軍隊,恐怕連州府都難以與之抗衡!”
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驚慌和恐懼。
然而,更令人震驚的消息還在后頭。這位執法長老喘著粗氣,繼續說道:“還有……還有數百名更加恐怖的存在,宗主,那可是由數百名凝元之境高手組成的隊伍啊!”他的臉色蒼白如紙,眼中充滿了絕望。
聽到這個消息,大殿中的人們頓時一片嘩然,議論紛紛。有人難以置信地搖頭,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;有人則面露驚恐之色,對未來感到茫然。
這時,坐在高位上的合歡宗宗主猛地一拍桌子,憤怒地站了起來,他瞪大雙眼,咆哮道:“你說什么?你在跟本宗開玩笑嗎?清一色煉體五重大軍,還有數百凝元精銳!你以為是朝廷的正規軍嗎?”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和不信。
此時此刻,大殿之內氣氛凝重,一片死寂。合歡宗宗主靜靜地坐在主位之上,面色平靜如水,但眼眸深處卻閃爍著一絲不屑之色。
縣城之地,通常只有巡檢官率領的數百武裝力量,他們實力低微,且裝備簡陋。
而稍好一些的州府,也僅有一名折沖都尉統領兩千士卒,其境界約在煉體五重左右,裝備雖說好,但也是正規軍淘汰下來的舊制裝備。
那劉玄不過是清火縣縣令,如今掌控了一縣之力,撐死也只能拉起千人煉體士卒而已。至于數百凝元精銳,簡直是癡人說夢。
別說劉玄,就算是州府的刺史都未必有如此雄厚的家底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一名弟子神色慌張地沖進大殿,驚恐地喊道:“宗主!大事不好,宗門前院丟失,前院執法長老被敵將一刀斬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