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柒見孩子都平安誕下,小手一揮撤下幕影急急地走到草屋外:“族醫回來了嗎?”
“在這里,在這里……”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雌性背著草編的包走到月柒面前。
見她手上帶著一個藍色的能包住手的東西,還能隔絕血跡,眼中滿是好奇。
“胎盤還沒有拿出來,辛苦族醫幫她拿出來。”
月柒焦急眼神示意她看向室內的云安。
族醫連忙上前,將手清潔一番之后,給云安處理剩下的事。
她又給云安診了脈,見云安脈象不弱,族醫有點驚訝的聞云安:“剛才你吃了什么東西嗎?你這脈象,就像是生產前一樣,甚至比之前還強一些。”
云安一臉不解,只是眼神看向站在族醫身后的月柒,一臉感激的道:“剛才這位狐族雌性給我吃了一枚靈果,入口即化,然后我渾身就熱熱的,身體很舒服……”
“是仙髓果……”月柒答。
這個果子是從前鬼章纏著她的時候給她的,她覺得有用就放在了空間中。
“仙髓果?”那老族醫聲音難掩驚訝。
她認真的給云安收拾好之后,將她抱到了一個干凈的草席上,又給三個正努力站起來的小獅子擦干凈之后,神色恭謹的走到了月柒面前。
“這位尊貴的雌性,您還有仙髓果嗎?可以讓我看一看仙髓果的真實模樣嗎?”
這種仙階獸人能常見的果子。
修為不夠的獸人卻是無法看到的。
她也只是在書上看到,所以非常好奇。
見她提出這個要求,云安臉色有些懊悔。
她覺得因為自己多話,給恩人增加了壓力。
月柒明白,普通獸人聽到仙髓果的激動。
當初她也是這樣。
她直接從空間中,拿出仙髓果之后,用元力托著那顆果子。
族醫好奇地看了又看,見那粉色的果子散發著金光,和獸皮書上描述一樣則更加激動。
月柒眼角勾起一抹笑:“老族醫,您伸手……”
族醫伸手。
月柒將那顆果子放在她手上。
族醫正要低頭再看,卻見那顆果子瞬間化成水狀,直接被她的掌心吸收。
眼見著那果子消失不見,老族醫有些惶恐害怕地看向月柒。
還未來得及說話,她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炙熱,疼痛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身體都溢出一絲血汗之后。
那老族醫的頭發全部變成油亮的金棕色,人也年輕了幾乎三十歲,天階大圓滿的修為亦是往前進了一步,變成了元階。
云安目瞪口呆,終于明白剛才月柒給她吃了什么好東西。
老族醫感受到身體的變化,激動的跪在月柒腳邊:“多謝神女賜下靈果……”
“哎哎哎……,快起來!”月柒連忙將她架起來,一臉抗拒地擺手:“我可不是什么神女,你別亂叫。而且這只是一顆果子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神女說笑了,那個仙髓果只有仙階獸人能看到,但是他們從來都不當回事,也不會給普通的獸人用。
只有您,不僅得到了仙髓果,還愿意分享給我們。
恩人,您就是神女……”
族醫說著,將自己的元丹從丹田中拿了出來。
月柒震驚的瞪大了一雙紫眸。
她要干嘛?
族醫恭敬的伸手,緊緊拽著月柒的手腕,將自己的元丹塞進了她手中。
“這顆元丹是我全身上下最珍貴的東西,我將她送給您,報答您的恩情。”
月柒本不想收。
救人只是隨手一做。
對于她來說,是一件小事。
可那族醫將她的手握得死死的,不許她松開。
云安見狀,也將自己的天階元丹祭出。
起身走到了月柒面前,將元丹放入月柒手中。
她一臉真誠地看著月柒:“您今天救了我們母子四個,還賜下丹藥和靈果,在我心中,您就是神女,請收下這顆元丹,成全我和族醫的一片感激之心。”
“其實這倒是小事……”月柒想推拒一下。
元丹修煉不易,她一般只惦記自己獸夫的,或者被自己打敗的對手的元丹。
見她不收,還認為救人是小事。
族醫一臉敬佩:“不愧是神女……”
云安更是連連點頭。
“收下吧,這是你應得的!”昊穹聲音在門口響起,顯然剛才他已經在門口看了很久。
族醫和云安兩個人更是連連點頭。
月柒收下元丹,放在掌心中看了又看,眼波流轉間有一絲明悟和激動。
“恭喜你,開啟了新篇章。”系統的機械聲響起。
“我帶了那么多丹藥,在這個世界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了。”
她自從成年之后,未來星際的政府就每個月給她寄一箱和生子有關的丹藥。
催生催到了家門口。
月柒收快遞收到麻木。
未來星際的醫療行業發展到極致,這些救命的丹藥隨便在藥店就能買到。
居然是穿越之后在獸世用上了。
月柒將兩顆元丹收入空間,和族醫還有云安告別之后跟著昊穹回了家。
見到阿母回來,兩個孩子激動地沖了過來,阿母阿母的叫著。
月柒領著她們在空地上跑著玩,又從空間中拿玩具給她們。
有獸人來報:“族長,鶴族有人來找月柒,說是她的獸夫……”
那獸人眉眼凝重,帶著一絲恐懼。
剛才那個來找月柒的獸人,居然是仙階修士。
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昊穹站在月柒身后,聽見這話,面色微沉。
他的妻主太出色,迷人,連仙階雄性都緊追不舍。
“你先回去,不用管他!”
他視線落在遠處陪兩個女兒的月柒身上,見她似乎沒有聽見這邊的對話,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那個獅族手下得到話,連忙去了門口。
洛川在門外等了一會兒,見月柒沒有出來,反而是一個獸人過來回話,他皺眉:“月柒為何沒有出來?”
他今日來,是要接月柒回仙鶴堂。
且不想讓她管獅族和鬣狗一族之間的事。
“她不想出來見您……”
獅族獸人回話。
洛川深眸微縮,臉色沉沉如冰。
“不想見我?”
看來是陪著喜歡的獸夫玩的忘乎所以了。
哼!