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輝如冷月傾瀉,刀刃在寒風中閃爍,銳利至極,帶著不容抗拒的死亡氣息。
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,李祎猛然揮刀,動作流暢而決絕。
砰然巨響,伴隨著一道刺目的血光在合歡宗宗主那驚愕未定的脖頸上驟然綻放,緊接著,一股溫熱的血柱沖天而起。
無頭尸身無力的跪倒在李祎的面前。
李祎立于血泊之中,手中長刀輕輕震顫,紅芒漸散,歸于平靜,只余下空氣中彌漫的濃烈血腥與不屈的意志。
他的聲音,冷冽如冰,不帶絲毫情感波動:“合歡宗上下,一個不留,以正朝廷律法!”
此言一出,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。
“神武精銳何在!”一聲怒吼如雷,響徹云霄。
“在!”
數百名神武精銳齊聲回應,他們步伐整齊地踏步而出,甲胄上敵人的鮮血四處橫流,刀兵之上,鋒銳之氣尤為凌冽。
“隨我直取下伏縣!”
李祎翻身上馬,刀鋒直指下伏縣方向,他的眼神充滿了決絕和果敢。
……
兩日后。
“參見紀靈將軍!”
天火郡州府外三十里,紀靈大軍駐扎之地,一名神武斥候飛奔入帳。
“如何?”
紀靈神色頗為凝重地望向神武斥候。
“啟稟將軍,合歡宗三千子弟全部伏誅,下伏縣也被我軍攻克,我家將軍說,接下來依可計行事!”神武斥候面帶自信的微笑說道。
“好!”
紀靈激動地拍案而起,他目光銳利,掃視著帳內的一眾百夫長,聲音激昂地說道:“合歡宗這個地頭蛇現已覆滅,整個天火郡就剩下眼前的州府了,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趁此機會,一舉拿下州府!”
“你即刻返回,告知李將軍,依計行事!”
“是!”
神武斥候恭敬地領命,隨后他轉身快馬朝著南方疾馳而去。
不久后,紀靈舍棄了營寨,率領著一千名士卒飛速朝著南方下伏縣的方向急速前行。
“嗯?”
“都尉,這紀靈為何突然帶兵南下,如此匆忙,還舍棄了一眾糧草物資,看這架勢莫不是南方的合歡宗處發生了什么變故?”
一名校尉望著視線盡頭浩浩蕩蕩的大軍,驚訝地問道。
眾人皆面露疑惑之色,剛剛被刺史命為以己縣縣令的紀靈,突然間統領千軍駐扎在州府之外,每日操練兵馬,驚得刺史整日憂心忡忡。
特命折沖都尉統率兩千士卒,駐扎在州府之外,監視紀靈,保護州府的安全。
連日來,紀靈并未有所動作,整日操練兵馬,今日一早卻舍棄營寨,匆忙南下,此舉必然有其深意。
“傳言前幾日,那清火縣劉玄遣一名叫李祎的人,統領千人秘密南下,圍剿合歡宗,哼!真是不自量力!”
折沖都尉看著消失在盡頭的紀靈大軍,冷冷開口。
他的目光深邃而冰冷,仿佛能透過虛空看到千里之外的景象。
“若是合歡宗這么好滅的話,歷任刺史豈能留它到今天,區區千人衛隊,也敢南下圍剿合歡宗,若是本都尉沒有猜錯的話,這李祎怕是遇到了麻煩,若不然這紀靈不會如此著急南下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帶著一絲不屑和嘲諷。
“刺史有令,命都尉即刻統兵追擊紀靈!”
就在這時,一聲高呼打破了寂靜。
只見一士卒騎著快馬朝著駐軍之地而來,他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。
“刺史有令,命都尉即刻統兵追擊紀靈!”他再次高呼道。
聽到這個消息,折沖都尉的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“都尉,還真讓你猜著了,那紀靈果然是南下支援李祎的。”那校尉當即笑道。
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自信和得意,似乎對折沖都尉的判斷非常欽佩。
“快點齊兵馬,隨本都尉追擊紀靈!”折沖都尉大聲喊道。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回蕩,讓人不禁為之震撼。
隨后,他快步走出營帳,整理好甲胄,點齊兩千兵馬,一路南下,追擊紀靈而去。
.......
一日后。
“報!稟將軍,紀靈將軍已成功將折沖都尉兩千士卒引至下伏縣地界。”
“很好,動手吧,以最快的速度,拿下州府。”李祎輕輕揮手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果斷。
隨著他的命令下達,一支精銳部隊迅速行動起來,他們身著黑色戰甲,手持鋒利的武器,如同一股黑色旋風般席卷而出。
李祎站在一座山丘之上,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,緊緊地盯著視線盡頭的州府。那座雄偉的城市矗立在大地上,宛如一頭沉睡的巨獸,等待著他們去征服。
他深吸一口氣,低聲說道:“兄弟們,成敗在此一舉,讓我們以最快的速度,拿下這座州府!”
話音剛落,他便帶領著五百神武軍踏上了征程。此刻,他們換上了州府衣甲,偽裝成潰敗的模樣,佯裝著逃亡的樣子,朝著州府狂奔而去。
當他們靠近州府時,城門樓上的州衛統領面色凝重,警惕地看著這群狼狽不堪的士卒。
他大聲喝問道:“什么人?前方天火郡州府,來者止步!”
一名神武士卒喘著粗氣,滿臉驚恐地朝著城池方向怒吼道:“大人,我們中了紀靈的埋伏,都尉深陷重圍,我等奮死殺出,特來求援!”
州衛統領聽到這個消息,頓時臉色變得慘白,他驚愕地張大了嘴巴,喃喃自語道:“什么?這怎么可能?”
隨后,他急忙下令:“快!快去稟報刺史大人!”
“放行~~”
隨著一聲高呼,州府城門緩緩朝著李祎等人打開。
當他們接近城門數十丈距離時,李祎手提長刀,一馬當先地沖向了前方。
原本那些成潰敗之勢的數百名士卒,突然間變得井然有序,緊密地跟隨著李祎的步伐。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,仿佛要席卷整個世界,朝著州府發起猛烈的沖擊。
“不好!是敵軍!!快射殺~~~”
州衛統領本來還憂心忡忡,但當他看到城下數百名士卒瞬間發生的變化時,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