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柒的視線只敢落在身前的獸皮書上。
小眼神悄悄地看了一眼洛川,卻見對方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幽深緊迫,無法躲避。
她連忙低頭,喃喃低語:“師兄,你不看著書,容易讀錯。”
“嗯……”對方移開視線。
炙熱緊張感瞬間消失。
月柒松了一口氣,認真地跟著洛川將獸皮書上關于草藥的知識全都認了一遍。
夜已深,洛川離開明珠堂將獸皮書給月柒留下學習。
月柒拿著獸皮書借著月光沿著小路回宿舍。
路過一片綠植的時候,整個人都被擄進炙熱的懷抱中。
月柒手腳并用地掙扎。
“別動,再蹭我有反應了。”
是鬼章的聲音。
月柒抬眼借著月光看他:“放開我。”
鬼章在她頸肩深吸一口氣,怒火在眼眸中流轉:“跟我回牙山!”
“不去!”
月柒伸出雙手推他,卻發現無法動彈。
他胸口肌肉緊繃,雙臂緊緊的抱著自己,炙熱的鼻息似有似無的落在自己嘴邊。
鬼章視線直入月柒紫色的眼眸中,緊迫不容拒絕:“你要怎么樣,才能看我一眼?”
聽見這話,月柒看向他的臉,眼眸冷然:“我不喜歡你,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不會看你。”
鬼章氣急,大掌托著她的后腦勺低頭狠狠地親她。
月柒口鼻窒息,舌頭被攪的生痛。
她手腳并用,卻根本掙扎不脫。
就在她被親的暈眩,快要窒息的暈過去的時候。
渾身一松,整個人往下墜,然后又被一個滿身清冷氣息的懷抱攬抱住。
“她說她不喜歡!”
洛川一身白衣,一手抱著月柒,一手凝出風系術法攻擊鬼章。
兩人打了幾個回合,月柒都被洛川緊緊的攬在懷中。
“大師兄,你是仙階修士?”
“是……”
他聲音低沉如靜流的溪水劃過心間。
鬼章幾番攻擊,想搶人,可每次在他的手要挨到月柒的時候,又撲空。
洛川再次凝出風系術法,清冷的眼神警告鬼章:“仙鶴堂有神獸庇護,你再前進一步,我就將山頂的鐘撞響,待護山神獸醒來,你想走都走不了。”
“屈屈護山神獸,能奈我何?”鬼章絲毫不在意,只是陰冷的視線落在月柒身上問:“你呢,真的不打算跟我走嗎?”
月柒不理他,只縮在洛川懷中不動。
“月柒,我不會就此放手,我等你。”
鬼章一臉失望,綠眸中帶著幾分瘋狂。
等他消失之后。
月柒被洛川帶著緩緩落在地上。
腳挨了地,才有安全感。
月柒連忙從洛川懷中退出,低著頭道謝:“多謝大師兄救我。”
“不用謝,你是仙鶴堂的弟子,我自然有庇護之責。”
他聲音如空谷中的飄雪,月柒聽的渾身舒坦。
這個洛川是仙階修士,實力強大連鬼章都得讓步,又愿意護著自己,她得好好抱大腿。
她從空間袋中拿出一個精鋼匕首,雙手奉在洛川面前:“大師兄,這個匕首削鐵如泥,是我偶然得來,送給你。”
就當是他救自己的謝禮。
送禮物?
洛川看著面前的小雌性,粉色的長發及腰,低著頭睫毛微卷,一雙紫眸不敢看向自己,緊抿的嘴唇卻表示著她的緊張。
他伸手接過那枚匕首,觸到她溫熱的指尖,平靜的心跳加速只有他自己能聽得到。
“既是你送的謝禮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月柒松了一口氣。
“師兄不嫌棄就好。”
洛川轉身就要走,月柒想到自己身上的禁制,急急的拽住他的白色衣袖。
對方不解地回頭看她,清冷的黑眸中滿是深意:“有事?”
月柒扭扭捏捏的咬唇,好久才大膽開口:“我之前誤食了玉春桃,身上總是有香味,那個鬼章也是被我身上的玉春桃香味吸引,給我下了禁制……”
“要我幫你接觸禁制?”
洛川指尖輕捻,白霧渺渺落在月柒身上。
“好了!”
禁制解開,一股磬人心脾的桃香瞬間泌入鼻尖。
太香太濃,引人向往。
連洛川都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。
月柒著急,后退一步,眼神慌亂:“大師兄,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讓別人聞到我身上的玉桃香,你這里有沒有藥,能解了這香味?”
這個玉春桃的香味在獸人的身上,如果不動香味反而不大。
若是動了起來,怕不是周圍十米都能聞到這個香味。
太危險了。
洛川被這香味俘獲,只覺內心燥熱,情欲翻滾。
他口干舌燥,隱忍著咽下口水:“我知道了,現在就給你解了。”
月柒開心點頭。
看著洛川在空間袋查看了一會兒,就拿出了一枚丹藥遞到自己面前:“這是玉金丹,你服下之后,這玉春桃的余毒就徹底解了。”
月柒伸手去接,卻觸碰到他炙熱的指尖。
她連忙拿走丹藥,急急的將丹藥服下。
大概沒過多久,周圍的桃香味變淡,風再吹一下,就徹底消失。
洛川運轉元力壓下欲望,面無表情的囑咐:“最近這些日子,是仙鶴一族獸人的春欲期,晚上不要到處亂走。”
月柒連連點頭,疑問還未說出口,就見對方轉身瞬間消失不見。
春欲期她理解,每個獸族都會有發春的時候。
可是這個晚上不要到處亂走是什么意思?
難道有什么危險?
她雙手抱懷,環在自己胸前,雙目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走到綠植深處時,更是覺得心中緊張。
有點害怕。
再往深處去,一聲若隱若現的哭泣夾雜著復雜的呻吟。
似痛苦,似舒爽。
一陣陣的傳在月柒耳邊。
她瞬間臉頰爆紅。
她怎么忘了?
這是獸世。
伴隨著這一陣陣的呻吟聲,月柒深一腳淺一腳的回了宿舍。
以后再也不再晚上到處亂走了。
省得打擾到別人。
回到宿舍,見舍友正躺在榻上休息。
她輕手輕腳的往自己榻的方向走。
“明日辰時要跟著帶教師兄去山上摘草藥,你別忘了。”
這個雌性的聲音溫柔清晰。
月柒道謝:“多謝告知。”
看來與她同宿舍的這個雌性,是個心地善良的。
“不用謝!”
對方輕應一聲,接著就是沉沉的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