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喬很是激動的說道:“去年,云烈哥哥的忌日,我去墓地祭拜,那天天突然烏云密布,下起雨來,我很害怕,躲到了一個,破舊的木屋里。
有一個老婆婆,走了進來,送給我一把雨傘和這個小熊,就離開了?!?/p>
易楠點了點頭,那個老婆婆,應該是賀云烈的人!
喬喬將紙條,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,雙手握在胸前。
“以前,云烈哥哥為了哄我,總是在玩具球里,塞上紙條,自從他走了,就再也沒人這么做了,我就沒有打開,小熊手上的圓球!
原來,云烈哥哥,早就告訴我了!”
喬喬抹了抹,臉上的眼淚,她想到什么,站起身,就往外跑。
“我要將這件事,告訴許姨和云庭哥哥!”
易楠抓住了喬喬的手腕,她皺眉說道:“喬喬,你先別去!”
昨晚,易楠之所以,將紙條放回,是因為她猜到,這是賀云烈給喬喬的,這種行為是極其危險的,想來,喬喬在賀云烈心里的位置,非同一般。
但是賀云烈和賀應龍,沒有告訴家人,一定有他們的原因!
喬喬不解的問道:“為什么不能告訴他們?許姨不知為云烈哥哥,流了多少眼淚!云庭哥哥也因此,跟賀叔叔鬧的不愉快,他們應該知道的!”
易楠一時也不知道,該如何解釋,想了想,她帶著喬喬,去了總軍區大院。
門衛的戰士,是見過易楠的,跟喬喬更是相熟,見到兩人,戰士笑著,跟兩人打了招呼,在打電話,得到賀應龍的允許后,戰士打開大門,給兩人放行。
喬喬對軍區很是熟悉,她知道賀云烈還活著,心里十分激動,拉著易楠的手,快步走進賀應龍的辦公室。
賀應龍剛開完會,正在低頭看著文件,辦公室的門,被一把推開,他抬頭看去。
只見喬喬紅著眼睛,拉著易楠,走了進來。
賀應龍連忙問道:“喬喬,你這是怎么了?”
喬喬將手中的紙條,遞給賀應龍。
喬喬激動的說道:“賀叔叔!你快看看這個!”
賀應龍打開紙條,當看到紙條中,熟悉的字跡時,他的手顫抖起來,他深吸一口氣,緩了緩情緒,問道:“這紙條,是哪里來的?”
喬喬揉著發燙的眼睛,聲音哽咽的,將得到小熊的經過,說了一遍。
賀應龍起身,將大門關上,他轉過身,讓兩人坐下。
易楠扶著喬喬,坐到了沙發上。
賀應龍看著手中的紙條,撫摸著上面的字跡。
這么多年了,自己的兒子,一點消息都沒有,他不敢去墓地,不敢多想,生怕假死成真。
這張紙條是一年前,送到喬喬手里的,說明,至少到去年,賀云烈是安全的!
兒子有了消息,賀應龍雖然心中欣喜,但還是嘆了口氣:“云烈,這是關心則亂,要是讓別人發現,他還活著,就太過危險了!”
喬喬驚訝的看向賀應龍:“您早就知道,云烈哥哥還活著?”
賀應龍開口說道:“是,云烈在執行秘密任務,這件事,只有我知道,任務的細節,我不能多說,但是,希望你們能守口如瓶,不要讓別人知道,這樣,才能保證云烈的安全!”
喬喬連忙點了點頭,又想到什么,她問道:“連許姨和云庭哥哥,也不能說嘛?”
賀應龍說道:“對!我是當年,那次任務的指揮官,一直是對方關注的對象,家人也都備受關注,關心則亂。
云烈那邊一直沒有消息,但有時候,沒有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,我們能做的,就是將失去親人的悲痛,進行到底!”
易楠看著面前端坐的男人,一向威嚴的司令,此刻眼中流露出悲傷,但是他的背脊,依舊挺拔,像一座山一樣,讓人很是安心。
此刻,喬喬的臉上,是從未有過的認真,她鄭重的說道:“賀叔叔,你放心吧!我知道怎么做了!我已經長大了,我會用我的方式,保護云烈哥哥的!”
賀應龍欣慰的看著喬喬。
喬喬站起身,看著賀應龍說道:“時間不早了,我回去陪許姨,晚上您回來,我們一家人一起吃飯吧!”
賀應龍嘴角翹起,點了點頭。
喬喬笑著起身,走了出去。
易楠也站起身,跟著喬喬往門外走。
賀應龍叫著了她,剛才,自己在說云烈的事時,易楠臉上沒有一絲驚訝,像是早就知道這件事。
賀應龍嚴肅的看向易楠,問道:“在我說之前,你應該已經知道,云烈還活著吧!”
易楠沒有一絲畏懼,她直視賀應龍的眼睛,說道:“是的,這張紙條,是我昨晚無意間發現的,我當時就猜到,這是云庭的大哥留下的!
當時我猶豫過,要不要將那張紙條,偷偷藏起來交給您,但是,我覺得,既然大哥信任喬喬,就應該讓喬喬,知道這件事!”
賀應龍盯著易楠,看了許久,見她的臉上滿是真誠,才放下心來。
賀應龍說道:“楠楠,我不是不信任你,只是......”
易楠嘴角翹起:“賀叔叔,我懂的,您不必解釋,您放心,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!”
賀應龍背過身,走向窗邊,看著窗外,說道:“你一定好奇,為什么事到如今,我也要瞞著云庭吧!”
易楠看著他的背影,遲遲未開口。
過了半晌,賀應龍才開口道:“云庭是個好孩子,雖然,他跟我鬧了這么多年的別扭,但是我心中,卻為他感到驕傲。
現在,埋在我賀家墓地的那個毒販,是當時,趕往邊境與頭目交易去的,那支販毒小隊,只有他的年齡、外形,于云烈相仿,所以我們才選擇了他。
我們要抓捕的毒販頭目,外號蝎子,他生性多疑,云烈的假身份,他之前并未見過,他一定會對云烈有所懷疑。
我們賀家一直被人監視,但是在云庭跟我決裂后,監視的人員減少,說明蝎子,已經信了大半。
以云庭的性子,如果他知道,一定會設法去尋找,這對云烈來說,并不是好事!”
易楠皺起眉頭,賀云庭為人沉穩,就算他知道,這些道理,連喬喬都懂,賀云庭不會不懂,他不會不顧賀云烈的安危,做沖動的事。
雖然易楠有些疑惑,但是她并未開口詢問,這件事是機密,她本就不該知道太多。
賀應龍轉身看向易楠,聲音幽幽的說道:“云庭是個正直的孩子,我不在他身邊,如果他以后遇到困惑,請你告訴他,不要多想,堅定的,向正義的方向走!”
易楠沉思片刻,重重的點了點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