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她試一試!”
雖然同意,但是仙鶴一族的長老臉上卻滿是不信。
那個負責招生的仙鶴族醫修拿著幾根小木材上前,給大家展示了一下木材:“第二關,控火。”
控火?
月系忽然想起,原身不是火系術法。
“將這個木材點燃。”
那醫修將轉木取火的材料放在月柒面前。
月柒快速的轉了幾下,用一些木材碎片成功點燃。
“把火加大。”
月柒加點木材,果然火蹭的變大。
“把火減小一點。”
月柒將火里的木材拿走,用冰系術法給滅掉一部分。
火果然變小。
“第二關,過!”
那醫修宣布結果的時候。
月柒還有點不知所措。
這就過了?
這么簡單?
仙鶴堂長老連連點頭。
“是個能隨機應變的。”
然后醫修又拿來一桿小稱。
“第三關,稱重。”
月柒接過稱。
那醫修念道:“一兩!”
月柒將稱下面的小盤上放上一兩小木材。
“五兩!”
她繼續加木材,將稱重穩住平衡在五兩。
“一斤!”
月柒又繼續加稱。
那醫修滿臉笑意的點頭:“第三關,認稱,過關!”
月柒放下稱,自信的眨巴眼。
這也太簡單了。
眾人驚訝。
那醫修開始問月柒的名字。
年齡還有性別和是否有獸夫,是否生育。
在聽到月柒已經有了兩位獸夫,而且都生育了獸嗣,那個醫修連連點頭。
就這樣,月柒算是報名成功。
第一天,仙鶴堂就給她分配了一個帶教的大師兄,助她熟練仙鶴堂的一切。
月柒已經一天一夜沒有休息。
她累的倒在分配的宿舍中休息,再次醒來時已然天黑。
大師兄洛川正坐在宿舍的房間里喝茶。
他身姿端正,目不斜視的看著桌上擺放的書。
那是用妖獸皮制作的,千年不爛,萬年不腐。
月柒連忙起身,從空間里拿出鏡子照了照自己的儀態,然后才下床越過隔間走到他面前。
“大師兄,不知道您來,我睡過頭了。”
她低著頭,粉色的長發柔順的披在雙肩。
白皙精致的小臉蛋,紫眸一眨一眨的有點可愛。
“無妨,我將這書拿來,是要教你認這上面的草藥。”
“聽大師兄的。”月柒點點頭。
他說完,就拿著書起身:“跟我來。”
月柒跟上。
二人出了房間,去了一處名喚明珠屋的地方。
推開吱呀沉重的木門,房間內有如白晝。
“這顆明珠乃是龍族送給仙鶴一族的禮物,族長見它明亮,就留在了仙鶴堂供學子們夜晚讀書用。”
可此刻無人在明珠堂學習。
二人一道坐下。
月柒正襟危坐。
她本是為了避開鬼章來到仙鶴堂。
如今離開牙山兩天了,鬼章還是沒有追過來,看來仙鶴堂果然不是鬼章能夠放肆的地方。
她心中思緒萬千。
卻不知眼前的男人已經盯了她許久。
見她一動不動的發呆。
洛川忽然湊上前,仔仔細細的看她的瞳孔。
“你果然在走神!”
月柒回神,正看到面前湊著一張謫仙般的帥臉。
面頰光滑細嫩如白瓷,鼻梁高聳硬挺,鶴眸微揚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著幾分淡然和好奇。
他看著自己,眼神中毫無欲望,反而是淡漠中帶著幾分好奇。
湊的太近,呼吸都要噴到對方臉上了。
月柒連忙轉頭:“抱歉,我剛才走神了。”
見她面露窘色。
洛川拿出藥瓶將一顆藥丸倒在手心,然后指尖捏起放在月柒嘴邊:“不用不好意思,獸人常年食肉,口中難免會有口氣,多清潔就好了。”
啊?
月柒忍不住捂嘴。
“我沒口臭!”
她就是吃了一顆臭臭糖。
誰知道味道到現在都沒有散。
“吃吧。”洛川將指尖推的離她的嘴巴更近了一些。
月柒毫不猶豫的將那藥丸咬在口中劃開。
待其完全融化后才咽下。
洛川感受著她濕熱的唇瓣,稍稍走神。
又將手收回來,強自凝神讓自己看書。
月柒將那丹藥咽下之后,再次往手心里哈氣,待聞了聞嘴里果真只有靈果的清澈香氣。
這才湊近洛川:“大師兄,您不是要教我認草藥嗎?咱們開始讀書吧!”
她的視線大膽的落在眼前的男人臉上。
仙鶴一族皆生的俊秀,洛川更是其中翹楚。
一身白色長袍,上面還泛著白色熒光,舉手投足之間,自有一股清艷風流。
好看是好看。
就是太高冷了,她不敢冒犯。
視線轉回書上。
上面草藥畫得栩栩如生,紫色的靈果猶在眼前。
耳邊指點草藥名稱,效用的聲音如沉靜的空谷幽蘭,溫和又清澈。
就好似在未來星際聽的免費廣播里面的聲優。
“此草藥名為玉金,有清熱之功效,對于玉春桃有解毒奇效,一般生在山的最高最陡峭之處,常年有妖獸鎮守……”
月柒聽到玉春桃,忽然想到淇景。
也不知道他帶著幾個孩子在家怎么樣了。
耳邊又道:“玉金草通體金色,晶瑩剔透似玉,采摘時不能用手,容易沾上上面的毒素。”
月柒不解,視線落在那玉金草的圖案上:“不是可以解玉春桃的毒嗎?為何不能徒手去摘?”
洛川轉頭看她,見她一臉好奇,耐心解答:“那是因為玉金草本身就是有毒,解玉春桃的效用也是以毒攻毒,需要炮制之后再用。”
月柒了然,繼續聽他講其他草藥的藥理。
聽得多了,她覺得有點累,就用左手托著下巴倚靠在桌上,眼神一邊落在書上看內容,一邊落在洛川正在說話的紅唇上。
她的視線太過大膽,洛川忍不住輕咳一聲,伸出大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視線轉載獸皮書上。
“烏酸梅一般有開胃健脾之效,有止孕吐之效……”
月柒不解,大師兄為何不讓看他。
又扭頭看對方,卻發現洛川正直直的看著自己。
他雖然正在念著藥效,眼睛和視線卻沒有落在獸皮書上。
好似落在了一汪黑譚中,里面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欲望和壓抑的淡漠。
表面安靜,內里涌動不歇。
月柒反而不敢看他,直接將視線落在獸皮書上。
“再過一個月,仙鶴堂就會給前來求學的弟子舉辦背藥理比賽,這一個月你可一定要認真背著書上的內容,一字一句都不能落下……”
感受到視線好似要將自己剝干凈,月柒連忙點頭:“知道了大師兄。”
早知道不一直看他了。
誰想到竟然引來這么熱烈的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