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合歡宗宗主和大長老聞言,臉色驟然大變,猛然站起身來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。
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一片混亂,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所措。
前院的執法長老,那可是納靈五重之境啊!
要知道,在整個合歡宗內,戰力僅次于宗主和大長老,可以說是合歡宗第三人!
如此強者,竟然被敵將一刀斬殺!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,讓人難以置信!
合歡宗宗主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涼氣,心中滿是震驚。他和大長老對視一眼,兩人都是面色凝重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。
他們不敢再耽擱,紛紛踏出了大殿,準備應對眼前的危機。
“找死!”
當他們踏出大殿后,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合歡宗子弟的尸體,整個地面皆是血紅一片,血腥氣息撲鼻而來。
合歡宗宗主頓時怒火沖天,氣得渾身發抖。他沒想到劉玄的軍隊竟然如此之強,這讓他始料未及。
定睛一看,他發現劉玄的軍隊中,清一色的煉體五重士卒,還有數百名凝元精銳。
這份實力,哪怕是合歡宗的鼎盛時期也難以與之抗衡。
合歡宗宗主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,右臂探出,一柄銀刺閃爍著璀璨寒光,如同一只兇猛的禽類伸出的利爪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李祎狠狠刺去!
“嗯?!”一聲驚呼傳來,正在激戰中的李祎聽到聲音后,突然轉過頭來,眼神冷冽。
只見他手中的長刀一揮,刀光閃爍間,數十名合歡宗子弟瞬間被斬殺,猩紅的血液濺滿了周圍的地面。
李祎右臂猛然發力,一道道紅色的匹練纏繞著整個手臂,仿佛從地獄中伸出的魔臂一般,帶著凌厲的氣勢,拖拽著大刀橫向劈出。
鐺!
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,陣陣音波激蕩而開,沿途不少的合歡宗子弟受到波及,紛紛被掀飛出去,口中噴出鮮血。
碰!
合歡宗宗主腳下的磚石瞬間炸裂成兩半,煙塵激蕩,更是卷起周邊數十塊磚石粉碎開來。
“噗~”合歡宗宗主倒退數步,整條右臂不停地顫抖著,痙攣不止。
他滿臉驚愕地看著前方那個一動不動、穩如泰山的李祎,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二十年前,他憑借著納靈五重的實力,成功成為合歡宗的宗主。經過這二十年的修煉和積累,他的境界已經踏入納靈八重,實力深不可測。在這天火郡,幾乎沒有人能夠與他抗衡。然而,眼前這個年輕人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,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面對那屹立如山的威武壯漢,僅僅是一記凌厲無匹的刀光閃過,便如同晨曦初破暗夜,將他那不可一世的身影生生逼退數步。
這一刻,時間仿佛凝固,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,內心深處,那份對力量的絕對自信,在這一刻轟然崩塌,化作無盡的愕然與不甘。
“怎會如此……怎會如此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,仿佛是在質問蒼天,又似是在自我懷疑,“我,天火郡的至強者,怎會敗于此刻?”
宗主!宗主!”就在這絕望與混亂交織之際,大長老的身影如同疾風驟雨般掠至,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。
他欲上前攙扶,卻只見戰局瞬息萬變,李祎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近,每一步都踏出了山河震顫的氣勢。
倏忽間,李祎手腕輕抖,長刀震動,其上纏繞的紅色光芒,猶如九天雷火降世,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,劃破長空,直取大長老而來。
那紅色匹煉包裹著刀刃耀眼奪目,快若閃電,讓人幾乎無法捕捉其軌跡,只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撲面而來。
這一刻,天空似乎都為之色變。
長刃橫空,一抹妖異的紅芒如熾烈雷電,緊緊纏繞于鋒刃之上,猛然間撕裂空氣,咆哮著吞噬一切阻礙!
大長老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,眼中閃過難以置信之色,手中古樸拐杖驟然間被一層純凈無瑕的白光所覆蓋,用盡了一身的真氣,意圖阻擋那毀滅性的刀芒。
“轟——!”
紅與白兩道光芒在空中激烈碰撞,猶如日月爭輝,最終,那蘊含著無盡狂暴之力的紅色匹煉,竟是硬生生地將大長老的防御白光撕裂成碎片,余威不減,繼續肆虐,所過之處,空間似乎都為之震顫。
大長老的身軀在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,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,膝蓋深深嵌入堅硬的磚石之中,伴隨著沉悶的轟鳴,四周的磚石崩裂,塵土與碎石如同風暴般四散,遮蔽了視線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至極的肅殺之氣。
李祎立于塵埃之中,身形未動如山岳,雙手緊握長刀,肌肉緊繃,一股不屈的意志透過刀身,再次爆發。
隨著一聲低沉的怒喝,他猛地一壓長刀,將剩余的力量傾瀉而出。
\"啊——!\"
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哀鳴,大長老的身軀如同被狂風驟雨摧殘的枯木,雙腿在剎那間爆碎成漫天血霧,他的身體無力地劃過一道弧線,被李祎那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的一腳轟然送入廢墟深處,生死未卜,只留下令人心悸的寂靜與彌漫不散的血腥氣息。
大長老——!\"合歡宗宗主的神志勉強掙扎而出,映入眼簾的卻是這一幕觸目驚心的慘狀。
大長老,那個在宗門中僅次于他的存在,修為已至納靈七重巔峰的強者,竟在短短交鋒之下,被那神秘男子的一刀輕易撼動,繼而被無情地鎮壓,其下場之慘烈,讓人不禁膽寒。
李祎,手持長刀,立于廢墟之上,周身環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霸氣與冷冽。
他猛然轉身,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,僅僅是一個不經意的掃視,便讓合歡宗宗主渾身一僵,仿佛被無形的鎖鏈緊緊束縛,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轟!
李祎踏步,他單手輕舉長刀,那抬起的瞬間,仿佛真有萬頃血海被無形之手托起,凝聚于掌心,蓄勢待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